于躍聞言一笑,道:“說說,今天到底是咋回事?我聽解軍說好像還是熟人。”
安語道:“是熟人,你別管了?!?br/>
于躍道:“那他們該不會還來吧?”
“嗯,我得換個地方了?!卑舱Z隨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于躍有點迷糊:“怎么的?暴露了?”
安語嫣然一笑:“對,暴露了?!?br/>
于躍頓時來了精神,忍不住八卦道:“小安老師,你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
“你怎么知道?”安語驚訝不已,太準(zhǔn)了!
“哇!難道是家里催婚?”于躍問。
安語愣住了,這也太聰明了!
見安語沉默,于躍愈發(fā)興奮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你怎么猜到的?”安語忍不住好奇。
“哇了個塞啊!”于躍驚嘆一聲,接著哈哈大笑。
安語被笑的云里霧里,叫道:“說啊,你怎么知道?”
“猜的!”于躍笑道。
“猜的?我不信!”安語忍不住好奇了,甚至有些害怕,因為這于躍太厲害了,好像自己被他了解的非常透徹。
能給自己請私人保鏢,還了解自己的情況,他是何方神圣???
難道是大隱于市的神人不成?
“電視上不都是這種橋段么?小安老師,你該不會是富家女吧?就那種老爸省部級,或者爺爺是什么世界五百強掌門人那種?”于躍激動道。
噗嗤一聲,安語笑了:“是啊,你猜的真準(zhǔn),我家可是豪門貴族呢?!?br/>
“我的個天吶!”于躍驚嘆一聲。
“怎么了?”安語問。
“羨慕嫉妒恨?。 庇谲S說。
“要不要這么狹隘,羨慕嫉妒就行了,非要恨啊?”安語問。
“當(dāng)然恨啊,悔恨??!曾經(jīng)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可是我沒有珍惜,現(xiàn)在追悔莫及,要是早知道你家那么有錢,我當(dāng)初就是…….”于躍突然頓住。
“就是怎樣?”安語問。
“咳咳,就是倒插門我也不介意?。 庇谲S嬉笑道。
安語無聲一笑:“行了,不和你扯了,謝謝你…….”
聽到安語突然把話說了一半,于躍忍不住道:“謝我什么?”
“就謝謝你?!卑舱Z說。
“不是謝謝你的愛么?”于躍笑道。
安語無奈一笑:“行了,以后不麻煩你了?!?br/>
“真要轉(zhuǎn)移陣地???”于躍問。
“嗯,我還不想回家?!卑舱Z說。
于躍道:“小安老師,如果真是家里催婚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想個辦法!”
“什么辦法?餿主意吧?”安語笑道。
“別管是不是餿主意,保證有用就是了。”于躍說。
“哦?說來聽聽?”安語問。
“這樣,你把我領(lǐng)你家去!”于躍說。
安語不由得一笑,故意問道:“干嘛?”
“不干嘛啊,你就給我領(lǐng)回去就行了。”于躍說。
“然后呢?怎么說?”安語知道于躍要占便宜,但許是電話讓她頗為放松,竟追問了一句。
“聰明的就是什么都不說,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讓他們猜去!”于躍說。
安語聞言眉頭一挑:“還挺聰明,但好像沒用?!?br/>
“為什么?”于躍問。
“因為我家人知道我的眼光比較挑剔?!卑舱Z忍不住笑道。
于躍差點內(nèi)傷:“好吧,你贏了。”
“哈哈哈哈…”安語忍不住開懷大笑。
“你家在哪?。俊庇谲S問。
“你猜猜?”安語說。
“阿拉響海銀?”于躍問。
“hongkong!”安語說。
“??!原來是奧門地呀,就說你一口京腔嘛!”于躍恍然大悟道。
安語忍不住道:“你贏了!”
“哈哈哈,學(xué)的真快!”于躍笑著說。
“不和你扯了,我要收拾東西了?!卑舱Z說。
“真要走?”于躍問。
“嗯!”安語去意已決。
“去哪?”于躍問。
“還沒想好?!卑舱Z說。
“想好了也不準(zhǔn)備告訴我是么?”于躍問。
“我知道你電話?!卑舱Z說。
“有用么?”于躍問。
安語沉默,心中有些不舍,但她知道,這一別,她絕不會再聯(lián)系于躍的。
“小安老師,要不我給你推薦個地方吧?!庇谲S說。
“哪?”安語問。
“春城!”于躍說。
安語忍不住一笑:“你可算了吧!”
“怎么?看不起春城???”于躍問。
“我在平原都能被找到,去春城作死???”安語問。
于躍一驚,剛才只是玩笑,如此聽來安語家里確實很厲害?。?br/>
媽的,真是落入凡間的小公主?。坎粫媸鞘裁锤吖俑缓赖恼粕厦髦榘??
