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是教訓(xùn)也不對,他只是想讓白寧明白一件事而已,所以晚上白寧收到了一封宴會的邀請函,而且是以于晟的名義送的。
阿七:“這個人讓你去參加宴會,一定沒安好心?!?br/>
白寧:“嗯?!?br/>
阿七:“宿主,你會去嗎?”
白寧:“去,當然去,去了我就可以接下來的計劃了。”
本來他還在籌劃,怎樣讓接下來做的事名正言順,這份邀請函正好可以做導(dǎo)火索。
有了決定,白寧就開始做準備,他先是去買了一些樂器,然后買了一系列和音樂有關(guān)的東西,接著他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一直搗鼓著那這些西。
等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宴會的當天了,好在宴會是晚上,他還是可以準備一下。
阿七一直在他耳邊問他究竟想干什么,白寧不太喜歡劇透,雖然他對自己的計劃很自信,但是不到那一步,就會有很多不確定性,不確定的事,他不會亂說。
所以阿七一直覺得他神秘兮兮的,其實只是他對一切要求太高了而已。
晚上白寧來到舉辦地點的時候,被人攔在門口,只因為懷疑他的邀請函是假造的,無論白寧怎么說,人家好像是認定了他是個無賴一樣。
最后很多人都朝著他看過來,對他議論紛紛的,看他的眼睛也充滿的鄙視。
要是白寧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可能會覺得難堪,但是白寧可不是一般人,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是這個宴會的主人邀請我來的,既然他不歡迎我,那我就回去了?!?br/>
他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其他人看他這樣,真的就認定了他是想混進宴會,對他的議論更加大聲。
但是很快,就在白寧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
“白先生請等一下。”
白寧嘴角微微彎起,果然是這樣,周彥生是想先給他個下馬威,好戲還在后面,他怎么可能讓自己這樣走了。
白寧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有事?”
那人一臉笑意的說道:
“白先生別生氣,這個人今天臨時替換的工作人員,所以不知道你是我家少爺?shù)馁F客,還請白先生原諒我們的疏忽。”
這個時候,白寧怎么可能不作妖,所以就是要回去,不參加宴會了。
這可把那人急壞了,恨不得讓周彥生自己出面解決,就在那人感到絕望的時候,救星出現(xiàn)了。
“白寧,你怎么會在這?”來人是于晟。
白寧聽見他這么問,皺了皺眉,“不是你邀請的嗎?”
于晟一聽就知道不對了,肯定是有人假借他的名義,叫白寧來。
他看了眼白寧,今天的白寧一聲黑色的禮服,看起來比平時還好看了,讓他有了一絲驚艷。
說實話,在見到白寧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喜的,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不管是誰讓白寧來的,他也不打算計較,能見到白寧他很開心,自從那晚的事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白寧好好說話了。
他直接應(yīng)道:“是我邀請你來的,你能來我很開心?!?br/>
白寧看他的眼神有些懷疑,但是還是淡淡回道:“是嗎?”
于晟點頭:“進去嗎?”
白寧搖頭:“他們不歡迎我?!?br/>
于晟皺眉,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心里不開心了,他大概知道是誰讓白寧來的了,他讓白寧來干什么?
他心里有些疑惑,不過他覺得周彥生應(yīng)該做不出什么過分的事,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你想多了,你這樣優(yōu)秀的人,無論誰都會歡迎你的。”
白寧被他這么一說,臉紅了,于晟忍不住笑了起來,“來吧!”白寧還是有點猶豫,于晟最終還是說服了他參加了宴會。
一進入宴會,于晟就看到了一個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穆胥,他臉色不好起來,不是說穆胥不會來嗎,為什么他又來了?
很快,他看到穆胥身邊的周彥生,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既然事情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那個人就是穆胥?”白寧突然說道。
于晟看了一眼白寧,心里很愧疚:“是,白寧我......”
“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于晟閉了嘴,看著白寧更加愧疚,他又看了眼穆胥,心里忍不住想靠近他,他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白寧自然而然的被丟下了,不過白寧不著急,也不害怕,端了杯酒就開始喝了起來,突然有人對著白寧說道:“這不是穆胥嗎?從國外回來了?”
白寧看了來人一眼,還沒說話就聽見有人說道:“他怎么可能是穆胥,一點氣質(zhì)都沒有,還這么土?!?br/>
白寧心里忍不住笑了,看來他是來找茬的。
接著接下來總是又不停的人說他很差勁,比穆胥差遠了。
這種事看起來很幼稚,但是作用卻不小,白寧要真是個普通人,估計就開始自我懷疑了。
當然這些都是小菜,接下來的事,才是重點。
白寧終于和穆胥見面了,令人想不到的事,替身和白月光都很平靜。
兩人只是相互對視了一樣,就沒有了任何交流,見此情形,于晟松了口氣,他真害怕白寧和穆胥會因為這事成為仇人。
其實他不知道,兩人對此都不在乎。
接下來周彥生提議,讓穆胥和于晟合奏一曲,穆胥鉆研的事小提琴,于晟則會談鋼琴,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琴棋書畫是不能少的,他們身上總有這一種拿得出手的東西。
當然于晟最擅長的不是鋼琴,但是他是去做陪襯的,用鋼琴也好。
不知道為什么,于晟一坐在鋼琴前面,白寧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埋在記憶中,不愿想起的人,那人也是會談鋼琴,雖然談得不是很好,但是他坐在鋼琴前挺直著腰板,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舞,非常的帥氣!
白寧諷刺的笑了笑,竟然會想起那個人,他的記性可真好。
很快兩人彈奏完一曲,就有人盯著白寧說道:“白先生長得這么像穆胥,是不是也會拉小提琴?”
他的話一說完,一群人都看著白寧笑了,像是在看小丑一樣。
“對?。∧阋瞾硪磺??!庇腥似鸷宓?。
白寧沒有說話,臉上盡力維持著冷漠的表情,但是于晟知道他現(xiàn)在一定很難過,心暮然疼了一下。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周彥生說道:“他只是個孤兒,從小沒受過什么好的教育,怎么可能會拉小提琴?”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白寧的眼睛,樣子全是嘲諷,像是在告訴白寧,你的身份和于晟配不上。
于晟急了,他感覺看了白寧一眼,發(fā)現(xiàn)白寧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眼睛紅了。
不應(yīng)該再繼續(xù)呆下去了,繼續(xù)呆下去,他怕白寧會奔潰。
他有些生氣,周彥生要是有什么不滿,來找他就發(fā)泄啊,為什么要為難白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