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聞聲看過去,那是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農(nóng)民,他身上穿著鑲嵌有布丁的衣服,不過那一對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洛陽、長安、包括西涼會有細(xì)作這是正常情況,畢竟這個年代沒有身份證一說,你也不知道誰到底假冒了誰、誰到底是誰。
賈詡和荀殘眉頭微顰,陛下如今勢頭正盛,所以會做一些超越常人理解的事情也實屬正常,不過若這'土豆'、’玉米'、’雜交水稻'真的沒有那么給力的話,那么就會遭到唾棄,到時候若是被有心人做文章那可就不得了了。
“陛下.....;
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想要說點什么轉(zhuǎn)移話題,不過卻被王易揮了揮手給制止了,他對'商城'出品的土豆、玉米、雜交水稻非常有信心,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這些東西給拿出來。
土豆:售價100積分【注:轄地武裝,畝產(chǎn)石,無視封地土壤季節(jié),宿主及其臣民專屬,三月一熟】
玉米:售價100積分【注:轄地武裝,畝產(chǎn)石,無視封地土壤季節(jié),宿主及其臣民專屬,三月一熟】
雜交水稻:售價100積分【注:轄地武裝,畝產(chǎn)石,無視封地土壤季節(jié),宿主及其臣民專屬,三月一熟】
無視季節(jié),非自己麾下之人拿走也沒用,這東西可以說法放在哪個朝代都是無敵的存在,所以王易才會這樣胸有成竹。
他瞥了一眼哪個提出質(zhì)疑的人,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臣民,不過這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現(xiàn)在兵荒馬亂,百姓能夠吃上一口熱乎的東西就不錯了,難道朕虧待過自己的百姓嗎?”
王易的聲音不大,不過卻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尤其當(dāng)他的目光不自覺的掃視過剛才提問那人的時候,四目相對對方也是迅速的低下了頭。
是的,在別人的地盤上當(dāng)細(xì)作,有的時候就是需要夾著尾巴做人,否則的話恐怕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家伙的帶頭效果出來了,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兒。這不,聽到王易的話,附近的一種百姓也是苦不堪言的道。
“陛下啊,現(xiàn)在兵荒馬亂,過去董相國一直魚肉百姓,所以就算賦稅下調(diào)我等也是苦不堪言啊?!?br/>
“是啊,是啊,陛下,我都快要不能過活了,萬一改種這些個新型的農(nóng)作物效果沒那么好的話,我們到時候就都的餓肚子啊。”
“沒錯啊,希望陛下收回成命啊,要不然小老兒的孫子可就真的養(yǎng)不活了啊?!?br/>
“陛下啊,如果在加稅的話,我們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猶自從老百姓們的嘴中傳出,王易眉頭微顰,他知道想要推廣新型的農(nóng)作物很艱難,可卻沒想到艱難到了這個份±o
看來過去董相國坐鎮(zhèn)長安、洛陽的時候,真的是搞的民不聊生啊,要不然這些個百姓們也不會穿的破破爛爛。
王易將土豆放下,在揮了揮手的時候,也是不忘再度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然后淡淡的道:“今日前來除卻推廣農(nóng)作物之外,實際上我還有另外一條命令要發(fā)布?!?br/>
他揮手示意,賈詡自然也很識趣,他把早已經(jīng)擬好的圣旨遞給王易,王易則是隨手遞給了荀殘。
他讓荀殘念一遍給大家聽,在這個年代大家普遍都沒什么文化,所以念圣旨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荀殘。
接過圣旨,荀或先是掃了一下內(nèi)容,不過他在瞥了一眼王易發(fā)現(xiàn)這位皇帝陛下依舊面色如常的時候,他也是輕嘆一聲,然后清了清嗓子念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群雄四起,民不聊生,故愿意種植新興農(nóng)作物的農(nóng)戶稅收降至一成,若家族有人在軍中當(dāng)兵則稅收全免,待三年之后糧食富足百姓們可以自愿繳納官糧,欽此?!?br/>
簡簡單單的一道詔書,卻透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消息,那就是王易已經(jīng)要跟群雄拼個你死我活了。
他推廣的這些新型農(nóng)作物,三四個月豐收一次,一年富余的時候甚至可以來一個大豐收,依照稅收招兵買馬,這絕對是一個無解的計策。
首先新型農(nóng)作物的產(chǎn)量很豐富,一年可以多次種植、豐收,其次新兵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人,這樣打仗也絕對有激情。
等到兵多將廣的時候,老兵就可以適當(dāng)?shù)南锣l(xiāng)務(wù)農(nóng)、開墾荒地,再加上軍營里面的一系列扶持政策,大漢只會越來越好,而且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群雄談笑間他就可以覆滅。
鴉雀無聲,這個時候真的是鴉雀無聲的節(jié)奏,如果說之前王易推廣新型農(nóng)作物,大家都抱有懷疑態(tài)度的話,那么此刻聽到那一成的稅收、甚至是免稅他們的呼吸頓時急促了。
當(dāng)兵意味著官家管你的吃喝,從此以后吃喝最起碼是不愁的,而且一個人當(dāng)兵全家受益,這這絕對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此刻百姓歡呼雀躍,嘴里面甚至高呼'陛下萬歲'的話語,荀或和賈詡有些無奈,包括之前第一個帶頭提出疑問的人也是很無奈。
他們不知道王易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不過這樣的政策一下來就只有兩種可能性,要么王易推廣的新型農(nóng)作物真的很神奇,要么他們大漢可就真的要自取滅亡了。
一成的稅收能不能養(yǎng)活的了部隊都不一定,不過誰叫王易是陛下呢,況且圣旨也已經(jīng)宣讀了,在想后悔也不太可能了。
唉。
荀或覺得王易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不過這樣仁政的陛下也算是沒跟錯人,只是軍糧的問題他還是得多操操心啊。
只有賈詡對王易則是信心滿滿,自從剛開始見識過炸藥的威力之后,他就已經(jīng)深信王易就是可以橫掃六宇的存在。
這是一個圣明的君主,同時也是可以立下蓋世功勛的君主,這樣的人只要牢牢的抱住大腿,那么就足矣了。
數(shù)日之后。
王易的部署也已經(jīng)算是得當(dāng),虎牢關(guān)暫時由陳宮、趙云把守,華雄作為副將短時間應(yīng)該是萬無一失的。
趙云的勇武王易還是很信任的,況且別看歷史上上呂布都在虎牢關(guān)宰了跟頭,那純粹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被討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