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皇宮之中焦灼的等待了數(shù)日,始終沒有得到響應。△↗頂頂點小說,.23wx.朱紅憤怒之余,心中不禁多出了幾分心酸,一個人坐在龍椅上面靜默了許久。
清醒過來之后,他當即派人喚來錦衣衛(wèi)現(xiàn)任指揮使,令他秘密帶著紅衣大炮以及諸多火器,剿滅京城附近一直以來不服管制的江湖勢力,抄了對方的家當,奪了他們門派中的秘籍,學著金華一樣,也建立出一個藏經閣出來,吸引天下高手前來為朝廷賣命。
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自從金華的藏經閣名傳天下之后,明域中的各門各派,紛紛將教中的珍貴物品以及武功秘籍藏的嚴實,除了少有的幾個人之外,連門中長老都不知其具體位置。
有些成功是不可復制的,想要復制,不僅很難達到相應的成果,還要遭受更加慘烈的反噬。比如,現(xiàn)在的錦衣衛(wèi)。
在滅門之禍面前,所有慘遭攻擊的門派都爆發(fā)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即使他們有火器存在,依舊被斬殺了不少人。萬幸的是,由于才用了人海戰(zhàn)術,并且每次都是全門屠殺,他們的身份信息沒有暴露出去,給朝廷惹來天大的麻煩。
在以整個錦衣衛(wèi)被打殘的代價下,指揮使終于完成了朱紅交待下來的任務,將抄家滅門所獲的資源上交了國庫。
這筆資源中的金銀財寶,被朱紅全部揮灑了出去,大力購買著火器。武功秘籍,單獨拿出來羅列在一起,放在一座名為天書閣的地方,對天下高手開出了和金華藏書閣一樣的條件,賣命三年,功法自選。
由于滅門一事和天書閣開門的日子太過相近,以至于無數(shù)江湖勢力都懷疑滅門慘案就是朝廷主導制造的。
面對質疑與指責,眀庭堅決否認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系,并且說朝廷中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高手,可以完成這件事情。
在紛紛擾擾之中,這件事情終歸抵不過時間對人心的洗刷,漸漸平息了下來。一些古老門派中的弟子,甚至長老,被明朝正統(tǒng)的觀點影響,被天書閣的經書利誘,紛紛出山,加入到眀庭之中去。轉瞬之間,大大擴充了朝廷中的江湖高手儲備。
朝廷,或者說是朱紅,再次抄襲金華,將這些武林高手匯聚成軍,賜名蕩寇,對其給予了厚望。卻沒有想到,因為頻繁的抄襲人家,朝廷在坊間已經開始淪為笑料,本就不多的威嚴性,再度減少。
不過,也正是由此時開始,各方諸侯勢力中的江湖門派可遭了秧,大多數(shù)不服管教的全部慘遭滅門,天下間多出了無數(shù)座‘藏經閣’,為諸侯們拉攏提供著頂尖戰(zhàn)力。
浙江杭州,布政司府衙,文江閣之中。
寧采臣站立在一處高臺之上,對著面前的眾多文臣說道:“當初我下令滅亡了眾多門派,結果遭遇了很長時間的刺殺,甚至現(xiàn)在還有無數(shù)刺客想要誅殺我。而朝廷秘密滅殺了眾多門派,卻沒聽說皇宮之中有行刺的事情發(fā)生,這令我心中十分不平衡。
我心中不舒服,就要給對手添些堵?,F(xiàn)在傳授給你們一個很新穎的戰(zhàn)術,輿論戰(zhàn)。所謂輿論戰(zhàn),就是利用信息傳播原理,利用各種渠道,有計劃,有目的,有選擇的向民眾宣揚特定事件的看法,立場。
阻礙,瓦解,攻擊,污蔑,甚至潑臟水,盡一切語言能力,詆毀敵人,從而影響受眾的情感和行為,影響敵人在人民心中形象,從而使他們脫離民眾的支持。
現(xiàn)在,還有誰不明白輿論戰(zhàn)的意思嗎?”
一個詞匯掰開嚼碎說到這個份上,再不明白,也就不配待在這全浙江的戰(zhàn)略中心了。包括一些小吏在內,所有人在同一時間點頭。
“明白了這個,接下來的任務就好說了?!睂幉沙奸_口道:“文江閣派出一組成員出來,有目的,有計劃的準備借助滅門慘案一事,引起天下武者對朝廷的不滿,繼而影響到天下民眾對朝廷的不滿。
怎么做,怎么挑撥,怎么潑臟水,怎么有條有據(jù)的陷害,你們開動腦筋自己想。至于說真實證據(jù),誰管它呢,我們只要讓別人相信,我們提供的資料就是最權威的證據(jù)就可以。嗯,就這些,誰來帶領這個小組,你們自己商量著辦。
對了,范瑾,你通知藏經閣和江湖門派管理局,讓他們派人去查一查,朝廷是怎么在那么短時間內,滅亡諸派的,按說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做不到如此高效快捷。我有預感,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些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上位者動動嘴,下位者跑斷腿,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當寧采臣將任務交待清楚之后,整個文江閣頓時像是上緊了發(fā)條,開始拼命的運轉。
平時藏在藏經閣中讀書的隱世高手,以及管理局的強者,每個人都收到了各自不同的計劃,一張對著朝廷織就的輿論蛛網,漸漸成型??梢钥隙ǖ氖牵@會給已經破敗不堪的朝廷,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時間緩緩流逝,寧采臣閉關在閣樓,除非發(fā)生什么大事,浙江中的文武官員也不會來打擾他,倒是落得清靜。
在這朝夕相處的時間里,他發(fā)現(xiàn)鬼面觀音果真沒有騙自己。哪怕對方沒有再向自己獻殷勤,一心放在修復傷勢之上,他對她的感覺也在漸漸發(fā)生著改變。
他不喜歡這種改變,于是悄悄帶著小倩上了三樓。但是沒過多長時間,鬼面觀音便會悄無聲息的跟上來,非要和他朝夕相對,以培養(yǎng)情感。
“這都超過七日了,你咋還不走?”感受到一根微涼的手指撫摸在自己眉間,寧采臣睜開雙眼,不滿地說道。
鬼面觀音依舊我行我素,手指從他的眉間開始下移,點觸在他的鼻梁上面:“我說的七日,是那個七日,不是七天。”
寧采臣伸手拍掉她的手指,開口道:“不要說如此污的事情,再玷污了我家小倩純潔的心靈?!?br/>
“污,是什么?污穢的意思嗎?”鬼面觀音無所謂地收回手指,好奇問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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