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天,曹文詔所部三千關(guān)寧鐵騎就到了,四天,吳襄所部三千關(guān)寧鐵騎報道。一下子,運城這個不大點兒的小地方,聚集了足足六千關(guān)寧鐵騎。
因為荀彧和陳宮的優(yōu)良表現(xiàn),秦浩的金幣又有五百進(jìn)賬,咬了咬牙,在吳三桂身上花了三百,兌換了一張可以貼在任意人身上的傳送符,回了趟京城找崇禎要了一張封曹文詔為大-同總兵的圣旨,跟吳襄親熱一番稍作休整,就帶著吳家父子的三千鐵騎朝太-原出發(fā)了。
太-原乃是山-西省的首府,不過所囤兵馬不足大同十分之一,以曹文詔的威望能力,帶著銀子糧食去收大-同綽綽有余,趙文忠要是還能調(diào)動一個兵,曹文詔這個名將就特么算是瞎了。
因此他并不擔(dān)心趙文忠來硬的,就太-原府的那點兒臬臺司兵,都不夠吳家父子熱身的。
而此時的太-原,趙文忠已經(jīng)昏過去醒過來好幾次了,身邊的幾個小妾忙活了大半天,救醒了又暈,暈過去再救,反反復(fù)復(fù)累的汗流浹背,大半天過去了,這趙文忠才終于能說話。
“運。。。。運-城那邊怎么樣了,有什么情況?!?br/>
“老爺,那個國師瘋了,自從浮筷落人頭之后,他調(diào)了曹文詔三千關(guān)寧鐵騎去了大-同,吳襄的三千關(guān)寧鐵騎直奔咱們而來,恐怕用不了一天就該兵臨城下了,您倒是想個對策啊”。
趙文忠聞言臉色一白,又特么暈了過去,眾人連忙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腳心,好半天才悠悠轉(zhuǎn)醒,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派往大-同的人怎么說,咱們的人呢。”
“老爺,大同那沒指望了,曹文詔到大-同當(dāng)天,就靠銀子和軍糧收了大-同守兵的心,他是關(guān)東驍將軍中素有威名,咱們的人這會兒都在急忙跟咱們撇清關(guān)系,誰也不敢動了?!?br/>
“咳咳,咳咳咳”趙文忠一聽一急一上火,直接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不過好在這次沒有暈,只聽他虛弱的開口問道:“錢。。。錢大人怎么說,京中還是東林黨的天下,他怎么敢,,怎么敢。。。。”
“大人,自從朝中出來了荀彧,咱東林黨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可恨那陳宮小人借著京察的機會大量排斥咱們,日子已經(jīng)大不如前。
如今京中已經(jīng)吵翻了天,錢大人已經(jīng)親自動身進(jìn)了京城了,可是。。??墒强峙聸]什么用啊,陛下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誰上折子都不理,誰敢使絆子馬上就關(guān)東廠,朝里諸位大人已經(jīng)是有心無力了?!?br/>
“啊?。。。”菹潞堪?,他就不怕天下大亂么!”
“陛下說了,天下大亂,有國師助他,就是東林黨走光了,也自有國師給他添空子,現(xiàn)在的局面,國師和陛下相互撐腰幾乎無懈可擊,除非咱們變天,否則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br/>
趙文忠苦笑一聲,開口道:“如此一來,咱們莫不是只能等死了?”
“老爺,眼下只有一條路了,趁他們沒來之前,關(guān)城門吧,關(guān)寧鐵騎雖猛,但畢竟是騎兵,只要咱們把城關(guān)了,他們也打不進(jìn)來?!?br/>
趙文忠大怒,揮手就是一巴掌怒斥道:“婦人之見!你要造反么?現(xiàn)在不過是我一人之罪,造反是要誅九族的?。 ?br/>
那小妾也不惱,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老爺也知道妾身是范家的人,我們范家和其余七家跟東北一向有來往,這么多年來,早就打通了一條絕對安全的道路,只需要老爺派心腹守上三天,咱們?nèi)叶伎梢耘艿綎|北去,皇太極求賢若渴乃是天命所歸的人主,咱們到了那,必受大用。”
趙文忠仿佛從新認(rèn)識了身邊這個小妾,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要我投敵?我。。。我趙文忠飽讀圣賢書,怎么可以去投建奴?”
那小妾嗤笑一聲開口道:“妾身婦道人家,不懂得什么大義,只知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擺在眼前的只有兩條路了,要么等這位國師來了把咱們殺了,要么就投奔皇太極,還能落個一世富貴,老爺您自己選吧。”
趙文忠眼睛瞪得駝鈴一般,伸手就要再打她,可是那手揚了半天,竟又放了下來,趙文忠頹然一嘆開口道:“可是,皇太極又憑什么接納我等?”
小妾聽他這么說,知道趙文忠心里已經(jīng)同意,連忙開口道:“絕對沒有問題,咱們晉商八大家,所積攢的錢糧無數(shù),加上太-原府庫,和準(zhǔn)備運往宣大前線的三十門火炮,咱們再搜刮一番,給皇太極備上厚厚的見面禮,他們一定會給咱們一個大大的官兒做,說不定老爺還能超過范文程,成為皇太極的第一謀士呢?!?br/>
趙文忠冷哼一聲道:“范文程是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個破落秀才,如何能和我比,也罷,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你確定你們的路絕對安全么?”
小妾連忙保證道:“老爺放心,這條路我們經(jīng)營了二十幾年,鐵板一樣,只需要六天就可以穿過長城,老家已經(jīng)給東北傳了消息,一過長城就有人接應(yīng)咱們,咱們八大家的財富加上太-原府庫,山-西差不多就被搬空了,到時候趁此機會皇太極揮師東進(jìn),搞不好還能滅了他朱家的江山,老爺您還能當(dāng)個宰相?!?br/>
這趙文忠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晉商八大家明顯已經(jīng)跟這位國師說或不容,幾十年來他們一直跟皇太極有貓膩,跑去投奔他也在情理之中,一邊是留下等死,然后在歷史上留下個魚肉百姓刮地三尺的惡名,一面是索性扔了著狗屁忠孝節(jié)義,去皇太極那混個大官。
這特么當(dāng)然不用選了,趙文忠果斷下令道:“走。八大家那么多的財富,一時間都能帶得走么?”
小妾道:“老爺放心,八大家害怕有這一天,隨時都在準(zhǔn)備著,雖然不能一口氣全都帶走,但帶走其中大部分還是可以的,只是可惜了這許多的房產(chǎn)?!?br/>
趙文忠這時候思想里自己已經(jīng)是皇太極的人了,頭腦轉(zhuǎn)變之快,實在是天下少有,居然開口安慰自己的這個小妾道:“沒關(guān)系,等到有朝一日后金得了天下,今日失去的必然百倍拿回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