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亦郁悶的撇了撇嘴,他這直接被趕出來,只有一部手機連錢跟車鑰匙都沒有,倒是讓他有些苦悶的,他心想著老頭子這一次可是真的狠啊,直接丟出來讓他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
無奈之下,佐亦只好撥通了好友顧逸然的電話。
直至顧逸然驅(qū)車前來,看著佐亦站在自家院子前,手里扒拉著手機,依舊一臉孤傲淡漠的表情,可完全沒有被人趕出家門的模樣。
“佐亦!”顧逸然招了招手,喊了句。
佐亦一聽便大步流星走來,直接上了車,吁了口氣,“你總算來了,站在那好久,那些下人看到我都在那笑呢!”
“這不是一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嘛!”顧逸然直接驅(qū)車離開,一路上好奇的問道,“你真的被佐爺爺趕出來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佐亦依靠在真皮座椅上,闔眸假寐,慢慢的說道,“這個佐家,怕是沒我容身之處了。大不了我就回S國去,看他還怎么找到我!”
顧逸然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佐亦只是在說氣話。
畢竟佐老爺子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佐亦即使不樂意,還是要趕回來接手佐家的產(chǎn)業(yè)。
不過想起佐老爺子的性子,顧逸然對于這么一出倒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上次,佐亦便是因為佐老爺子的要求,不得不在醫(yī)院住上幾日,美其名曰,是為了體驗佐老爺子在醫(yī)院的生活。
任何人都對醫(yī)院避之不及的,倒是只有佐老爺子這樣,跟孩子賭氣一樣的行為,讓佐亦無可奈何。
還真的是佐老爺子住了多久的醫(yī)院,他自己便也在醫(yī)院住了多久。
這次直接趕佐亦出門,怕也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吧!
顧逸然好奇的問道,“那佐爺爺這一次為什么要趕你出來?是不是你氣到他了?”
“他要我找女朋友??!”
佐亦無奈的嘆了口氣,掀開眼眸看了下手機上的訊息。
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不回復(fù)自己,簡直可惡!也不想想他是因為誰才變成這樣的。
顧逸然見他神色黯然,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佐亦擺了擺手,好笑似的說道,“不就是女朋友嘛!我就給他找一大堆去!”
“原來,你還沒有追上昕兒???”顧逸然好笑似的看著佐亦,挑了挑眉,“你白天那樣子說,我還以為你們早就表明心跡了呢!”
“是那個女人不知好歹!”佐亦想起許昕兒今天說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一臉怒容,質(zhì)問道,“我佐亦不帥嗎?錢不夠多嗎?家世不好嗎?居然不喜歡我!真的是!就沒見過這種女人!”
顧逸然被他這番話逗樂了,不由得輕笑起來,“哈哈哈——”
“顧逸然!”佐亦低吼了一聲。
見他真的要發(fā)怒,顧逸然便強忍著笑意,點頭附和道,“你說得對,你很好,什么都做得非常好,就是呢,可能太好了,昕兒覺得配不上你!”
佐亦一聽,倒是若有所思起來,摸著自己的下巴,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她許家放在平時,可是都配不上我佐家呢!”
他一皺眉,又尋思道,“不對??!那她應(yīng)該感覺到榮幸才是!這算什么,看不起我嗎?”
車輛穩(wěn)穩(wěn)的停靠在小區(qū)前,顧逸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勸誡道,“你要是這樣子追女孩子,可是永遠都追不到的!”
佐亦沒談過戀愛,覺得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攀附權(quán)貴,不然就是看上自己的俊美容顏,全都配不上自己,而許昕兒倒是他第一個感興趣的。
他望向顧逸然,難得放下臉面,卻還是倨傲的揚起下巴,問道,“那、那你說要怎么追?”
顧逸然覺得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佐亦十分有趣,便使了壞心思,笑著說道,“佐少爺天資聰穎,自然無師自通,我就不多話了!下車吧!”
“什么!”佐亦不悅的瞪了眼顧逸然,又不好再拉下臉問,看著車外的小區(qū)皺了皺眉,“這是哪兒???不是你家?。 ?br/>
“我家肯定是住不下你這個挑剔鬼!”顧逸然笑著指了指小區(qū)的十五樓方向,“那里,十五樓,給你找了個住的地方,趕緊去洗洗睡吧!這是房卡!”
直接把房卡塞到佐亦的手里后,顧逸然便直接趕著他下車。
倒是留下佐亦一人無奈得很,他嘆了口氣,無奈感嘆著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誒不對,顧逸然不是犬,一樣是虎,只是白虎而已。
佐亦雖說不是什么養(yǎng)尊處優(yōu),但也是大少爺,看著十五樓那二百來平的屋子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么,尋思著有空還是換個地方,今晚就將就下好了。
只是本來洗完澡正打算歇息的他,透過陽臺看到斜對面的陽臺上,一道身影特別顯眼,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沒有回復(fù)他信息,還嫌棄他的女人——許昕兒。
陽臺邊上,許昕兒依舊穿著從佐家出來的衣裳,手杵在陽臺欄桿上,眺望遠方,似乎在想著什么。
她怎么會在這?
