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心里焦急萬分,可是也阻止不了兩伙人的沖突。
他又擔(dān)心張許秋對金水星造成什么傷害,于是在一旁喊著:“別打了?!?br/>
金水星與張許秋此次見面,分外眼紅,張許秋的手雖然被柴蕭死死的握住,但是腳下也沒閑著,他一腳踢在了柴蕭的小腹上,柴蕭終于忍受不住疼痛,他的身體向后仰去,他抓著張許秋的手也松了開來。
金水星趁著這個機會,一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張許秋的面頰上,張許秋腦袋向后一仰,手里的七星刃向前刺去,金水星覺得一股殺氣襲來。
他連忙向后躲閃,只見旁邊的那個陌生人一把拉住了張許秋的后肩膀說:“現(xiàn)在不是打架的時候,你看他們后面的土墻上。
張許秋皺起眉頭,看著那一面土墻,心里雖然想把金水星殺掉,但是自己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脅,他嘆了一口氣,走到另一口沒開蓋的棺木旁,一只腳踏在了棺木的蓋子上,然后腳下就要發(fā)力,他想要把這棺材蓋子給踢飛。
正在發(fā)力的時候,土墻處突然鉆進來兩只冥鳥,冥鳥的尖嘴向著金水星的方向飛去,他的速度猶如一把飛鏢。
夏至連忙一把推開金水星,這一推很及時,但是盧俊卻在兩人躲避的空擋,拿著鋼棍向著夏至打去。
喬安一看這盧俊,下手毒辣,心里也是十分的陰暗,不然怎么會在一個人躲閃的時候下手呢。
冥鳥刺了一個空,它在空中突然變相,就在盧俊手里的鋼棍要打中夏至的時候。
冥鳥的一個變相竟然是雙爪抓向盧俊的鋼棍,這冥鳥可是解了夏至的危機,盧俊反映極快,他將鋼棍向上一挑,鋼棍直接將那冥鳥的雙爪打斷。
冥鳥像是一個棒球一般,向上飛了出去,然后接著就是重重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張許秋一腳將紅木棺材的棺蓋給踢翻了過去,咣當(dāng)一聲,震的整個墓穴都顫了一顫。
張許秋與那戴墨鏡的人像棺內(nèi)看去,喬安偷偷的看了幾眼。
只見棺內(nèi)是空的,里面放著兩個黑色的壇子,張許秋皺眉說:“這兩個壇子是骨灰壇?”
那戴墨鏡的人搖搖頭說:“不像?!?br/>
兩人探討間,一群冥鳥已經(jīng)從土墻上鉆了進來,而且土墻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窟窿,喬安見情形不好,而此間墓室前后有兩到出口,只要向前,就能躲過這些冥鳥。
金水星此時心里只有一個字,就是逃。
他一手抓住旁邊的喬安,撒腿就像著墓室前面的石門跑去,夏至一手扶起倒在地上的柴蕭,柴蕭此時雖然疼痛萬分,但是他的精神力極強,夏至就扶著柴蕭,一路的狂奔,林清雪在一旁拿著吹箭負責(zé)掩護。
而張許秋卻不管墓室中的危險,用腳踢翻了棺木中的一個壇子,這壇子似乎不是瓷器所致,更像是銅鐵所燒制的。
壇子一倒,并沒有碎裂,而壇子的封口也是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根本就看不到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那戴墨鏡的人也有些慌亂,他連聲說:“老張,趕緊走吧,這里情況危機?!?br/>
盧俊拿著兩根鋼棍在他們前面,抵擋著這些冥鳥。
金水星他們,穿過墓室,只見墓室一出來,又是一條幽暗的長廊,而長廊的半腰處,有一束月光照射下來,喬安知道,那地方是張許秋他們挖的盜洞。
而長廊的前方,隱隱有些腳步聲,因為樹木當(dāng)著,所以根本看不清前面到底有什么情況發(fā)生。
金水星聽到這腳步聲,心里吃驚的說:“這墓葬里又進來人了?”
腳步聲音距離他們越來越遠,而且是朝著前方的,金水星向后面看去,只見張許秋三人也慌亂的向著他們的方向跑來,喬安焦急的說:“先別管那么多了,往前跑吧?!?br/>
喬安的聲音一落,五個人就拼命的向著長廊的另一端跑去,柴蕭雖然受了傷,但是步伐沒有落后。
張許秋三人也是緊隨其后,而且張許秋還抱著一個壇子,而張許秋三人的后面,就是那群冥鳥了,喬安心里暗暗想著,這墓葬成了冥鳥的家園了?
金水星拿著手電向前照著,他也不顧看長廊的環(huán)境,只想要逃脫這里。
當(dāng)他的手電光照向遠處的時候,長廊的盡頭傳來了幽綠的光芒。
喬安喘著氣說:“果然有人進來了?!?br/>
金水星回頭看了看后面,只看到張許秋抱著一個大壇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跑著,就隨口問了一句:“老張,你們組織還有人來倒斗?”
張許秋此時看著前面那幽綠的光芒也是心里迷惑。
那地方似乎是有一道門,而那幽綠的光芒是從門里發(fā)出來的,張許秋聽著金水星的問話,沒有回答,畢竟他心里想要除掉金水星。
幾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了長廊的盡頭,果然,長廊的盡頭是一閃門,那幽綠的光芒是從門里照射出來的。
金水星幾人連忙跑了進去,張許秋等人緊隨其后,進去之后,就連忙把石門給關(guān)上了,有幾只冥鳥跟著飛了進來,但是絕大部分的冥鳥都被關(guān)在了門外。
金水星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地方,這地方是一個用石頭砌成的地下的祭臺,祭臺在中間,成四方的形狀,祭臺的周圍是四方形的臺階,一共有三層。
每一個方位的一層臺階上放置著三只碗,而且碗里的東西黑乎乎的,其中一碗,看似是血。
而祭臺的中間,四角放著四根綠顏色的蠟燭,蠟燭是點燃的,蠟燭上流出的蠟油是綠色的。
燭火忽明忽暗,讓這個祭臺顯現(xiàn)的十分詭異。
而在祭臺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夜行裝的人,他的頭部被黑布包裹的嚴(yán)實,腰間有兩個飛爪,一把匕首。
他正看著金水星等人的一舉一動,張許秋在后面將壇子放在了地上,然后對那黑衣人問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他的話音一落,盧俊就發(fā)出了攻擊,他攻擊的對象正是夏至,夏至早知道盧俊會有此招,早有防范,兩人是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