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救救我嗎?”
“你是誰?”
“我,呵呵?!?br/>
北寒從一片黑暗中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他正站在一個塑膠跑道上,塑膠跑道的對面是一棟四層高的樓,樓的門口寫著“正德樓”三個大字。
“這是哪?是了,這是我曾經(jīng)的初中bw中學,我為什么會在這?我已經(jīng)離開這里四年了?。 ?br/>
“是??!”微微有些磁性的聲音傳進北寒的耳朵中。
北寒轉過頭去,看見了一個女孩,身材修長,長發(fā)飄飄,不知為什么,臉上總蒙了一層白茫茫的霧,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知為何,北寒總覺得她的容貌很美,那一絲絲帶著些磁性的聲音,讓他感覺到熟悉與舒服。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會感到那么的親切呢?”北寒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迷霧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問道。
“你忘了我嗎?我曾是你最魂牽夢繞的人啊!”那個女子表情雖然看不清楚,但北寒還是發(fā)現(xiàn)了那個女子好像略微有些失望。
“我記得你,可是你為什么要求救呢,你現(xiàn)在應該在qf市啊,你應該在那里的師范大學讀書啊?為什么還要我救你呢?”
這時操場上仿佛有一陣風吹過,吹過對面那個女孩的面頰,將那白色的霧吹了個干凈。
一張清麗的面龐出現(xiàn)在北寒的面前,朱紅色的玉唇,白玉一般整齊的牙齒襯托著健康的白里透紅的臉蛋,黛眉之下的眼睛充滿了逼人的靈氣,配上三千青絲,如畫中的仙女般,沁人心神。這正是北寒的初戀――馨夢。
初一的時候,他們在同一個班級,馨夢是團支部副書記,他是一名團員,他們因為同樣愛好朗誦而結識,北寒很欣賞馨夢的才華,不光是她的學習,還有她那如北寒一般淵博的學識與好學的心,他們曾在一起談論過歷史,政治,人文,經(jīng)濟等各方面的看法,甚至可以說馨夢就是北寒的知己。但一直,北寒都畏懼于向馨夢表白,他自卑,他羞澀,他怕被拒絕,他也怕在初中戀愛會影響學習。上初二后,重新分班,北寒就再也沒有與馨夢單獨處在一起,所以說,北寒只是單戀著馨夢。而沒有向馨夢表白,成了他最大的遺憾。
“噢,你知道我在qf師范大學??!你好像還沒有我的聯(lián)絡方式哦,想不到當年對女生冷冰冰的北寒竟然還這么關注我?!避皦舸蛐Φ谜f道。
“才沒有呢,誰知道你是在qf師范大學的商業(yè)系上學?!?br/>
北寒恨不得狠打自己一拳,真是的,怎么暴露了。北寒一個勁的在那悔恨,絲毫沒有發(fā)覺馨夢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北寒平定了一下心情問起了馨夢。
“我,你只要到祖龍之陵找我就可以了?!避皦粑⑽⒁恍?,雙手向前輕輕的一推,頓時,北寒飛了出去。
“叮鈴鈴鈴~~~,”北寒一下從床上立起,胸口出現(xiàn)劇烈的起伏,大口地喘著氣。
“好奇怪的夢呀!真是的,竟然夢見她了?!北焙墓緡伒馈?br/>
起了床,北寒以蝸牛般的速度移動到盥洗室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他那“黃金”一般顏色的牙齒,而后神游物外,想著祖龍之陵,這個名字,祖龍之陵,一般來說,為秦始皇的陵墓,畢竟他是中國第一位封建集權制帝國的皇帝,修馳道,建長城,車同軌,書同文,而且唯我獨尊,以龍為貴,所以說為祖龍也不為錯,不過為什么會在我的夢里出現(xiàn)呢?難道是少時想挖穿秦皇陵的夢想在作怪?
不錯,北寒同學最早的夢想就是可以在未來參與對秦皇陵的發(fā)掘,但后來,因為國家對于考古方面并不重視,甚至連盜墓團隊都比國家考古隊的器材先進,資金豐富,北寒對國家考古事業(yè)失望,他又開始打起未來可以盜墓的主意,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現(xiàn)在北寒的夢想其實只是混吃等死而已!
刷完牙,北寒就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準備一天的“混吃”生活,“嗡嗡”,調到震動上的手機開始鬧開了“癲癇”,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北寒心想,肯定又是推薦理財,或是房產的,正想掛掉,但手一抖,經(jīng)鬼使神差的劃了接聽鍵,北寒暗自嘆了一口氣,只得接聽這一通電話。
“請問,你是北寒嗎?”一個略顯陌生的男性聲音在電話里問道?
“是?。≌垎柲闶悄奈??”北寒疑惑著,心想,大清早的那個白癡給我打電話?
