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陽手拿著自己的保溫杯從自己辦公室走出來,他打算去高三的成才樓看一下最近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氛圍和老師的教學(xué)質(zhì)量。
他西裝革履,腳穿一雙男士涼鞋,拿著自己的養(yǎng)生茶,大步走在通往高三的教學(xué)樓,慢慢地他聽到從三樓九班傳來的聲音,走進一看,十分滿意,因為所有學(xué)生的精神狀態(tài)都特別好,每個學(xué)生不僅在認真聽課做筆記,還積極地回答著問題,更甚者還和老師爭論起了問題。
王正陽看到這一幕,開心的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然后他就朝著九班傍邊的教室走去。班里面的同學(xué)沒有看到教導(dǎo)主任,于是朝著坐在后門的蘇瑾小聲地詢問:“王獅子呢,走了嗎?”
蘇瑾趕緊把頭悄悄地伸出教室,偷偷朝著王正陽的方向看去??吹剿呀?jīng)走遠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轉(zhuǎn)身給同學(xué)們用手勢示意:“危險解除。”
他慶幸地和自己的同桌感嘆道:“幸好,我們班的‘二狗子’眼睛厲害,剛才就看到王獅子朝著我們班走了。不然我就慘了,昨天那道題破解的有點晚,今天上課一直打著瞌睡,要是被他抓到,我不是死也殘?!?br/>
他的同桌十分有同感,于是點了點頭,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伸自己的懶腰。畢竟教導(dǎo)主任還沒有來的時候,他是完全聽著老師的催眠曲進入了夢鄉(xiāng),要不是蘇瑾使勁掐了他,他估計還在夢中。
走到十班的前面,王正陽就看到余遠老師講課講得不錯,心想:“不愧是高級教師,講得我都有些著迷了?!?br/>
林霖看到一直點頭的白靜靜,有點擔(dān)心,一方面害怕她忽然就一頭朝著桌子扎去,一方面害怕她到時候又跟不上生物老師的節(jié)奏,畢竟他對于白靜靜掌握生物知識的程度還是有所了解的。
林霖伸手輕輕地戳了一下白靜靜的手,昏昏欲睡的白靜靜,感覺到有人在戳自己,以為是李燕燕,于是委屈地說:“燕燕,今天我忍不住吃了你的包子,所以現(xiàn)在好困呀!就該聽你的,包子早上吃真的會困,下次絕對不吃了?!?br/>
看到頭要撞到桌子的白靜靜,林霖趕緊用手托起她的頭。感覺到一個有溫度的東西撐住了自己,白靜靜蹭了蹭,一臉滿意說:“枕頭,你真好,還知道自己跑來接住我。”說完,感覺著“枕頭的軟度”,又埋怨道:“就是有點硬,我好困,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春乏秋困,夏盹冬眠。先睡一會,等下起來繼續(xù)刷題?!?br/>
看到白靜靜的樣子,林霖真的不忍心再叫起白靜靜,于是想讓她打個瞌睡吧!可是他覺得自己這樣一直托著她的頭,也不是一個辦法,畢竟這樣她睡得不舒服,于是他脫下自己的校服放在白靜靜的桌子上,然后把白靜靜輕輕地放在上面。
林霖看到白靜靜臉上重重黑眼圈,有點心疼,他知道她昨天應(yīng)該又熬夜刷題到三更半夜了。雖然心疼,可是更為她感到自豪,畢竟她的努力不是毫無用處的,自從那天考試完,他通過她做題的速度和方法知道她在不斷地進步。
十班里面的同學(xué)一不小心瞄到窗外那臉,都嚇得緊張得要死,特別是打瞌睡的毛小曉不小心和王獅子如同醒腦丸功效一般的眼神對視,瞬間清醒了。他感覺到自己哈欠不打了,頭也不再昏昏沉沉了,連腰也不酸了,心想疑惑:“難道王獅子除了提神醒腦的功效,還有別的用處?”
毛小曉偷偷用眼角瞄到看著自己,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教導(dǎo)主任。心像是和別人玩生死游戲,被活捉,然后聽著別人討論著自己死法的時候是一樣。現(xiàn)在的他動都不敢動,僵硬著身體,祈禱著教導(dǎo)主任眼瞎了沒有看到自己。
王正陽怒氣沖沖地走進十班,打斷了余遠的講課。看到走進來的教導(dǎo)主任,其他人還好,只是有點害怕和好奇,林霖偷偷地把白靜靜搖醒,可是白靜靜還是睡眼朦朧,所以他既無奈,又著急。
毛小曉直接想要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上課第一次睡覺竟然就被抓住了,還是被全校最嚴(yán)格和懲罰最嚴(yán)重的教導(dǎo)主任,人稱王獅子抓到,頓時就覺得生無可戀。
為什么要稱王正陽為王獅子,那是因為他不生氣得時候,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沉睡的獅子,但是只要他一生氣,那簡直是被惹毛了的獅子,讓他生氣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曾經(jīng)就有一個遲到一分鐘的學(xué)生被他在校門口逮得正著,于是他罰那個學(xué)生每天放學(xué),不許回家去操場跑夠四公里才可以,也許會有人說沒有什么,可是他讓人家邊跑邊背書,背書的內(nèi)容簡直變態(tài),為期還是一個月,而且每天都有他的陪同。
看到王獅子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然后咬牙切齒地說:“有些學(xué)生,就是喜歡不遵守校規(guī)校紀(jì),所以總是想要把教室當(dāng)作自己的房間,把學(xué)習(xí)用的課桌當(dāng)作睡覺的床,簡直是在浪費青春?!?br/>
聽到這話,毛小曉心如死灰一樣的看著王正陽,默默地希望著他的處罰不好太嚴(yán)重,做好了被他叫進辦公室喝茶的心,毛小曉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心驚膽戰(zhàn),于是等著他宣布自己的死期。
閉上眼睛,他坦言地接受自己未知地命運。
看到還在那里沒有睡醒的女生,王正陽氣得要死。于是問傍邊的余遠:“那個第一排第二桌幫著丸子頭的女生叫什么?”
余遠看著白靜靜的樣子再結(jié)合王主任的,瞬間明白了,于是他對著王正陽小聲地求情:“主任,這個女孩子平時特別刻苦,所以其他科目的成績在班里都是面列前茅的,就是單單對生物這門課不開竅,可是她卻是整個班里學(xué)習(xí)生物最勤奮刻苦的那個,今天不小心在課題上睡著了,可能是這孩子昨天晚上又熬夜做我單獨給她布置的作業(yè)了,希望到時候主任不要懲罰她太嚴(yán)重?!?br/>
看到王主任的表情,余遠知道白靜靜的懲罰一定有,所以他就只能盡量為她爭取懲罰少的,而且他說的也不是騙王主任的,所以他其實挺喜歡白靜靜這個刻苦的學(xué)生。
聽到余遠老師這樣說,王正陽心里的火氣好了一點,所以打消了剛才在心中的懲罰,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不能少,于是對著余遠說:“下課,你讓她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于是就走了。
看到已經(jīng)走遠了的王主任,余遠走到白靜靜的桌子邊敲了敲,清醒了的白靜靜迷茫地看著老師:“老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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