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問問?”易寒抱著桌子不肯走。
顧少宸連眼神都不想給他?!耙苍S這次是一個大的驚喜呢?”易寒眼睛瞪瞪看著顧少宸。
“你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顧少宸嫌棄的表情就寫的清清楚楚了,不管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都沒興趣!
“她最近好像老師覺得想吐,又不想吃東西!”易寒神秘兮兮的趴在顧少宸的辦公桌上,“你不覺得有點什么問題嗎?”
“你想說什么?”顧少宸嫌棄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現(xiàn)在還沒確定,還是會很快的!”易寒一臉八卦的笑得雞賊。“如果這次我猜的是真的,那么,惠子和小田切就完不用我們操心了,我們只要稍微利用,那么他們的麻煩就會完……”
“既然他們不用操心了,那你就多操心下老二吧!”顧少宸無奈的拍了拍桌子,“并且,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倒不是說小田切了,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山木立人,我們甚至連他跟丫頭的關(guān)系都查不到,我覺得他那個人肯定比我們想象的要陰險!我們連他的目的都不清楚,這點我們很被動!”顧少宸邊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邊跟易寒說。現(xiàn)在他們最大的問題,不是惠子和小田切,他相信惠子現(xiàn)在沒什么能力來反擊,小田切對自己沒有正面的利益沖突,只要惠子到了,那么小田切也不足為懼。但這個山木立人到現(xiàn)在幾乎都沒有出手,自己甚至都猜不到他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并且,看他對檸兒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才是他最擔(dān)心的。
“哎呀,這山木立人這個狐貍,這么久沒什么動作,我還真有點忘記他了!”易寒拍了一下大腿,還真是,收拾了惠子,還有個更可怕的山木立人。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讓人盯緊的!”易寒有些泄氣的說,原本以為是抓住了惠子的把柄,但沒想到,還有個山木立人還屹立在對面。說完,易寒便甩身走了出去。
剛出了電梯,易寒就拿出電話,再次撥打了老二的電話,但還是提示關(guān)機(jī)。嘆了口氣,開車離開。
“易少,有東西給你!”易寒接到一個電話。
“見面談!”易寒直接掛了電話,易寒知道這個東西里指的是什么,今天一大早就吩咐下去查一下關(guān)于阮家的資料,應(yīng)該是有東西出來了!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關(guān)于老二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就這么在電話里說。
晚上顧少宸接了安梓檸一起回來,易寒說有事晚點回來,兩個人吃完晚餐便邊聊天便等著易寒。
沒多晚,易寒便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進(jìn)來便將袋子扔在茶幾上,然后自己就倒在沙發(fā)上,感覺有些累的樣子!
安梓檸很少見易寒這樣,平時他總是嘻嘻哈哈的,顧少宸給了她一個眼神,安梓檸乖乖的起身去給易寒倒了杯熱茶。
“里面有些東西,打開看看!”易寒給了安梓檸一個感謝的眼神,指著茶幾上的文件袋,用手推了一下,顧少宸剛伸手接住,從文件袋里掉出一張照片,一個男人,西裝革履,看拍照的角度,應(yīng)該是仰拍的,這樣看上去,那個男的有種萬人之上的感覺,但那個男人的眼睛卻格外的明亮,——“咦,阮先生?”安梓檸俯身撿起了照片,輕輕放在桌子上。
聽到安梓檸說話的時候,安梓檸沒注意到的是,原本癱躺在沙發(fā)上的半閉著眼睛的易寒立馬就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張照片,原本手壓在文件袋的顧少宸沒有做任何的反應(yīng),手抖了一下,不過兩秒鐘,立馬恢復(fù)了鎮(zhèn)靜。
“檸兒,早點去休息!”顧少宸拉著安梓檸的手,向房間走去。
安梓檸不傻,但是卻乖乖的被顧少宸拉著走向房間,顧少宸讓安梓檸躺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在她身邊側(cè)躺了下來,每天哄安梓檸睡著,現(xiàn)在是顧少宸每天的必備功課。
“我自己睡好了,你快去吧,易寒哥在外面等你!”安梓檸在顧少宸懷里窩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對顧少宸說。
顧少宸盯著安梓檸的臉蛋看了一會兒,“謝謝你,檸兒!”
“不客氣,宸哥哥!”安梓檸故意調(diào)皮的在顧少宸的嘴角邊吻了一下,然后用力推著顧少宸下床。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睡覺!”顧少宸壓著安梓檸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起身,下床幫安梓檸打開夜燈,然后輕輕的出去,關(guān)上門。
顧少宸出來,易寒還躺在沙發(fā)上,眼睛閉著,像在睡覺似的。
“這么快就出來了?我還以為我能好好睡一覺呢?”易寒坐直了身子,還不忘調(diào)侃的本性。
顧少宸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打開了之前茶幾上的文件袋。文件袋里都是介紹一個在亞洲金三角制毒販毒的一個家族,這個家族恰巧也姓阮。
“證實了嗎?”顧少宸指著這些文件,問易寒,沒有證實的東西,他也完不想理會。
“沒有證實!”易寒的丹鳳眼此時顯得有些無奈,“也可以說根本就證實不了!”
