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一縷陽光,緩緩從地平面升起,溫柔的灑在男子身上。
男子抬頭看了看天色,他這是又獨(dú)自呆了一晚么?
“芙蓉,我先回去看看,過段時間再去尋找救你的辦法?!?br/>
男子認(rèn)真的收起玉盒,轉(zhuǎn)眼間便消失不見。
再出現(xiàn)時,卻是在那黑白無常守著的小山丘上。
“黑白無常,這里暫時交給其他鬼將來看守,你們且先隨我回一趟冥王殿。”
“是?!?br/>
男子大袖一揮,便裹挾著黑白無常凌空飛起,那所走的方向,與芙玉走的路正好相同。
他所過之處,三途河里的惡鬼深深的藏在河底,不敢浮出水面,一個個乖巧的如同貓咪。若是芙玉在這里,一定會大罵一聲,欺軟怕硬。
突然,男子在空中停頓了下來。
“王,可有什么不妥?”
白無常發(fā)現(xiàn)了男子的神色變化,趕緊問道
男子不說話,只帶著兩鬼降低了些高度,他手指著一個方向
“那里?!?br/>
黑白無常順著看了過去,不由臉色大變。
“竟有外人進(jìn)來了!”
他們所看的地方,就是芙玉殺了一個小鬼隱藏起來的陣法處,莫說是實(shí)力深不可測的冥王,就是黑白無常,也能輕而易舉的看破此陣。
“請王恕罪,都是我們兩個的錯,我們愿意前去查找,揪出這個奸細(xì)?!?br/>
黑白無常立刻跪了下來,神態(tài)緊張。
男子并未理會他們,而是盯著遠(yuǎn)處的奈何橋上。
突然,那被他親手放置在忘川河畔的三生石,爆發(fā)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幾乎照亮了整個漆黑的冥界。
他皺起了眉頭,這還是三生石第一次有如此反應(yīng)呢!
他審視著光芒中心的女孩兒
是她?
男子不由勾起了一抹好奇。
她的來歷,她的身份,她的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他都清楚。
難道,她真能改變世界,改變未來嗎?如若不然,三生石為什么只有見到她時,才會爆發(fā)?強(qiáng)大如三生石,也無法看到她的未來吧!
正在他思索間,便看到芙玉憑借著一招別人封印的劍式,想要逃開。
他自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立刻祭出一只真元凝聚而成的手掌,遠(yuǎn)遠(yuǎn)的劃破空間,向芙玉抓去。
芙玉無法反抗,被他的大手抓在了手心里,濃烈的死氣侵蝕著她的筋脈,她就此昏了過去。
“真是弱?!?br/>
男子低聲說道
“拜見尊敬的王!”
孟婆等鬼修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慌忙跪在地上。
男子并未說話,只叫了黑白無常兩人抬著芙玉,向冥王殿飛去。
孟婆跪在地上不敢動,直到再也看不到男子的身影時,才站了起來,她一站起來,那些小鬼也呼啦啦跟著站了起來。
過了忘川河,鬼修開始多了起來,甚至出現(xiàn)了城鎮(zhèn)村莊,他們的衣食住行,與人類并無太多差別。
冥王殿處在冥界中心,是一座極其龐大的黑色宮殿,芙玉見過的皇家宮殿與之相比,也不能相媲美。
宮殿之上,鑲嵌著無數(shù)的夜明珠,照的整座宮殿輝煌無比。
殿外守著許許多多的鬼修,有鬼卒,也有鬼兵和鬼將。此刻見到男子一行人,紛紛行跪拜禮。
男子微微點(diǎn)頭,便帶著黑白無常進(jìn)了宮殿。
“王,要不要把這女人弄醒,好好審問一番?”
白無常把芙玉扔到地上,開口問道
“她的事,不是你們能管的,你們先去處理一下這些年冥界積累的事務(wù)吧?!?br/>
“是?!?br/>
黑白無常不敢忤逆,盡管好奇,也只得退了出去。
宮殿內(nèi)安靜下來,男子拿出一枚小巧的鏡子,這當(dāng)然不是普通的鏡子,而是用來傳遞信息的傳訊鏡。
傳訊鏡的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聲音。
“呦,這不是忙碌的冥王大人嗎?怎么有空找我了?”
“墨憶,我這里有一個人,相信你很想認(rèn)識認(rèn)識的?!?br/>
“哦?”墨憶詫異,他可知道冥落染沒什么事情,是不會找他的,“是誰?”
“來了便知?!?br/>
說完,不待墨憶回話,他就直接關(guān)掉了傳訊鏡。
另一頭,墨憶臨殤撇了撇嘴,這家伙,故意吊自己胃口!
更可怕的是,他還真被釣到了。
“冥落染有事找我,你就自己尋你那小外甥女吧。”
墨憶臨殤丟下一句話,化作清風(fēng)消失在原地。
方天瀾心想,自己找更好,有外人在,他還不方便呢!
他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對于他們這些大能來說,千里之遙,也不過須臾時間,冥落染只等了一個時辰,墨憶臨殤就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
他的出現(xiàn),偌大的冥界,竟是沒有一人發(fā)現(xiàn)!
“你這幅樣子,看著順眼多了。”墨憶臨殤調(diào)侃。
那日在破舊茶棚里見到他時,還一身破破爛爛,狼狽不堪。
冥落染并不理會他,墨憶臨殤也不尷尬,自顧自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人呢?”
冥落染伸手指向身后的地上,那里躺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看身影,應(yīng)該是個女人。
墨憶臨殤挑眉
“你給我看女人?”
冥落染點(diǎn)頭,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語氣里的古怪。
墨憶臨殤走了過去,掀開斗篷,讓那女子露出面孔。
“咦,是她?”
芙玉此刻被死氣侵入身體,臉色發(fā)黑,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水珠,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痛苦。
“落染,你居然把這丫頭弄成這幅樣子,這死氣再不去除,她一條命就要丟在這里了?!?br/>
“她死了,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感謝我。”
冥落染不在意的說道
墨憶抬頭看向他,冷笑著說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是個老頑固?!?br/>
“呵呵”
冥落染嘴角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多年未笑,再笑起來竟是如此陌生。
“怎么,你要護(hù)她?”
墨憶臨殤神情玩味,“我想看看那里的風(fēng)景。”
數(shù)萬年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他厭煩了,或許,那里,他們還能繼續(xù)尋求大道。
冥落染皺眉,語氣難得的認(rèn)真,“我勸你,離她遠(yuǎn)點(diǎn),你應(yīng)該明白,她是個有麻煩的人!”
有些事,不是想要不參與,就能置身事外的。
墨憶臨殤微笑,似乎并不介意他剛才說了什么,自顧自轉(zhuǎn)移了話題,“正巧,她舅舅在外面尋她?!?br/>
墨憶伸手,掌心發(fā)出一團(tuán)紅色光芒,那光芒柔和溫暖,一接觸到芙玉的身體,便開始吞噬掉了她一身的死氣。
芙玉緊皺的眉頭,自然的舒展開來。
墨憶橫抱起芙玉,也不與冥落染說聲告辭,便離開了原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