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完早餐之后,譚峰嶺和劉燕已經(jīng)將西城科技公司的內(nèi)部分布圖和安保人員分布圖打印出來了,交給了陳冬和秦舒一人一份。任務(wù)完成后,劉燕就攜著譚峰嶺出門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陳冬和秦舒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秦舒拿著資料仿佛的研究了一番,身旁的陳冬問她:“這件事你怎么看?”
秦舒想了想,說:“我也把握獲得那個發(fā)布會會展顧問的職務(wù)!”
陳冬笑道:“好,那我們就那天動手!”
發(fā)布會前一天。
秦舒穿著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修裁妥帖的筆挺線條將她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修飾出來,更顯得她腰肢纖細,身材婀娜。
她坐在會議室旁邊的貴賓室里的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濃濃的綠茶,茶香味彌漫了一整間屋子,秦舒淡淡的笑了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飲了一口,這時候隔壁的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掌聲,秦舒整理了下身上的衣冠,剛端起茶杯便見貴賓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個三十歲左右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秦小姐,有請你到會議室一趟!”那個大背頭男對秦舒恭敬地笑道。
“好!”秦舒放下茶杯,利落地起身。
會議室里又響起了一陣掌聲。秦舒環(huán)視一圈,之間這間會議室并不大,里面只放了個長條木桌和若干把椅子,現(xiàn)在這個長條會議桌上坐滿了開會的人員,秦舒的眼睛掃過他們胸前掛著的胸牌,心下一目了然。他們背后還懸掛著一個大屏幕,此時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會展策劃的ppt,她朝在座的諸位鞠了個躬,然后和主座上的主管握了個手,這時主管才向大家說道:“大家都知道,新項目的發(fā)布會就在明天晚上,最近大家為了這次展會能更加完善都為此做了很大的努力,十分辛苦。董事長為了保證這里的萬無一失,特地請來了一揮會展顧問,她將為我們把好這最后一道關(guān),讓展會順利圓滿的舉行完。大家歡迎!”
掌聲四起中,秦舒從一旁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笑著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秦舒,是這次的會展顧問,接下來的這兩天時間我將帶領(lǐng)大家一同為這次展會的安保工作做到最極致的防護,希望大家緊密配合,一起齊心協(xié)力的做好這次展會!”
說罷,秦舒又鞠了一躬,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忙活了一天終于回到家,剛進門手機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秦舒按下了接聽鍵,陳冬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秦小姐?!?br/>
“嗯。”秦舒放下手里的包,淡淡應(yīng)道。
“回家了嗎?”陳冬關(guān)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到家。”
“哦,今天怎么樣,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你放心吧!”
“那好,你····”陳冬的話突然斷了。
秦舒急忙問道:“你怎么了,還有什么要跟我說?”
那邊停頓了一會兒,陳冬復(fù)又問道:“今天累不累?“
“呃··還好,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哦?!?br/>
又是一陣沉默,陳冬說道:“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任務(wù)?!?br/>
“嗯,好?!?br/>
秦舒掐掉了電話,躺在床上,心里想著陳冬和陳冬剛才說話的生硬。
這幾天的相處,讓她開始對陳冬這個人有了不小的改觀,她開始不再那么抗拒他,開始試著接觸他時她發(fā)現(xiàn)其實他并不像她以前所認知的那樣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反而現(xiàn)在她覺得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伙伴,這一點從劉燕身上就可以看的出來。
劉燕這么一個十六歲的天真爛漫的丫頭,是那么的天真無害,如果說陳冬是能騙人的話,那么劉燕絕對是騙不了人的,可是當(dāng)她看到劉燕對陳冬是那么信賴,甚至帶著點兒像對哥哥的那般依賴的時候,秦舒的心突然就放下了防備。
還有那一次,他們倆盜用身份去西城科技公司的那一次,陳冬為了保護她,讓她先走。她知道他完全是可以撇下自己先走的,那到時候容易被抓住的就是她,可他并沒有這么做。
想到這些,秦舒心里不禁泛起一絲暖意,在這個鋼筋水泥鑄就的冰冷的城市,她像找到了一絲前進的光芒。
次日清晨,她早早的就起床整理好屋子,畫了個精致的妝,盤上頭發(fā),她看著鏡子里這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fā)的女人微微一笑,然后再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開著那輛卡宴就朝西城科技公司奔襲而去。
因為起得早,還沒遇上這個城市的早高峰,當(dāng)然也就避免了堵車的無奈,秦舒早早地就到達了目的地。
“秦小姐好早??!”她剛進門,門口的迎賓小姐立即禮貌友好的招呼道。
秦舒微笑著朝她們點了點頭,道:“早??!”
進入到安全部門的辦公室里,秦舒看到已經(jīng)坐在辦公桌前的主管,也就是昨天在會議室開會的那位,她笑著打了聲招呼,說:“早啊,主管!”
那個主管朝他點點頭,便繼續(xù)寫手底下的一些資料。
秦舒放下包包,趁這個空閑到其他各處都逛了逛,包括二樓,三樓和四樓等等。
秦舒到達四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偌大的四樓竟然只有一間辦公室,其他的都是空蕩蕩的陽臺,四周都罩著玻璃,向下望去,可以清楚的望見西城科技有限公司樓下的一切。
秦舒的眼里閃過一絲驚疑,她伸出手試著推了推那僅有的一間辦公室的門,它是紋絲不動的,這就讓秦舒納悶了,這里面到底是放什么東西的???
為了不引起懷疑,她不能在這里呆太久,所以秦舒見打開無果就下去了,當(dāng)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時,這四樓的辦公室的門把卻突然轉(zhuǎn)動了一下,不一會兒,一個人從門里面探出了一個頭,望著秦舒下去的方向,眼睛里閃過一抹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