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草藥療效奇快,三天的時間,安東旭已經(jīng)可以下床行走了。幾個小伙伴們又聚到了一起。只不過,不是郭超家的洗車房,而是在廖金的別墅里。
其他人的傷看起來也沒什么大礙,只不過黃胖子來的時候像個得了瘟疫的死豬一樣。吳伯看了一眼黃胖子,直接給黃胖子換了一點安東旭用剩下的草藥,黃胖子依然像個死豬一樣靠在沙發(fā)上,眼睛半睜不睜得看著安東旭。安東旭發(fā)自內(nèi)心的沖黃胖子豎起了大拇指,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幾個人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生死的兄弟。
郭超的頭上繃緊著紗布,再帶上一副眼鏡。寶子調(diào)侃他說像比克大魔王。郭超不樂意的朝著寶子揮出一拳,拳頭剛打出一半,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郭超哇的叫出了聲。幾個人雖然樣子很慘,但是心里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喜悅。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是街頭拿著棒子打打殺殺的小混子了。
“旭哥,你有什么打算?”寶子幫郭超揉著胳膊,抽出空問道。
“這個地方,我呆不下去了?!卑矕|旭輕嘆了口氣。就在大家以為安東旭的意思是大干一場的時候,安東旭搖了搖頭:“韓楓不會讓我活著的,我在H縣,對他來說,是種威脅?!?br/>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安東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安東旭是什么意思。
“你們要繼續(xù)留在這,發(fā)展咱們的勢力,我,可能要到別的方避一避。”安東旭又補充說道。
“可是沒有你,我們怎么行?”郭超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因為畢竟,沒有了安東旭,沒有了老大,他們從沒試過。
“靠你們自己了。畢竟,你們應該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卑矕|旭眼神堅韌的看著他的幾個兄弟:“兄弟們,這里是我們的根源,請你們一定要盡心盡力!”
幾個人聽完安東旭的話都站了起來,就連黃胖子都眼睛濕潤,恭敬地朝著安東旭鞠了個躬。
“大家都坐下。”安東旭趕忙伸手按著他們的肩膀:“我應該謝你們。”
“大哥,我們能跟你,是我們的榮幸?!秉S胖子嘴角抽搐著。
安東旭點了點頭,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就把目光移到城東的臉上:“你又怎么把我爸我媽擺平的?”
城東嬉笑著說:“我說你住在我家聽我媽講課??!你爸媽還夸你終于開竅了呢?!?br/>
安東旭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從小到大,老師說的都是對的,每個家長都聽老師的,老師的方向就是正確的方向。當然,老師的孩子說的也全都是真理。在安東旭爸媽的眼里,城東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殊不知,城東的媽媽本希望城東以后會是個工程師,但是很顯然以城東的資質(zhì),城東的媽媽早就放棄了。
“老師家孩子就是牛逼??!”郭超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又想起小時候班主任對我的毒打了!”
城東笑著拍了一下郭超的腦袋:“我媽媽是老師,不也幫了你們不少忙么!”
城東所指的是在他媽媽的辦公桌上幫郭超幾個人偷別人的暑假作業(yè)的事情。
“那都哪百年的事了!”郭超白了城東一眼。
就在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說著往事的時候,韓楓和王jǐng官走進了別墅,幾個人見狀都站了起來,王jǐng官連忙在肥胖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小跑了幾步伸出手說:“幾個小英雄,趕緊坐下。”
幾個人被王jǐng官的客氣摸不著頭腦。王jǐng官咪咪這眼睛坐在了安東旭的身邊很恭維的說:“沒想到,我小小的H縣,居然臥虎藏龍??!”
還沒等安東旭做出反應,韓楓哈哈大笑:“王局長,剿滅了一個毒窩,還是您的功勞最大啊?!?br/>
王jǐng官連忙站起身點頭哈腰的說:“楓哥哪里話,拖楓哥福,當上了這么個小局長?!?br/>
安東旭幾個人沒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傻不拉幾的看著王jǐng官和韓楓兩個人唱著雙簧。
韓楓輕快的走到安東旭的身邊,也坐了下來:“我們把廖金的毒品據(jù)點給踏平了,這件事安兄你不會不知道?”
