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星也因為他這話直接爆了粗:“放p!她是我的孩子,怎么會認別的男人當(dāng)爸?”
一旁的韋戰(zhàn)這時卻是火上澆油道:“如星,如果你以后真的和我在一起,我真的有可能是小星星的繼父哦。”
“你閉嘴!”夏如星懶得跟他多說,只面對厲璟言,放低了姿態(tài)道:“厲璟言,你說,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小星星,讓她跟我在一起?”
“怎么樣都不太可能了,你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我不會讓你帶孩子離開?!?br/>
“你才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厲璟言,我問你,在你缺失的那三年,你為小星星做過什么?哪怕只是簡單的穿衣,吃飯,你有為她做過嗎?”
“那是因為你隱瞞了她的存在,我并沒有第一時間知道有她這樣一個女兒?!?br/>
“你少在那兒裝,你會不知道?你不知道干嘛在我和小星星回國的第一天就把我們倆給抓住了,這說明,你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個女兒的存在。
你之所以沒有來相認,是因為你根本沒有想過要怎么樣來面對這樣一個女兒,怎么來帶她。
我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她帶到三歲,你就出現(xiàn)了,當(dāng)了現(xiàn)成的爸爸,天下哪兒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你要跟我打官司,沒問題,我傾盡所有也要跟你打。
你要覺得我沒有能力撫養(yǎng)小星星,也沒有關(guān)系,如今我找到了韋戰(zhàn),他可是厲家的二少爺,以后會繼承厲家至少一半的財產(chǎn),那么我就不愁沒錢養(yǎng)小星星了,不是嗎?”
為了撫養(yǎng)權(quán),夏如星不惜拿韋戰(zhàn)來說事兒。
這時,一向冷口冷心的韋戰(zhàn)也站在了夏如星的身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以保護者的姿態(tài)傲視對面的厲璟言道:“說得對,小星星有我這個繼父,小叔,她都不愁將來的撫養(yǎng)費。”
聽到繼父和小叔這兩個稱呼,夏如星沒來由地渾身直哆嗦。
現(xiàn)在只是緩兵之計,這個男人不會當(dāng)真了吧?
厲璟言想到了小星星和嚴品如還在麗苑皇宮,實在不適合跟這兩個人一直在外面耗著。
“你這次來,是要認祖歸宗的?”
“是爸爸讓我來認門兒,看看大哥跟阿姨?!?br/>
他嘴里的阿姨指的就是嚴品如了。
雖然憑空多了一個兄弟,實在是讓人覺得別扭,但既然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不愿意承認就是自欺欺人。
“跟我來吧?!?br/>
厲璟言朝麗苑皇宮的方向走去。
韋戰(zhàn)示意夏如星上車。
此時的雨早已停了,就連月亮都掛在了天上,哪兒還有一絲風(fēng)和雨,更沒有雷嗚和閃電。
夏如星覺得這個晚上過得好夢幻。
突然一下什么都變了。
關(guān)鍵是,韋戰(zhàn)怎么就成了她的備胎男友了呢?
要是郝珍珍知道了,該怎么跟她解釋?
夏如星坐在韋戰(zhàn)的旁邊,看著他開車時的專注樣子,欲言又止。
“是不是覺得我很帥?比厲璟言還帥,當(dāng)初為什么會選擇嫁給他?為什么不等我?”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你只是騙厲璟言的吧?”
關(guān)于喜歡了十年的那句話,夏如星并不相信。
但男人卻是極認真道:“我當(dāng)然說的是真的?!?br/>
“韋戰(zhàn),能不能認真點兒?既然你說喜歡了我十年,卻轉(zhuǎn)過身就去跟珍珍表白,你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了?”
“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覺得沒有希望,只想到找珍珍做女朋友,或許可以離你跟近一些。”
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令人憤怒的。
實在是太不尊重別的女生了,夏如星替郝珍珍感到不值。
“韋戰(zhàn),如果你真是這么想的,我看不起你?!?br/>
“別忘了,現(xiàn)在只有我能幫你對付厲璟言,不是嗎?”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br/>
“話可別說得太早?!?br/>
說話間,他們都到了麗苑皇宮。
韋戰(zhàn)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真的被這里的寬廣給嚇到了。
這里真的跟國外的莊園沒什么兩樣,幾乎占據(jù)了一所學(xué)校的面積,除了有一幢排聯(lián)式的別墅,別墅后還有小洋樓一樣的工人房,前后花園草坪更是大得離譜,像是真的走進皇宮的感覺一般。
仆傭成群。
此時因為雨停了,又有韋戰(zhàn)上門,那些傭人們都出來迎接了。
白色的路虎車緩緩駛進大門,又開了好一會兒才能到達那聯(lián)排別墅的門口。
金碧輝煌不足以來形容這個麗苑皇宮,窮奢極致或可以描述一二。
夏如星下車,韋戰(zhàn)則很快站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道:“別跑,跟我一起走進去,我實在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br/>
女人不由對他的認慫感到蔑視:“韋戰(zhàn),你也有怕的時候?”
“誰說我怕了?”
“那你干嘛一直拉著我?”
“別忘記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我的女朋友?!?br/>
“可我還沒跟厲璟言離婚呢?!?br/>
“快了!”
夏如星一腦門兒的黑線。
看來想要把她拆散的不止是嚴品如呢,連韋戰(zhàn)也要來摻一腳。
不過她跟韋戰(zhàn)要是手牽手出現(xiàn)在老夫人的面前,應(yīng)該可以看到她非常高興吧。
她要是高興了,她夏如星不就郁悶了嗎?
“聽著,韋戰(zhàn),我不喜歡那個老女人,你有辦法把她氣死嗎?”
言下之意,夏如星可不想老女人太得意。
“氣死是不能,氣倒應(yīng)該還行?!?br/>
韋戰(zhàn)頗有信心道。
聽說嚴品如本來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如果他一表明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或許女人就會氣暈過去了。
夏如星想想也有道理,氣倒也行。
兩個人便手牽手走進了別墅內(nèi)。
這別墅的大廳也是長長寬寬的,得走很久才能走到中心位置。
而此時,嚴品如正被從樓上請下來,走到了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整個人還顯得很虛弱,便坐在了那兒。
厲璟言沒有立刻跟她說明韋戰(zhàn)的身份,只對她道:“家里來客人了?!?br/>
他的聲音輕緩,還派了家庭醫(yī)生在嚴品如旁邊,以防她有什么不測,暈倒或是什么的。
嚴品如目光緩緩看向門的方向,見夏如星跟一個男人手牽著手走了進來。
男子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英俊,冷靜,身形高大,氣質(zhì)并不輸厲璟言。
嚴品如心中竊喜,如果夏如星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么她跟厲璟言就再無可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嫁入豪門的一百種方法》,“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