“你猜啊?”那個聲音聽到北寒肯定地回答,明顯活躍了不少。
“quasimodo”(巴黎圣母院的男主)北寒答道。
“你給我去死?!蹦莻€聲音微微一頓,憤怒的咆哮道。
“那你到底是誰?”北寒帶著捉弄人的喜悅,繼續(xù)撩撥著對面那個聲音的耐心。
“孫文,我是你初中最好的朋友孫文!”那個人以可以震聾人的耳朵的分貝報復北寒對他的撩撥。
“孫文,你是孫文?”北寒不可思議的答道,“我當初忘了問你的通訊信息了,一直以為與你失聯(lián)了呢?沒想到你還能找到我?!?br/>
“當然,我可有你老爹的電話,沒想到他一直沒換,所以我就好運的聯(lián)系上你了。孫文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愉快。
“你真不是quasimodo嗎?”因與同學聯(lián)系上心情大好的北寒繼續(xù)調侃他曾經(jīng)最好的朋友。
“你再說我跟你急!還能做朋友嘛!”孫文同學對北寒的調戲憤憤不平。
“難道你不善良,是一個內心邪惡的人嗎?”北寒呵呵一樂后繼續(xù)跟孫文掐架。
“我是個善良的好人,但我也是一個英俊的帥哥。”孫文自戀的反擊著。
“就你,又黑又瘦,滿臉痘痘,還帥哥,開什么玩笑!”北寒無情的揭著孫文的短。
“你不也是,瘦的跟個竹竿似的,還整天只會傻笑?!睂O文毫不示弱地進行著反擊。
“開什么玩笑,老子現(xiàn)在都發(fā)福了,已經(jīng)越發(fā)豐滿,早就長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了,已經(jīng)再也不是當年的我了,對了你找我有啥事?!北焙履橙死^續(xù)糾纏下去,害自己出丑,立馬轉換了話題。
“呵呵!大腹便便的紳士,后天我們有一個聚會,初中同學的,在qd市黃海酒樓,我在這邀請你,就這件事,來不來看你,掛了?!闭f完,孫文不等北寒反應,自顧自的掛掉了電話。
本來帶著微笑的北寒,聽到了孫文說的大腹便便,頓時戳中了痛處,剛想要反擊,結果對方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北寒想要打回去,但無奈孫文并不接聽,只得拿著手機大罵道:“不就是170斤嗎?怎么了?不就是啤酒肚鼓起來了嗎?不用拿這個來諷刺人吧!鄙視你!”說著,直接對著自己的手機豎起了中指。
兩天后,qd市開發(fā)區(qū),一條熱鬧繁華的路段,一個青年獨自背著包,站在人行道上,凜冽的寒風直往他的外套里灌進去,但他好像沒有感覺般,一直注視著手機,喃喃的自語著:“黃海酒樓,黃海酒樓,應該就在這里?!彼痤^,向四周看了看,“啊哈!黃海酒樓。”那是一個略顯陳舊的酒樓,泛黃的墻似乎訴說著這個酒樓的歲月,更有可能是因為經(jīng)營不善,所以只能縮莫在這里,九十年代初的建筑風格與周圍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真不知道城市規(guī)劃的那幫家伙是干啥吃的。
青年略微一笑,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孫文嗎?我到了,你在那里,噢,你也到了,那個房間?下來接我?不用不用,沒想接,靠!你真夠意思,行了,冬梅廳,知道了?!彪S后青年掛斷電話,走進飯店。
青年一開門,只見一群人正圍著桌子打撲克,一個黑乎乎不遜黑人幾分的消瘦青年抬起頭,看到了來人,架著厚厚鏡片眼鏡的鼻子猛一吸氣,鏡片后那對清涼銳利的眼睛透發(fā)出不可置信的光亮,“天??!北寒同學,先不說外國的教育能不能給你一個明亮的未來,但他一定能給你一個豐滿的身軀!”
“能不諷刺我嗎?”北寒進入房間關死了門,將外套掛到了衣架上,話說,就只請到這幾個人。
“廢話!大家都上大學了,各奔東西了,現(xiàn)在沒放假,只有我們幾個在青島上學的才能聚到一塊,你以為像你一樣,剛考完大學?。〗导壣??!币粋€身材矮小,雙眼透漏出一絲絲賊光的青年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是那頭?”北寒反擊道。
“趙凱!”那個身材矮小的青年絲毫沒有感到北寒的惡意,得意洋洋的說道。
“噗嗤!”其他正在打撲克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北寒微微一笑,說:“唉!誰讓我人笨,多讀了一年語言呢!”說完這句,北寒將目光轉向趙凱,說道:“趙凱是誰?讓我想想,對了,他好像在初二時一直在晚上吵,讓人睡不好覺,害得我成績一落千丈,我說孫文,你不是也煩這家伙嗎?怎么也將他請來了?!?br/>
“你說什么!”趙凱立馬站起來,想要沖向北寒,但隨即被孫文死死地拉住。
“好了,你不要再鬧了,今天是同學聚會,高高興興就好,別弄出不愉快的事。北寒,快坐吧,你來了就到齊了,開始上菜吧!”
北寒呵呵一笑,隨即坐上座椅,問道:“孫文,怎么找這地方?挺舊的!”
“囊中羞澀?。〔贿^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家的蒸包了!”孫文回答道。
“呵呵,難得你還記的,自從離開qd,我還再也沒吃過比這更好吃的包子。
隨即,北寒與老同學們開始投入到了談天說地,吹牛打屁的氛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