“據(jù)點不是在這里么?”寶子搶著問道。
韓楓笑著看了寶子一眼:“這里?這里是我家。據(jù)點,在金幣?!?br/>
安東旭瞬間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韓楓用廖金的毒品栽贓廖金,只不過是把地點換了個位置而已。為什么?鳩占鵲巢,韓楓想利用廖金這快地,繼續(xù)轉(zhuǎn)運生產(chǎn)毒品。而王jǐng官因為幫了這么大的忙,這個功勞當然是他領,所以直接當上了局長。
安東旭笑著點了點頭:“王局長,這次多虧了您,要不然,我們的計劃不可能這么順利?!?br/>
王局長拍了拍安東旭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小兄弟,你說的哪里話,楓哥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
安東旭也回應的笑了笑。韓楓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這次叫王局長來,主要是想讓大家熟悉熟悉。以后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br/>
這句話就讓安東旭摸不著頭腦了。以后?按理來說,H縣已經(jīng)統(tǒng)一了,自己對韓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但是韓楓卻說以后辦事?安東旭大腦飛速的轉(zhuǎn)動著。
“安兄啊。我那個不成材的弟弟啊,真的讓我頭疼啊!”韓楓面帶笑容的看著安東旭。
安東旭也站了起來:“韓兄說的哪里話,你的弟弟很厲害了?!?br/>
韓楓搖了搖頭:“我有兩個弟弟,但是這兩個弟弟相差的真是千萬里啊。阿利,不是塊大料。但是H縣又這么重要,我又不得不讓他把守。真讓我頭疼??!”
安東旭已經(jīng)明白韓楓是什么意思了。隨即笑著說:“韓兄啊,你放心,H縣以后會一直姓韓的?!?br/>
韓楓意味深長的看著安東旭,眼睛了泛出了光芒。韓楓的眼神和他的城府一樣,深不見底,讓人琢磨不透他想的到底是什么。這讓以后的安東旭沒少像韓楓學習。
話又說回來,幾個人晚上在韓利的酒店里開始了慶功宴。經(jīng)過這樣的風波,H縣基本已經(jīng)統(tǒng)一韓利的小弟很夸張的擁有到了四千多人,整個七層樓的酒店都擠的滿滿的。安東旭幾個人在頂層,總統(tǒng)套房里。
韓利cháo紅的臉興致勃勃的舉著酒杯接二連三的敬酒,大家都喝的興致勃勃,只有韓楓坐在角落里,既不喝酒,也不說話。只是抽著煙靜靜的看著眾人暢飲。
監(jiān)獄里的生活讓韓楓變的孤僻,從一開始安東旭就可以看出來,如果非要安東旭找到韓楓的缺點,那么就只有孤僻,但是韓楓卻始終面帶微笑,高手,就是有高手的風范和特點。
安東旭幾個人也喝的不成樣子,幾個人也投入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中。安東旭點燃了一根煙,坐在了韓楓的身邊,韓楓看了一眼安東旭,繼續(xù)微笑著看著眾人耍鬧,拼酒。
“韓楓,你是個英雄。”安東旭直接叫出了韓楓的名字,而且毫不避諱的夸獎著韓楓。這是安東旭的優(yōu)點,不管是對手,還是自己的人,只要自己敬佩,就毫無保留得去稱贊,去認同。畢竟,在韓楓的面前,安東旭只不過是rǔ臭未干的小毛孩。雖然韓楓只比安東旭八歲,但是韓楓所經(jīng)歷的,足以給安東旭上一輩子的課。
韓楓轉(zhuǎn)過臉臉部的微笑始終保持不變:“你也是個英雄?!?br/>
安東旭吸了口煙:“你會殺了我?”
安東旭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問韓楓這樣尖銳的問題后果會是怎樣。但是對于韓楓這種人,安東旭處于對他相處幾天的了解。直接問會更好一點。
“會啊,但不是現(xiàn)在?!表n楓幽幽的說道:“你有什么打算?”