“那你怎么不去山區(qū)支教呢?”于躍問。
“說實話?”安語問。
“??!”于躍點點頭。
“雖然我也不乏高尚的情操,但真怕吃不了那苦?!卑舱Z說。
于躍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話說的實誠。
“誒?不去山區(qū)的話,可以去農(nóng)村啊,咱這邊的農(nóng)村雖然條件一般,但沒那么艱苦,而且環(huán)境很好,空氣也好,弄個小房子,體驗一下灶臺的感覺,很不錯的。”于躍說。
安語聞言眉頭一挑:“真的么?”
聽到安語動心,于躍道:“真的,雖然沒什么小橋流水,但有裊裊炊煙和鄰里人家啊?!?br/>
安語頓時心動了,如果是生活一輩子,她可能沒有這個勇氣,但她知道,這場冷戰(zhàn)不會持續(xù)一輩子,那去農(nóng)村感受一下似乎也很好呢。
“你能給我安排工作?”安語問道。
于躍笑道:“就您那文憑,還用我安排么,你這文憑能轟動我們?nèi)h,別說去鄉(xiāng)里當(dāng)個老師了?!?br/>
“不是的,這次我不想拿檔案,就當(dāng)那種代課的可以么?”安語問。
于躍哦了一聲,知道安語是怕暴露:“行,那也簡單,我就能安排?!?br/>
于躍倒不是說大話,這東西太好操作了,只是不能為外人道也。
商量既定,兩人便掛了電話,收拾東西的時候安語欣喜莫名。
不是裊裊炊煙和鄰里人家讓她感覺新奇,而是她知道于躍要把自己安排到他的老家。
她想看看那里是什么樣的,怎么能產(chǎn)出于躍這樣一個怪胎,更想看看他的父母親人,看看他們眼里的于躍又是什么樣的,挺有意思的。
事不宜遲,第二天安語就到學(xué)校辦了離職,這次校領(lǐng)導(dǎo)依然出言挽留,但見安語態(tài)度堅決也沒多說,而且現(xiàn)在他們覺得安語離開也不錯,起碼不會讓他們受連累,于躍這個瘟神也走了,安語再走,實驗高中就回歸平靜了。
拿走了自己的檔案,結(jié)束了自己的實驗高中生涯,安語直接跟著解軍的車向著農(nóng)村奔去。
這是一場持久的游擊戰(zhàn),她沒辦法和家里硬剛,就只能打游擊戰(zhàn)了。
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城市分光,看著一片片金黃的玉米地,安語有一種長征的感覺,反圍剿,農(nóng)村包圍城市,那么于躍的家鄉(xiāng)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革命根據(jù)地吧?那里會不會是整個戰(zhàn)役的轉(zhuǎn)折呢?
安語雖然知道一切都有于躍的安排,但還是沒想到直接被安排到了他的家里。
沒錯,解軍直接把車開進(jìn)了于躍的家,然后于躍的父母就出來盛情款待了。
第一次感受到東北農(nóng)民的熱情,安語一時間還有些吼不住,但于媽是個很有魔力的人,三言兩語就讓安語更加吼不住了。
她說來這就和家里一樣!
安語很懷疑于躍跟他父母說了什么!
然后于媽越熱情她越覺得于媽誤會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于媽只是單純的熱情好客。
忐忑的吃了個八分飽,安語便下桌了,然后她就后悔了,因為于爸于媽又吃了好久才結(jié)束……
接著于爸開車,載著安語和于媽來到了鎮(zhèn)上。
然后于媽拉著安語來到了一個瓦房,于媽拿出鑰匙開了鎖,安語就跟著走進(jìn)了大致有九十平左右的瓦房里。
里邊雖然有些冷清,但收拾的很干凈。
“閨女,這就是給你租的房子,你看咋樣?”于媽說。
在于躍的家鄉(xiāng),閨女這個詞可以任意的使用在長輩對女孩子的身上,安語也已經(jīng)被叫習(xí)慣了。
“好像有點大?!卑舱Z說。
“嗯,一個人住是挺大,冬天燒暖氣也費煤,但跟前就這房子比較合適,離學(xué)校也近,就在這條主干道上,買菜上超市啥的也方便?!庇诎终f。
安語笑著點點頭:“沒事,挺好,對了,這里一年租金多少?”
“三千。”于爸說。
“???叔叔,我說一年?!卑舱Z說。
“是啊,就一年啊,當(dāng)然不能是一個月了。”于爸說。
安語一想也是,不過還是有些驚訝:“這是于躍談的?”
于爸疑惑的搖搖頭:“沒啊,我找的,怎么了?是不是貴了?”
“沒沒沒!”安語連連搖頭。
于爸笑道:“這邊都是這個價,到時候你多打聽打聽就知道了?!?br/>
安語心想也是,這不會是于躍給的優(yōu)惠了,她之前還以為是于躍告訴于爸騙自己呢。
安語滿意了,這大房子才三千塊一年,簡直白菜價,而且這里看起來一點都不艱苦,來的時候她也注意了,鎮(zhèn)上還是挺熱鬧繁華的,似乎真是個不錯的棲身之所。
最后安語又問到了學(xué)校,然后于爸霸氣的表示學(xué)校那邊搞定了,周一直接去上班就行了,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