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我的明明……”就是事實。
無涯還想下去,結果被白矜夙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哎!男大不中留,娶了媳婦忘了師傅。
在白矜夙心里,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在他心里,只要是讓秋莉曦不開心的,不管是什么東西,都是他的敵人。
哪怕是無涯,他的師傅。
北冥墨現(xiàn)在很不爽,看到秋莉曦和白矜夙“眉來眼去”的樣子,他就是覺得惱火。
原來北冥夢笙的那個辦法這么不管用,別秋莉曦會喜歡一點他了,秋莉曦都要跟人跑了。
要是秋莉曦知道北冥墨的想法,一定會哈哈大笑: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哪只狗眼看出來我們眉來眼去了?
但秋莉曦并沒有管北冥墨,而是像逗孩子一樣對白矜夙:“夙夙?。∧氵@么多天想你待在秋家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能不能別跟我跟得那么近呢?”
無涯聽到這話,心里面忍不住吐槽道:切,真把白矜夙當成孩子一樣了?矜夙,拿出你每次打師傅的決心,給我把秋莉曦弄死。
為什么無涯只能在心里呢?
僅僅是因為白矜夙太恐怖了,白矜夙要是發(fā)起火來,那都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無涯一直不敢喊白矜夙的名“夙夙”。
因為這個名字是以前秋莉曦發(fā)明的名,就連白矜夙都過,既然她喜歡這么叫,那以后這個名字就只能讓她叫。
秋莉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玩笑話,“夙夙”就成了她一個人專屬的稱號,別人但凡敢叫一句,那都是在侮辱白矜夙的尊嚴。
要不是因為秋莉曦在這里,但凡無涯敢喊一句他的名,白矜夙都敢直接打死無涯。
這些東西秋莉曦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白矜夙還是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夙夙,雖然喜歡粘著別人,但也能看得出來他的與人為善。
多年之后,秋莉曦知道了白矜夙的“工作”,到那個時候,秋莉曦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其實他的確是與人為善但不是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就連無涯在他心里都不能區(qū)別對待。
但唯一能讓白矜夙回心轉意的女人,唯一敢叫白矜夙名的女人,唯一敢輕易打罵白矜夙的女人。
天下只有秋莉曦一個人。
而夙夙這個名字,也變成了白矜夙最想聽到的一個名字。
無涯很吃醋的撇嘴,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徒弟,結果就是一個白眼狼,看見女孩就忘記自己是誰了。
白矜夙沒有時間理無涯,不然秋莉曦將會看到無涯的尸體躺在地上。
白矜夙好奇的問:“你今天怎么來這兒了?”
他之所以來這里僅僅是因為找無涯,因為無涯只可能來這幾個地方。
賭坊,青樓,南風院……
在白矜夙心里,秋莉曦這是那種非常乖巧的女孩,怎么可能跟他的死鬼師傅比呢?
無涯還在作死,“她來這里賭博??!”
秋莉曦點點頭。
要是在白矜夙心目中的人設崩塌的話,能不能讓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