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這話一出,徐宏、許馨月,以及他們身后那幾個人,全部都為之一愣,甚至感覺十分荒謬。
在他們看來,陸飛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甚至算得上是貧窮,就這樣一個人,竟然那般出言不遜的挑釁徐宏?。?!
這簡直是腦子有問題,迫不及待的想去尋死。
慕容安雪跟慕容安吉對視了一眼,再一次被陸飛的霸氣所折服。
不過想來也是,連白家都無所畏懼,揮手便斬殺的人,怎么會懼怕一個小小的徐家?
慕容安吉嘴角高高翹起,露出一抹玩味兒的笑容,她知道,這些人很快就將完蛋。
徐宏心中早早就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只因陸飛拉住了慕容安雪的小手。
“哦?聽你這意思,你有著很強悍的身世背景嘍?”徐宏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似笑非笑的說道:“說出來吧,好讓我們見識見識一下。”
“是??!既然口氣這么大,那就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底氣所在啊!”
“哈哈??!要我說啊,這個家伙完全是在裝逼而已,以為這樣能嚇死我們!”
許馨月以及其他人紛紛開口,言語中滿滿的都是譏諷與嘲笑。
他們之所以這么篤定,那是因為作為臨江本地人,他們從來沒聽說過臨江有陸姓的大家族。
所以,這不是吹牛逼是什么?
“我的確沒有什么身世背景?!标戯w攤了攤手,如實道。
一路走到現(xiàn)在,陸飛都是靠自己,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依仗的話,那就是自身的實力。
“真是笑死我了,哈哈?。?!”許馨月笑的很夸張,盯著陸飛:“安雪,你莫不是眼瞎,怎么看中了這樣一個奇葩!”
“奉勸你一句,注意下你的言辭,不然,下場會很慘?!蹦饺莅惭┑恼f道。
“是嗎?你不會是想說,這個家伙有種對我們動手吧?哎喲,我真的好怕怕喲!”許馨月?lián)u晃著腦袋,表情夸張的看著陸飛。
“呵呵……”陸飛不屑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陸飛這一笑,徹底刺激了徐宏的神經(jīng),臉色陰沉,冷冷的盯著陸飛,如同一頭即將撲出去的獵豹。
“我笑啊,你們這些人也是可憐,仗著家里那點錢、那點勢,就自以為是,其實呢,在很多人眼里,你們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标戯w嘴角撤出一抹弧度。
“螻蟻?你竟然把我們當(dāng)成螻蟻?!”
“不然呢?”陸飛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跪下吧,誠懇的給安雪道個歉,然后立馬消失在我的視線里,三秒鐘的考慮時間?!?br/>
陸飛再次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不過,加上了一個時間限制。
已經(jīng)浪費很多時間了,他可不想跟他們繼續(xù)耗下去。
“三!”
“二!”
“怎么,還想和我動手?”徐宏怒極而笑。
真是不自量力,像陸飛眼前這種裝逼的傻子,他一只手能干翻十個都不止。
作為一名古武修士,這種自以為是的垃圾,他廢掉過很多,沒想到今天又有一個送上門的。
不由得,徐宏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猙笑。
“一!時間到!”陸飛喊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毙旌觏永镩W過一抹寒光,整個人驟然攢動了出去,一聲低喝,揮拳砸向陸飛的腦袋。
幾個呼吸后,他的拳頭距離陸飛身前不到半米的距離了。
他臉上的猙笑變得越發(fā)濃郁,并浮現(xiàn)出了一抹嗜血,仿佛陸飛被他一拳打爆,鮮血飛濺的血腥場景,就在下一秒。
旁邊,許馨月、還有另外幾人,都冷笑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他們見過很多次,無一例外,所有人都被徐宏的拳頭轟爆。
這就是老虎碾壓小羊,完全就是屠殺,沒有任何懸念。
陸飛沒有動,就站在那里,表情淡然,靜靜的看著他。
“孬種!這就被嚇傻了是嗎?”徐宏心中冷笑,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下一秒。
“碰?。?!”
碰撞了,聲音很沉、很大。
但是,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徐宏那虎虎生風(fēng)的一拳并沒有砸在陸飛的身上?。?!
而是詭異的,不可思議的停在了陸飛身前半尺遠的地方。
那里似乎有堵看不見的墻,徐宏的拳頭正砸在那堵墻上,整個拳頭都扭曲變形了,鮮血淋漓。
他的整張臉,蒼白如死人,冷汗如瀑布般滾滾而下。
這、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瞪著一雙大眼,死死地盯著陸飛,真正的仿佛看見了鬼!
這一幕,可謂驚爆人的眼球,更是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我說過,在很多人的眼里,你們這些人不過是螻蟻罷了?!标戯w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你……”徐宏驚恐駭然,聲音嘶啞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到這樣一幕,許馨月也變得緊張了起來,連忙大喊道:
“他可是徐宏徐大少!你知道徐家在臨江的影響力嗎?奉勸你趕緊下跪道歉,不然的話,我包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然而?。?!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你這個臭婊.子要找死的話自己去啊?。?!”
很突兀的,徐宏沖到了許馨月面前,抓著她的頭發(fā),直接甩在了地上,并一腳接著一腳朝著她的腦袋上踩去,怒吼道:“你特么知道在跟什么樣的存在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