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川猛地回過身,盯著陳海洋的眼睛,仿佛一把凌厲的劍,開口的話都蒙上了一層冰碴:“陳海洋,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好像沒有這么閑,這么八卦吧?這些亂碼七糟的東西都是哪聽來的?順便提醒你下,讓你家的馬小可管好自己的嘴巴,別到處八卦?!?br/>
“季大總裁,你這算是惱羞成怒加警告嗎?”陳海洋根本沒把季凌川的威脅放在眼里,還笑意盈盈的看著季凌川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補充道:“但你季總的緋聞可是最勁爆的,誰不愛八卦你大boss的八卦,我非常的感興趣,不過,今天你的葛秘書沒來,你是不是知道人家時候故意躲著你的,才不來我的生日宴,你是不是心里非常的…不爽!”
“陳海洋…你大爺?shù)摹北徽f中心事的季凌川脫口而出,語調(diào)低冷的仿佛瞬間就要翻臉。
“呦呦呦…這才像你嘛!,你不但生氣心里不爽了,而是非常的不爽,看來傳聞是真的!季總,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可愛的時候…”陳海洋笑的滿臉燦爛。
“有?。 奔玖璐ㄍ蝗挥X得跟眼前的陳海洋無話可說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好基友,輕蔑的看了眼陳海洋,直接轉(zhuǎn)了身。
眼看著季凌川要離開了,陳海洋好像對他的調(diào)侃意猶未盡,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來了興致,跟上了季凌川,完全沒有理會季凌川周身的散發(fā)的寒氣,一只手已經(jīng)搭在了他的肩上,側(cè)過頭,笑瞇瞇的問了句:“喂,我親愛的大boss,葛雨馨到底在你心里占了幾分?”
葛雨馨到底在他心里占了幾分?
幾個字問的季凌川腳步微微的頓了頓,只不過是幾秒鐘,隨即輕笑了一下,拋出一句:“神經(jīng)病”,便不再理會陳海洋,加大步伐,離開了宴會。
神經(jīng)病,說誰是神經(jīng)病呢,正當(dāng)陳海洋自言自語的時候,胡一凡端著一杯紅酒向這邊走了過來,張口便問道:“誰神經(jīng)病?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你了?”
“還能有誰能惹到我?冷面王唄!不過跟你八卦下啊,聽了可別嚇到你?!标惡Q笊衩刭赓獾某环矞惲诉^去。
“什么事兒啊?別神秘了,快說!”胡一凡催促著。
“你聽好了啊,這可是大事件,跟你八卦下,聽聞咱們的季總對他的葛秘書,葛雨馨動了凡心?!闭f完陳海洋輕抿了一口酒。
胡一凡聽聞后,剛才還面帶笑容的神色,頓時僵在了那里,隨口說出:“扯淡,你無不無聊,快進去吧?!币贿呎f著一邊推著陳海洋走進了包間里。
季凌川從陳海洋那里出來的時候,正值午夜,晚上過來的時候是自己開車來的,所以沒有帶助理,走向車子,掏出一根煙,點然后身體慵懶的靠在了車身上,仰望著漫天的星空,最亮的那顆星,閃閃的發(fā)著醉人的光,讓他不禁聯(lián)想到了葛雨馨那雙明媚的雙眸,一張明艷可人的臉龐飄進了他的腦海。
恍惚中仿佛回到了從前,聯(lián)想著倆人穿著校服的模樣,在一個下雨天,倆人在同一個屋檐躲避過大雨,從此印象中的少年便喜歡上了雨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