安東旭搖了搖頭:“突然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些不習慣,我還沒適應這樣的rì子,所以,還沒想好怎么打算?!?br/>
“阿利拜托我,殺了你?!表n楓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眼睛一直盯著正在酒桌上呼風喚雨的韓利。
“韓利是對的?!卑矕|旭也看向韓利。
韓楓搖了搖頭:“我放你走,去J市發(fā)展自己的勢力?!?br/>
安東旭轉(zhuǎn)過臉緊皺著眉頭看著韓楓,因為他不知道,為什么要放過自己。而且是放到韓楓觸碰不到的J市,而且是狼幫所在的據(jù)點,J市。
此時此刻的安東旭,終于在內(nèi)心里承認,自己不是韓楓的對手,并且自己,還嫩的很。
韓楓又點燃了一支煙,抽了幾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前方:“我的好奇心,救了你。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br/>
安東旭內(nèi)心是非常感激韓楓的,他不僅要放了自己,而且給予了自己一個極大的肯定,韓楓能有所期待的人。不算是一種鼓勵么?安東旭笑了笑:“我不會讓自己失望的?!?br/>
“那就好?!表n楓扔掉煙。站了起來,走出了統(tǒng)統(tǒng)套房。安東旭看著韓楓的背影,這個海龜jīng英一樣的男人,不愧是黑社會里,一個最閃亮的碎片。
散席以后,韓利已經(jīng)喝的不省人事。幾個小弟把韓利送回了家,安東旭幾個人也被安排進了韓利門下所屬的一家賓館。幾個人順理成章的住在了一人一間的總統(tǒng)套房。
安東旭躺在床上,他睡不著。并不是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相反,他覺得起步的有些過于輕松,等到他自己面對J市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生活。雖然自己一直渴望著那樣的開始,但是,說實話,安東旭對于如何在黑社會里打拼和登頂,還不是很清楚。不是說不要命就可以立足,也不是說頭腦聰明就可以立足。這兩樣當然缺一不可,但是安東旭覺得,一定還有什么更重要的,一直在嘴邊,但是怎么也說不出來是什么。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安東旭從床上爬起來問了一聲:“誰???”
門外響起了寶子的聲音:“旭哥,是我。”
安東旭緊忙下打開了門:“你怎么還沒睡?”說著就把寶子讓了進來。
寶子走進來,安東旭順手關上了門?;剡^頭問:“寶子你有什么事么?”
寶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安東旭面前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旭哥,我對不起你!”安東旭趕緊扶起了寶子,關心的問:“寶子,你怎么了?”
寶子抽搐著,擦了幾下眼淚:“韓利叫我殺了你。”
安東旭“哦”了一聲,用眼神示意寶子接著往下說。
“過幾天,韓利會安排我們幾個去踩掉王利衫,那么H縣就真的統(tǒng)一了?!睂氉永^續(xù)抽搐。
安東旭淡淡的說:“他讓你什么時候動手?”
寶子淚眼模糊的看著安東旭:“在解決掉王利衫的時候?!?br/>
安東旭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
寶子又普通一下跪在了安東旭的面前。安東旭直接扇了寶子一個耳光大吼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給別人跪下!你特么給我聽好了!你是個爺們!”
安東旭隨即不理寶子直接走到床邊,點燃了一根煙。安東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憤怒,而且已經(jīng)猜到,寶子是答應了韓利,安東旭相信,韓利所開出的價碼,一定讓寶子失去了理智。
寶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眼圈通紅的看著安東旭:“那天我會弄傷自己,你趁著機會逃走。旭哥,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勢力強大起來的?!睂氉诱f完,開門走了。
安東旭看著寶子離開的背影,有些心疼,這個多年跟著自己的兄弟,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馬上就要分開了。安東旭的心里沒有埋怨,只有祝愿,寶子可以真正的站起來。但是回想過來,安東旭心里有些糾結(jié),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寶子答應了韓利呢?因為他也不知道韓利到底開出的是什么價碼。但是安東旭敢肯定,一定不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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