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與無妄峰弟子林莫一同去焚妖谷探寶,卻被其殺害,原本世上已無陳風,幸好母親在孩兒靈魂的的深處埋下了魂種,在孩兒隕落的一剎那,母親的那顆魂種給了孩兒重生,原本封印孩兒的大道靈根封印也隨之解開,開啟了天族天瞳,修為也因此突飛猛進,才有了現(xiàn)在的陳風?!标愶L有些訴苦道,將自己變強的原因全歸于天族天瞳,而關于老鬼的事,只字未提。
“砰”陳元海身邊的一張鐵木桌直接被其一掌拍成粉末。
“這林家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對我兒下毒手。”陳元海憤怒道。
在陳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陳元海是不會多管的,也不方便多管,任由陳風在逆境中成長,可一旦關系到自己兒子的生死,定然會殺上門去,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以前的王家就是一個例子,所以無論做什么都會對陳風留一線,不會痛下殺手。
“父親,母親身在何處,為何要將孩兒的大道靈根封???父親為何不早點告訴孩兒這一切。”陳風望著自己的父親詢問道。
陳風真想當面對自己的母親說,因為被封印了大道靈根,不能修煉,自己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如沒父親的話,自己在天魂宗就是個異類。
陳元海負手嘆息道:“你也應該在你母親魂種那聽說了天族的事了吧?!?br/>
陳風聽此點了點頭。
“你母親叫梵諾,與你母親相遇時,你母親只是一位流浪在凡間江湖的普通女子,她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也不知怎么的,當為父看到你母親第一眼起,就被她深深吸引了,最后為父決定留在了凡間,還和你母親拜了天地?!闭f道這里,陳元海輕輕一笑,追憶起與結發(fā)妻子的快樂時光來。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過去了五年,在你降生的那天,原本晴空萬里的好天氣,突然間天色大變,整片天空被一層厚厚地烏云籠罩,烏云中雷鳴電閃像是末日來臨一般,這種上天的壓迫感讓人望之生畏,凡人們紛紛下跪祈求上蒼。驚雷滾滾而下,你的哭啼聲伴隨著雷鳴之聲響徹天際,為父這時感覺到你的出生并不簡單,你母親也不是凡人這么簡單?!标愒T诖祟D了頓繼續(xù)道:“果然,在你出生后不久,家里來了一位男子,與你母親長得有幾分相似,說是你母親的親人,一上來就要帶你母親走,而且還要將為父和你一掌拍死,為父定然不會答應,砰然大怒之下正要大打出手,卻被你母親攔了下來?!?br/>
陳元海深深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最后你母親與那男子達成了協(xié)議,將你大道靈根封印,此生以凡人的身份好好活下去,而后在你滿月的當天,你母親就隨那男子離去了,為父帶著你回到了天魂宗?!标愒u了搖頭繼續(xù)道:“你母親告之為父的不多,只知道她來自天族,叫我別去尋她,讓為父好好照顧你,可作為父親,這些年,為父沒有好好照顧到你,心之有愧?!?br/>
“父親,這不怪你?!标愶L搖頭道。
“對了,你母親倒是給你留了樣東西,說是如果你開啟了天瞳就將此玉環(huán)交給你?!?br/>
陳元海右手一翻,一塊晶瑩剔透的羊脂玉環(huán)出現(xiàn)在了掌心。
陳風接過玉環(huán),仔細地端詳了一番,這玉環(huán)看著是塊世上難得的好玉,除了有些養(yǎng)魂作用外,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既然是母親臨走前留給自己的最后物件,以母親天族的身份,定不是什么凡物。
靈光一閃,陳風就將玉環(huán)收進了須彌戒中。
“這塊玉父親放在身邊這么多年,沒看出什么端倪?”陳風疑惑道。
“沒有,為父猜想應該只有天族血脈才能解開這塊玉環(huán)的本質?!?br/>
“那按父親所言,封印孩兒的天道靈根是為了保護孩兒?”這是陳風最想得到的一個答案,雖猜到了一些,但還是想從父親嘴里得知結果。
“封印你大道靈根,不僅是為了保護你,還間接保護了為父,保護了陳家,甚至保護了天魂宗。你母親雖沒跟為父講太多原因,但為父猜測,你母親跟為父生下了你,在天族中應是個大忌?!标愒D氐?。
“天族”陳風對于母親二字說不上有太多的情感,畢竟在陳風記事起,父親從未向他提起過,除父親外,自己都是一個人過活,不過現(xiàn)在知道自己也是天族血脈,倒是對天族好奇起來,可惜在老鬼記憶中并沒有天族的任何記憶。
“父親,孩兒想向你要些東西?!标愶L話鋒一轉向陳元海說道。
“你說吧要什么,為父定會答應你?!标愒4饝馈?br/>
“也沒什么過于貴重的東西?!标愶L像是早有準備,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玉簡,隨手扔給了陳元海。
陳元海接過玉簡,在額頭上輕輕一貼。很快,陳元海從玉簡中退了出來,嘴角不由地抽動了一下。
“臭小子,你要的東西,無一不是煉器珍寶,還有這黑海隕鐵,風兒你這是要煉器?”陳元海好奇地問道。
“呵呵?!标愶L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陳元海的問題。
“臭小子,半月后來取吧?!标愒u了搖頭笑道。
“好嘞。”陳風開心應道,隨后又取出一枚白色玉簡,貼于額頭眉心處,開始用魂力念寫起來。
陳元海見此,眼皮不自然地跳動了一下。
沒過多久,陳風從玉簡中退了出來,上面了念寫了一處丹方,并將玉簡遞給了陳元海。
“讓為父看看你還想要什么,只要為父能給你的,都給你備著?!标愒坪=舆^玉簡,放在額頭上查閱起來。
“這是”陳元海從玉簡中退了出來,滿臉驚訝之色,看著陳風滿是不可思議。
“風兒,你真能煉制此丹?”
“當然,父親盡管去準備,等孩兒修為境界到達金丹境便可以煉制出來?!标愶L肯定道。
聽到陳風說在金丹境才能煉制此丹,陳元海并為感到自己的兒子在說大話,反而是一種欣慰,因為陳元海知道,只有金丹境以上的煉丹宗師才有可能將此丹煉制出來。
“對了,風兒你是如何知道為父真實修為的?”陳元海疑惑道。
“當然是天瞳?!?br/>
“那你這煉器術與煉丹術是如何習得的?!?br/>
“也是天瞳。”陳風毫不猶豫道,沒有給自己父親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機會,反正在其心中,天族強大而神秘,只要與天族有關,什么事都能解釋得通。
“父親沒什么事的話,孩兒就回雷劫峰了?!标愶L詢道。
“先不急,這個你先拿著。”說罷,陳元海翻手取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陳風。
陳風接過令牌,前后看了看,又將令牌遞還給了陳元海。
“父親,這塊陳家少主令孩兒不想要,孩兒還是回雷劫峰苦修的好,反正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的生活?!标愶L拒絕道。
“那好吧,等你想好了再說?!标愒=舆^陳風手中的少主令,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道,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有些苦澀。
“父親,那孩兒回雷劫峰了?”陳風恭聲道,他明白父親所想,但自己真的不想面對陳家上上下下的冷漠無情。
“去吧,去吧,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标愒B冻龃葠鄣奈⑿Γ诘?。
“孩兒會的,父親放心,對了,叫宇叔不用再跟著孩兒了?!?br/>
陳元??粗愶L離開的背影,再次露出慈父的笑容,直到陳風走出中堂,消失在了視野中。
“風兒真的是長大了?!?br/>
繼續(xù)繼續(x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