佐亦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這女人大半夜回家,在這干嘛?
而且!居然敢不回自己的訊息!
佐亦直接撥通了號碼過去,眼睜睜的看著許昕兒看了眼手機,便接通起來。
“喂!許昕兒你干嘛不回我信息?”他一開口,便直接怒氣沖沖的罵著。
許昕兒一愣,困惑的問道,“信息?我沒看到???”
佐亦哼了一聲,“怎么可能沒有!我一個小時前給你發(fā)的,你別給我裝模作樣!”
“你等等,我看下哈!”許昕兒疑惑的翻了下手機里的訊息記錄,直到翻看到佐亦發(fā)出的:許昕兒,你得給老子負(fù)責(zé)!
她一愣,旋即好笑似的繼續(xù)說道,“啊!不好意思,剛剛忙著,現(xiàn)在才看到了?!彼致唤?jīng)心的摸著自己的一縷秀發(fā),眸光微動,笑著問道,“不知道佐少爺這是什么意思呢?我要對你負(fù)責(zé)?負(fù)責(zé)什么???”
“哼!你害得我被我家老爺子趕出家門,你說你用不用負(fù)責(zé)???”佐亦咬牙切齒的說道,想到自己大半夜被丟在自家門外,找來顧逸然幫忙,還被送到這個破舊的地方,頓時心里頭怒氣就多了起來。
許昕兒一愣,旋即“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你被佐爺爺趕出來?那關(guān)我什么事!哈哈哈——”
想到佐亦被趕出門的情況,她就樂得不成樣。
“許!昕!兒!”佐亦咬著牙根念著她的名字,還想在說些什么的時候,看到許昕兒那邊突然多了一個身影,“你身邊有人?是誰?”
“有人?”許昕兒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了迎面走來一個男人,無奈的回復(fù)了句,“??!是個朋友!”
那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一頭金燦燦的頭發(fā)在月光下極其耀眼,他朝著許昕兒走來,笑意連連問道,“昕兒,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許昕兒一愣,搖了搖手中的手機,“沒有,跟個走丟了狗打電話呢!”
“許昕兒,你說誰是走丟了的狗呢?”佐亦罵了一聲,眼底盡是怒火,這女人居然對著別的男人笑得那么開心?還說自己是走丟的狗?
“你不是被丟出家門口嗎?那不就走丟的狗嘛!汪汪汪~”許昕兒想到佐亦那個憋屈樣,就笑得不行。
佐亦被氣得很,怒吼了一聲,“許昕兒你找死是不是!”
“是啊!怎么?有種你咬我?。 爆F(xiàn)在是對著手機,許昕兒知道兩人隔得遠,便大言不慚的笑著說道,
佐亦盯著許昕兒那笑得越發(fā)燦爛的面容,黑眸里的怒火蹭蹭的冒著,他輕嗤一聲,“哼!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過去咬你!”
“好啊!你來??!我怕你才怪呢!”許昕兒才不信佐亦會知道自己在哪里呢!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什么都不怕,便是言語更加激怒了。
“好!好得很!你等著!”佐亦直接掛了電話,便回到了屋里。
許昕兒有些莫名其妙,看著手機已經(jīng)沒有通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嘀咕一聲,“這佐亦,莫名其妙,我就不信你能找到我呢!”
“喝水嗎?”跟前遞過來一杯熱水,讓許昕兒一愣,抬眼對上凌黎昕那淺笑的容顏,伸手接過,“謝謝你!”
“是我謝謝你才是,愿意抽時間來跟我說說話!”凌黎昕溫和的笑著說道。
今天一下飛機,他就想找許昕兒道歉那天緋聞的事情,沒想到在路上便遇到許涵和許昕兒。
許涵便讓他們兩人去說話,自己先回去許家了。
因為怕再一次被人拍到,所以凌黎昕便帶著許昕兒回到自己的家里。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許昕兒歪著腦袋笑著說道。
凌黎昕湊近許昕兒跟前,濃烈的男性氣息鋪面而來,他呼出一口熱氣,微微一笑,“只是昕兒啊,你大晚上孤身來到一個男人的家里,就不會怕嗎?”
他低下頭,只需要再靠近一點,便能吻上許昕兒的額頭了。他抵著她在墻邊,笑得更加魅惑。
許昕兒一愣,旋即對上那淺笑嫣然的面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全國最受歡迎的男星,我想做什么,誰都不會怕吧?”
凌黎昕一愣,笑著搖了搖頭,“你?。∧懽痈郧耙粯哟?!就是不聽勸!”
許昕兒直接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腳背上,疼得凌黎昕齜牙咧嘴,“昕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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