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微微摔門而去的那一刻,傅衍之利落的翻身起來,從衣帽間隨意的拿起一件白襯衫穿起來。
“傅總……”只見,那女人正咬著唇角一臉委屈,衣服都脫了一半,居然說不干就不干了?!這讓她如何甘心!
“帶上你的東西,給我滾?!备笛苤B看都不看她一眼,從嘴里吐出的話如此薄情。
她急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踉蹌的來到傅衍之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襯衫,“傅總,我自問為你做了這么多,現(xiàn)在你……”
傅衍之冷冷的盯了她一眼,嫌惡的將她的手甩開,“錢會在明天之前打進你的賬戶,今后你也不必來公司了。”
傅衍之冷漠的話頓時就給她判了死刑!原來,她還是比不上剛才出去的那個女人。
“傅總,難道您心里還愛著那個女人!”她不甘心,倔強的仰起頭來與他對峙。
傅衍之手上的動作一頓,緩緩的偏頭,用極其冷冽的眼神對著她,“你跟她,沒法比?!?br/>
對啊,在他的心里還是極其的護著冷微微的,即便她的父親對他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還是無法容忍別的女人對她詆毀。
冷微微,只允許他一人糟踐!
“限你在五分鐘之內(nèi)離開,不然便不是離職這么簡單了?!绷滔略挘笛苤B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抬腳從這間臥室離開,徑直的去往書房。
一聲重重的關(guān)門聲傳來,傅衍之朝著一旁的擺鐘看去,五分鐘剛剛好。
不知為何,他突然苦笑一聲。
即便冷微微再難過,她也不能讓傅衍之如愿,不管他怎么做,在沒清楚真相之前,她都不會跟他離婚的!
在小區(qū)里坐了好久,她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臥室,生怕那個女人還在,結(jié)果只看到了凌亂的臥室,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苦澀一笑,將包放下來,開始整理臥室,將被套全部拆卸下來扔進垃圾桶,噴上自己的香水,試圖掩蓋真相。
然而就算她躺下,腦海中依舊浮現(xiàn)著別的女人與自己的老公躺在這張床上的畫面。
心痛的無法呼吸,她卻必須得硬生生的忍著。
就在冷微微睡著之后,傅衍之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黑夜之中,他清晰的分辨出那個蜷縮在席夢思上瘦弱的人兒,心痛又如何,跟她在一起既然是一種折磨,不如早點結(jié)束。
第二天,冷微微收拾好糟亂的心情,繼續(xù)接受傅衍之的壓榨。
這次她沒那么好的待遇了,直接被傅衍之調(diào)去了工地視察,每天與灰塵作伴,回到辦公室還得寫調(diào)查表交上去。
這么一搞,最早也得八九點才能下班。
打開大門換鞋走進去,再開燈,家里的每個角落都轉(zhuǎn)一圈,傅衍之還是沒有回來,不免的心里一陣失落,她已經(jīng)有四五天沒有在家里見過他了。
隨便弄點東西吃,洗個澡便休息了。
這幾天累的她沾著席夢思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每天深夜一點,傅衍之才拖著醉酒的身軀回來,每每想到冷微微,他的心是痛的,卻又無法擺脫,只能試圖用酒精來麻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