顧少宸撿起被安梓檸放在茶幾上的照片,看了許久。“我今天特意跑了好幾處地方,找了很多線人,根本就無法確認(rèn)身份呢!”
顧少宸沒有說話,這張照片的角度不是特別的好,但連安梓檸都一眼就認(rèn)出了是老二,更何況是他和易寒,但因為看不到面容,內(nèi)心又不能給自己100分的確認(rèn),這種熟悉到陌生的感覺,讓顧少宸的眉頭緊皺。
文件的內(nèi)容他看了,這個阮家是在上個世紀(jì)在金三角憑借家族勢力崛起來的一股勢力,前幾年經(jīng)過幾次家族勢力的變更,現(xiàn)在這個所謂的家族里,說話的是一個叫阮二的人。阮在他們那里是大姓,這個人的名字更是直接了當(dāng),在家里排行老二,大家就直接叫他阮二,不過這是之前的事兒了,現(xiàn)在,大家都尊稱他一聲二爺!
“還有什么?”顧少宸捏了一下眉心,什么事情都是,關(guān)心則亂。
“還有什么?還有剛才你們家丫頭看到這張照片的反應(yīng)!”易寒的眉頭也皺著,原本以為就是一件關(guān)心朋友關(guān)心兄弟的事情,但沒想到事情一開始就這么大,甚至讓自己都覺得又點措手不及。
“還有其他的證據(jù)沒?”顧少宸的心里其實都跟明鏡似的,但卻又說服不了自己。
“在家排行老二算不算?這事兒他跟我們說過的,說他還有個哥哥,但哥哥身體不太好!然后出國留過學(xué),這個算不算?如果算的話,這里就有兩個證據(jù)了!”易寒煩躁的捋了一下頭發(fā)。
“老二不知道你在查他吧?”顧少宸看了一眼易寒。不管怎么樣,就算自己和易寒都是真心為了老二好,但是畢竟偷偷去查他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不知道,我都是用的我自己的人,并且我們拿到的也不是什么特別機(jī)密的資料,。所以這中間的牽涉并且不是太要緊!”易寒這點還是有信心的,如果就那么點事就驚動了當(dāng)事人,那么自己就不用在這行混了。
“那就好!”顧少宸端起水喝了一口!
“你打算怎么辦?”易寒幾乎是最了解顧少宸的人,顧少宸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知道里面有什么意義。
“等他,然后跟他攤牌!”顧少宸深知老二的脾性,他本身就是一個各項素質(zhì)非常高的人,這次易寒沒有驚動到他,但不確定明天后天或是大后天不會發(fā)現(xiàn),并且他那么聰明,一旦跟他接觸,他肯定能察覺到什么,就更別提他們想在他面前做什么其他的事了!
“就這樣?”易寒有些意外,他原本還想著要不要自己飛一趟越南,沒想到顧少宸倒是這么直接了當(dāng)。
“老二是什么樣人,你不是不知道?以他的聰明,就算這次我們能敷衍過去,只要你去過越南,你以為他會不知道?”顧少宸看著這張照片,仔細(xì)看的時候,反而覺得沒那么像老二了。
易寒自然明白顧少宸的話是什么意思,想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行吧!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山木立人那邊有什么情況?”顧少宸換了個話題,老二這件事,先擱著吧,想多了做多了反而沒那么好。
“沒有任何進(jìn)的進(jìn)展,還是那般油鹽不進(jìn)!”易寒?dāng)偭艘幌率帧?br/>
“沒有任何進(jìn)展?”這又是一個讓顧少宸覺得不心安的的消息,現(xiàn)在惠子已經(jīng)完暴露了,幾乎是完廢了,如果山木立人是針對他的話,那么就應(yīng)該有所動靜了,但到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這倒是讓顧少宸覺得不安,更不安的是,山木立人的目標(biāo)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安梓檸!這才是顧少宸最擔(dān)心的地方。
“山木立人那邊我會盯緊的,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易寒自然知道顧少宸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什么。
“對了,你說惠子怎么了?”顧少宸好像突然想了什么。
“哎呀,你還記得這個?”易寒的心情轉(zhuǎn)換跟電視臺換臺似的,一掃剛才老二的壓力,又開始嘚瑟。“這么說吧,惠子那女人這幾天又吐又不想吃東西,特別像那么什么的癥狀!”
“找個機(jī)會,給我個肯定的答復(fù)!”顧少宸突然說。
“干嘛?你不是不感興趣嗎?怎么突然間這么……,不會那……跟你?”易寒不懷好意的晃動著眼神。
他這樣的眼神,也只有顧少宸受的了了,從小到大,估計也免疫了?!鞍船F(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小田切對山木立人是非常重要的,那么,如果我們抓住了小田切的什么東西,是不是會在對付山木立人的時候會多那么一點點勝算?”顧少宸突然才想起整件時間的關(guān)聯(lián)!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