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齊大川,連夜找到了大先生詢問緣由。
可大先生的回答則是讓齊大川徹底寒了心。
大先生說:“齊大川,誰讓你這么跟老夫說話的?”
“怎么?想要為了一個女娃子跟我反目?”
齊大川緊握雙全,雙目通紅的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大先生。
半晌才才道:“為什么?”
“放肆,齊大川,大先生做什么決定還需要跟你一個下人解釋?”
大先生旁邊的男子怒斥齊大川,直接讓齊大川爆發(fā)了。
“你不過師父身邊的一條狗,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氣急敗壞的齊大川狠狠的把大先生身邊的男子給暴打了一頓。
齊大川這樣做無疑是在打大先生的臉。
雖說齊大川沒有被執(zhí)行所謂的家法,但還是被關(guān)了整整一年的時間。
一年之后被放出來后,齊大川也再沒有下過一次地,而是被派到跟在那狗腿子身邊做事。
也是因為這一年的沉淀,齊大川似乎也認命了,畢竟如果沒有大先生也根本不會有齊大川的現(xiàn)在。
齊大川說完,已經(jīng)是兩眼老淚縱橫。
我可以聽出他言語之中的無奈,以及似乎還有很多難言之隱沒有說出來。
“齊大哥,其實你也不用自責(zé),冷姑娘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至于你的心意,我想……”
齊大川似乎知道我想說什么,連忙搖頭說:“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br/>
“我跟小月,我們倆完全是兩個世界上的人。”
“不!”
“不是我倆,可以說是小月跟我們都屬于兩個世界里面的人,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搞懂他?!?br/>
齊大川說,當(dāng)初閻叔找到大先生的時候,冷月剛好出現(xiàn),如果不是趕巧的話,大先生很有可能就直接被冷月做掉了。
我問齊大川冷月當(dāng)初不是自己自愿躺進棺材的嗎?
怎么?
齊大川解釋:“我剛開始也想不通這個問題,但后來大先生才告訴我說,他利用我的性命讓小月幫她做事。”
“小月那樣做,完全是為我,可惜的是再次出現(xiàn)的小月卻好像根本不認識我了?!?br/>
“但對于大先生是認識的,也不能說是認識吧,她記得是大先生給她種的地仙?!?br/>
“所以才會對大先生動了殺心……”
“至于更為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先生不說,我也沒辦法去調(diào)查,但是有一點是我今天想跟你說的?!?br/>
我哦了一聲,放下手中茶杯詢問是什么?
齊大川道:“我跟小月在一起搭檔的時候,有問過她家在什么地方,她只跟我說了兩個字。”
“那兩個字?”
“南方!”齊大川緩緩的說道。
南方?
我差點被齊大川給整笑了,南方,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
不過想想冷月,好像這話的確符合她的身份。
“你們這次去云南,我有點擔(dān)心小月她再次出現(xiàn)不好的情況,所以還請麻煩你多留意一下……!”
說著齊大川從身后的的架子上面,取下了一個師傅呢古樸的鏡子。
齊大川把鏡子放在了我的面前說:“這塊八卦鏡是我們尋寶人必備之物,我現(xiàn)在雙腿已經(jīng)廢掉了,留在我身邊作用不大,就送給你了?!?br/>
我從桌子上拿起這塊成人手掌大小的八卦鏡看了起來。
整個鏡子偏青古銅色,但絕對不是青銅,因為上面的銅銹完全不同。
鏡子的背面有一個把手四周篆刻著很多道家的符文。
而正面中間部位不是陰陽魚的形狀,而是一個光禿禿的鏡面,上面并不光滑,甚至還有一些劃痕。
而四周則是乾、坤、震、巽、坎、艮、離、兌等八個方位。
整個八卦鏡看起來跟古玩市場地攤上賣的相差不大。
我個人并未看出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特別之處。
不過我還是非常認真的收起了這面鏡子。
此時的齊大川似乎也是說累了,整個人顯的很是疲憊。
他最后點燃了一支香煙沖我苦笑一聲說道:“小五爺,我希望關(guān)于我今天跟你講的這些話,你不要跟任何人講,當(dāng)然,更不能跟小月說?!?br/>
“有些東西是我一直欠他的……”
……
從內(nèi)堂離開,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把門關(guān)上,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給我嚇的差點原地起跳起來。
轉(zhuǎn)頭的時候,看到冷月坐在本屬于我的床上,正一臉淡然的看著我。
似乎我做任何的反應(yīng)都對她的影響不是很大。
“我去,我說冷姑娘你怎么神出鬼沒的?”
“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我已經(jīng)等了你兩個時辰!”
冷月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給我自己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聳了聳肩幫問什么事情。
后者只是攤開了自己的手掌。
在冷月的手心之中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枚赤紅色的藥丸。
看到這個藥丸的時候,我頓時就心里面不舒服了。
那種吃粑粑的味道我現(xiàn)在依舊記憶深刻呢。
“那個,你看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了,這玩意我能不能不吃了?”
冷月沒說話,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一陣無語,心想這娘們該不會是犯病了吧?
算了,不給對方一般見識了。
想到這里,我都沒去接那紅色的藥丸,而是對冷月道:“行吧,你把藥丸放桌子上,一會兒我……”
“嘔……嘔……”
我特么話還沒說完呢,冷月便把那赤紅色的藥丸拍進了我的嘴巴之中。
如果不是這紅色藥丸入口即化,我想我能被這一下自己給嗆死。
而冷月卻好像目的達到了,雙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干嘔了好一陣子,這才轉(zhuǎn)身沖著冷月消失的方向喊道:“你丫神經(jīng)病吧,神出鬼沒的,差點給老子噎死,下次在這樣我可急眼了……”
可我的叫罵聲根本沒有得到冷月的任何回復(fù)。
反而是在我關(guān)門的時候,看到了斜對面角落當(dāng)中目視著我們這邊的齊大川。
當(dāng)與齊大川的目光對視的時候,后者沖著我微微一笑,然后點了點頭。
見狀,我心中猛然一緊!
壞了……!
這不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