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承歡大妹子的夸獎,洛秋真是榮幸之至啊?!?br/>
“得了,要不是看在這碗面的份上,你想就這么蒙混過關是不可能的!”
“嘿嘿,這么說還多虧了這碗面?承歡,你就別生我氣了,我知道我不好,害你們擔心,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敢了?!?br/>
“還下次?這次都快讓你嚇死了!省省吧,我的心臟沒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拜托你,有什么計劃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
李府,李耀祖躺在榻上任由小丫鬟細嫩的小手在他的太陽穴上揉搓著。杜義走進來,示意小丫鬟退出去。
李耀祖坐起身來,瞇著眼睛看著杜義,“杜先生來了,坐。唉,一頓酒下來喝的老夫頭暈腦脹,這個展俊喝起來沒完沒了,真是攆也不是不攆也不是。”
“大人,展俊的事咱們暫且放下不說,現(xiàn)在要緊的是田洛秋?!?br/>
“田公子?”李耀祖怔了一下,緊接著一拍腦門,“嗐,你不說我都把他忘了,他今晚會來是吧?”
“嗯,是來聽消息的,大人,你的決定是?”
李耀祖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僵直的身體,“杜先生,田洛秋這個人太由著性子來,你看,他明知道寶兒是我兒子,他,他還敢出手傷他,這件事始終讓我心中有個疙瘩,你說,一旦他為我所用,他會不會一時興起連我都賣了?”
杜義早就猜出李耀祖的顧慮,微微一笑,“大人,容在下說句實話,昨晚要不是田公子出手,芳兒姑娘也許不光是受委屈,也許會出更大的事,到時候大人該怎么收場?應該說,田公子替您解了圍。是,田公子是性情中人,身上有著江湖兒女的俠義心腸,他見芳兒姑娘受委屈怎會考慮寶兒是誰的兒子?這一點證明了田公子不是那些打著行俠仗義的旗號大行不忠不義之事的江湖人士。如果,田公子在維護芳兒姑娘之時還要考慮到大少爺?shù)纳矸荻鴶嗖怀鍪值脑?,你覺得這樣的人還值得用嗎?那樣的田洛秋才是危險的,才是會出賣大人的!”
“杜先生的話有些道理,可是老夫還是擔心,照你說來,他田洛秋是明白是非之人,一旦他知道了咱們所謀之事,你覺得他還會對我忠心不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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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別忘了,田洛秋跟九王爺有仇,九王爺是皇上的親弟弟啊,與王爺作對就是跟皇上作對,刺殺王爺已經是對整個皇族的宣戰(zhàn),他田洛秋就算心中再有是非曲直,可是,皇上要殺他,他還會考慮你與皇上之間誰對誰錯嗎?在下覺得,誰能讓他活著誰就是他的靠山,而唯一能讓他活著的人就是大人您啊?!?br/>
李耀祖反復琢磨著杜義的話,心中那一點點疑慮也慢慢地消失殆盡,“哈哈哈,杜先生言之有理,現(xiàn)下,官府還有江湖上的人都在找尋他,他如過街老鼠一般,如果老夫能伸出援手,嘿嘿,他就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是抓住了保命符,雪中送炭才會讓人銘感于心,就憑老夫護了他性命他敢不對老夫忠心耿耿嗎?好,杜先生,去,把燈籠掛上,然后打開大門,等著他進府吧!”
承歡和趙德走了,原本有些熱鬧的小院轉眼又冷寂了下來。收起桌上的茶碗茶壺,洛秋將匕首又從新放入了袖口,“是時候了,我該去李府瞧瞧了,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了。”
“不和我道別嗎?”
“誰!”洛秋被窗外的聲音嚇了一跳,袖中的匕首也滑落到手中。
“唉,幾日不見竟然聽不出我的聲音,洛秋,我好傷心啊?!?br/>
“南宮澤,你怎么來了?”洛秋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杵在門外干什么,要么進來要么怎么來的怎么走!”
“嘿嘿,我可不想再翻墻了?!蹦蠈m澤嬉皮笑臉的推門而入,一見到洛秋就張開了雙臂,“秋,有沒有想我啊?”
“麻煩你帶上洛字,我不想雞皮疙瘩掉一地!”匕首柄抵在了南宮澤的胸膛上,洛秋按下來他的雙臂。
“嘿嘿,叫秋不好嗎?多親切啊。喂,你不讓我抱也不用用刀柄戳我吧,好在我肉結實,否則,我這里就會多一個血窟窿?!?br/>
“少夸張,我還沒練到能用刀柄捅死人的境界!”
南宮澤坦然接受著洛秋的白眼,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哎呀,我真有點羨慕承歡和趙德,你跟他們有說有笑的,跟我卻總是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喂,你什么時候也能對我好點?”
“你要是來說這個的話,抱歉,我可沒這個閑工夫陪你,門開著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