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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時候,罔恨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站在書桌之前,暢暢而談的般若血,他的嘴邊逐漸含起了不知名的笑意。
許久,等般若血從頭到尾完善了他的“計(jì)策”之后,在他的指揮下,一屋子的“人”紛紛散去。
這一刻,他仿佛才反應(yīng)過來,在這間屋子里,還有一個罔恨。他帶著些許羞澀的表情和怯懦的神情來到了他的面前。
“對不起,哥我......”
“你做的很好?!必韬尬⑽⒁恍Γ焓种噶酥缸约号赃叺奈恢?,“坐下來我們聊聊吧?!?br/>
“嗯?!彼犜挼淖剿纳磉?,掌心內(nèi)不知覺的布滿了冷汗。
你做的很好?
這句話究竟表示著什么意思?
對于之前他逾越的表現(xiàn),為什么這個男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反而給予了肯定?到底是為什么......他的五指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袍,眼神有些許的慌亂。
還是說,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做法僅僅只是“小孩子鬧著玩”?
想到這一點(diǎn),般若血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眼角悄悄的瞥了一眼,神色淡然的罔恨。
可惡,還是沒辦法克服對他的那種心理么?
“你對權(quán)利感興趣?”
罔恨慢悠悠的親自給般若血倒了一杯茶,并用手指輕輕的推到他的面前??伤@句輕輕的問話,卻讓般若血整個人猛的一繃。
“呃、沒、我只是一時之間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呵呵?!必韬掭p輕一笑,“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感興趣,那么以后,他們歸你管?!?br/>
這句話讓般若血的眼睛之中充滿了駭然,他激動的看向罔恨!
要,他想要!
權(quán)利這種東西,誰不想要?!
可他剛抬起眼,就看見了罔恨嘴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整個人就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猛的驚醒,他哈哈一笑,狀是不經(jīng)意之間掩蓋掉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哥,你別開玩笑了。那種玩意,我怎么弄的來?”
“......”罔恨沉默的看了一眼般若血,隨后,他似有若無的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后輕聲說道,“蒼,你應(yīng)該清楚,至上王權(quán)和兒女情長,從來只能選擇一個?!?br/>
“哥......你難道、是認(rèn)真的?”
“......”
罔恨沒有說話,只是抬眼輕輕瞥了般若血一下,隨后衣袖一揮,一個同體雪白刻著一條白色盤龍的玉印出現(xiàn)在般若血的面前,隨后,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過身,留下一臉呆滯的般若血,怔怔的看著眼前那塊漂浮著的玉印。
許久之后,般若血的呼吸竟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神、神印......竟然是神印......哈哈哈!”他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猛的一把抓住了面前的神印,就好像是生怕這玩意消失一樣,緊緊的攥緊了兩手之間,“太好了,我終于......終于拿到了。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哼,枼,我終于,可以取代你了......”
罔恨在交出了那方神印之后,就緩步走到了蘇澤的房前,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嘴邊含著一抹輕笑,隨后輕輕的推門走了進(jìn)去。
看著還在床沉睡的人兒,罔恨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帶著少見的輕松,他輕手輕腳的在她的旁邊坐下,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臉龐。
“丫頭,此后,我只守你一人?!?br/>
當(dāng)他的話音剛落,處于沉睡之中的蘇澤便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一眼就看見了守在她床邊的罔恨,猛地一下就彈坐了起來。
“八、八師叔,你怎么在這里?”
“什么我怎么在這里?”罔恨的嘴邊挑起一抹邪笑,“拜托你看清楚,你現(xiàn)在在七絕峰?!?br/>
“啥?!”
她為啥在七絕峰?
等會,她明明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雁蕩塔里頭來著?
“傻丫頭,懵了?”罔恨抬起自己的手掌輕輕的掐了掐蘇澤的臉頰,“你早就從雁蕩塔內(nèi)出來了,還記得陰冕么?她的詛咒讓你陷入了沉睡,所以......我只好先把你帶到七絕峰來了?!?br/>
“......啥?”蘇澤還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罔恨,好像是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等會,八師叔,什么陰冕?”
罔恨的眉頭輕皺了一下。
難道說,蒼不小心把記憶給刪錯了?
可隨后,他微微一笑。
“沒什么,我說著玩的。”
“呃......八師叔,我們什么時候去雁蕩塔?”
“......”為什么還想著去雁蕩塔?
罔恨這一下有些愣了,他猩紅的眼角盯著蘇澤猛瞧,隨后,他淡淡的開口說道,“不許去?!?br/>
“不是,為啥?我還有好多疑問沒有解開......”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罔恨就厲聲的打斷了她。
“我說了,不許去?!?br/>
“......”
“剛從那邊回來,九死一生的經(jīng)歷你那么快就忘了?還想再去一次?嫌自己命長?”
蘇澤撇了撇嘴,隨后“曾”的一下越過罔恨從床上跳了下來,可還沒抬起腳,就被罔恨猛的拉了回來,將她死死的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死丫頭,想去哪?”
“我想回霜月峰。”蘇澤的表情有些委屈,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輕重,那大手就好像是一只鉗子一樣死死的捏著她的手腕,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在他的掌心內(nèi)咯吱作響,快要斷了??沙榱顺樽约旱氖直?,那紋絲不動的牽制,讓蘇澤只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你想去找白師兄?”罔恨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可最后,他的嘴邊挑起一抹輕笑,“可以,我和你一起去?!?br/>
“咦?”
在蘇澤疑惑的目光之下,罔恨將她抱起,直到來到了房門前才將她放了下來,然后牽著她的手掌,輕聲說道。
“走吧,我要去霜月峰提親?!?br/>
“噗......”
蘇澤一口老血差點(diǎn)沒有噴出來,看著罔恨那淡定的側(cè)臉,她心底的一股子邪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隨后,她狠狠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直到自己白嫩的皮膚逐漸發(fā)紅了,她都沒有絲毫松懈的意思。
“你放開我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我才不要嫁給你這個濫情王爺,死渣男!你特么又老婆了還想娶我你想的美!三妻四妾的美夢你是做多了還是怎么樣?我告訴你,讓我嫁給你絕對不可能!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