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正氣憤中,對他自然出言不遜,指著他鼻子就是一喝:“滾蛋!”
說著直接對他沖了過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拍!
那男人身邊還有兩個人護衛(wèi),見他出手就打,身邊兩人伸拳就和他相對。
常樂一看便知,這是遇到對手了。
那兩個護衛(wèi)身材并不十分高大,但卻精壯矯健,一人一拳對他同時轟來,趕緊閃避中,兩個人的連環(huán)腳又到,竟然把他踢的一連退了幾步。
常樂嘎的一聲長笑,對他們喝一聲:“來的好!”
他還沒遇見對手呢,以前對他不屑一顧的韓方達被他打的屁滾尿流,連他帶著的刀疤臉,也是幾個回合就被他打的鼻青臉腫,卻是遇見這個古沙峰,有點意思了!
沒想到一個黑道大哥手下兄弟,卻是訓練有素!
常樂喝一聲,身體一擰已經(jīng)拔地而起,對著其中一個直射過去,等到和他的臉面相近,倏然出拳砸到他的臉上,那家伙連連后退,常樂跟上去一腳直接踹過去,把他踹的直飛十米開外,撞在一個樹上后又跌下來,委頓在地上。
另一個家伙正待上前打他,卻是被那個白衣男子伸手攔下,對常樂冷眼一瞥說:“小子,你很囂張啊!”
常樂憤恨的說:“你們特碼的一群人打我一個,老子不動等死!”
惱怒中已經(jīng)一巴掌直接對他胸口拍了過去。
白衣男子不慌不忙后撤一步,然后卻出手如電拿他手腕子,那身法輕靈的很,速度也是快到極點,倒是嚇了常樂一跳!
急忙身體一縱一躍已經(jīng)閃到他身后,正要一巴掌拍他后心,卻是白衣男子竟然已經(jīng)轉(zhuǎn)身過來,常樂收勢不住,只得一掌拍出。
卻被他并指一戳,把常樂驚得竟然是汗毛一跳!
這要是被他戳中,手心還不得被他戳個血窟窿!
常樂再一次心驚,心想這對手的身手不弱!
不過他也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打起來用點心思而已。
于是趕緊收招身體一閃,已經(jīng)單臂掛在一根樹枝上,等到他拳來,常樂卻又晃悠一下掛在另一根樹枝上。
幾拳幾腳都沒沾到他衣服,白衣男子惱了對他叫囂:“你猴孫子呀!”
常樂嘎的一笑:“老子是你猴爺爺!”
然后招手對他說:“來,有點意思了,爺爺和你慢慢打!”
說著身體在他周圍亂飄亂閃,讓他根本摸不到他蹤跡,而且身邊的樹都能為他助力,腳尖一點樹身,身體已經(jīng)激射到另一棵樹上,等他對著他一拳打來,常樂卻又飄身手臂一長掛在另一棵樹上。
在山上和猴子打架,一開始凈被猴子抓撓,到后來他一拳一腳,也能把偷襲的猴子踢打的在地上連續(xù)翻滾。
他對那群猴子平時也挺好,只不過打架的時候,大家都是全力而為的,一點不偷奸;厮。
后來那一群猴子都挺臣服于他的,再然后就是和幾只野狼對陣。
野狼比較兇殘,和它們成不了朋友,之后幾只野狼都被他打到懸崖下摔死了。
再后來是那豹子。
豹子倒是挺通人性的,他離開的時候,把那匹被他起名花花的金錢豹喊到跟前,摸著它的腦袋好一陣子不舍,最后還是拍一下它的腦袋,放它進山林去了。
想到世上流傳的那種什么猴拳蛇拳什么的,自己這可是原汁原味的動物拳,和人打架當然是占盡便宜,而且和一般的拳術(shù)路數(shù)迥異。
白衣男子被常樂戲耍的有點氣急敗壞,抓過身邊一個護衛(wèi)的一柄砍刀,呼的對他就是一刀殺下來!
“臥槽,你怎么下殺招呀?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常樂趕緊腳尖一點地,身體再次凌空拔起,一腳對著他的鼻子就踢了過去。
白衣男子叫喚一聲:“你找死!”
說著猛然右手往前一推,就要把他推的摔出去。
這一摔可就慘了,所以不待他手到,常樂另一只腳已經(jīng)自下而上撩了上來,正好踢到他下巴上,白衣男子“呀”的一聲叫喚,后退兩步剛站定,常樂已經(jīng)如影隨形跟了上去,再一腳早已飛起,一腳把他踹的飛了出去。
幾步急竄到他跟前,正要對他呵斥,卻是腦后風聲忽起,趕緊回頭時候,卻見原先已經(jīng)趴在地上的那個護衛(wèi),已經(jīng)一刀對著他的后心戳了過來!
有點得意忘形了,等到他轉(zhuǎn)身,刀尖已經(jīng)挨著他的胸了,這時候就算有日天本事,也難以躲避了。
常樂心頭一驚又一涼!
但還來得及心里一聲哀嘆:“老子死翹翹了!”
然后只覺得被一股大力猛撞一下,轟的倒下失去了直覺。
等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在一張紅木大床上,環(huán)境挺陌生的,這是在哪里呢?
但常樂能肯定不是在醫(yī)院里。
醫(yī)院里的一切都是白,而他所處的環(huán)境,卻是淺淡的粉色,包括墻壁都是淡淡的粉色,而且床上還有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為什么會有香味呢?
常樂苦思冥想自己聞到的是什么香,忽然心頭一動想清楚了,他聞到的那種香,不是花香也不是別的什么香,而是女人的體香!
常樂嚇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怎么會躺在女人的床上呢?
竭力回憶,想起來自己早上起床,因為華雨鴿要吃面片兒,他就到街上給她買,這時候遇見了胡攪蠻纏的古莎莎,竟然是稀里糊涂的被她挾持到山上。
再然后古莎莎強迫自己睡了她,他誓死不從,說著話古莎莎就惱了,然后他也憤然丟下她獨自走人,剛走了一段路,突然從林子深處里跳出來兩個精壯漢子,一言不發(fā)就和他打架。
然后兩個人被他打倒,自己放他們跑路后,他們竟然招來更多人,一下子把他圍了起來,想要他的命。
再后來,來了一個穿白的男人,那男人卻是個能打的,不過卻還是被他一腳踹飛,正要上前嘲弄他一頓,一根砍刀卻從他背后偷襲而來,于是他就……被戳死了。
但是怎么又活過來了呢?
這這時候,忽然聽見外面客廳一男一女在爭吵,趕緊仄耳聽,就聽見那男的對女的叫囂:“你這個死妮子真是氣死我了!”
“老爸,求求你了,趕緊救他!”
“他打傷了我十幾個兄弟,我還要救他?你再胡鬧,信不信我把你,把你……”
“把我怎么樣?你要殺了他,那就連我也一起殺了!”
“你……”
“你不救我救!”
常樂聽出來了,客廳里的女聲好像是古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