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著這么一股子興奮勁,我跟宋茜悶頭就織到了下午,休息的時候,宋茜問我:“對了,你剛來的時候,我看你烏云罩頂?shù)模惺裁床婚_心的事嗎?”
“有嗎?”我裝傻充愣。
“都寫臉上了,現(xiàn)在還沒散呢……”宋茜涼涼的道,然后馬上興致勃勃的猜測道:“你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不會是你男朋友養(yǎng)小三了吧?!?br/>
“滾,詛咒你嫁不出去?!?br/>
“太惡毒了吧?!?br/>
雖然嘴上跟宋茜,沒心沒肺的侃大山,但說起不開心,我馬上就會想到青月顏,我的心不會騙我,不管怎么樣,我都在為青月顏的出現(xiàn),而不開心。
“宋茜,如果你男朋友身邊出現(xiàn)一個,漂亮,聰明,干練,獨(dú)立,還熱情奔放,有求于她的女性朋友,你會怎么樣?。俊?br/>
我小聲的問,其實(shí)只是試探啦,不回答也沒關(guān)系。
誰知喝水的宋茜,差點(diǎn)沒把水噴我臉上。
聲音立馬拔高了幾個分貝,“那還得了,一句話,有她沒我,有我沒她?!?br/>
我嘴角一抽,“可那女的手里握著一件,對你男朋友很重要的東西,比命還重要的東西,必須的小心對待,萬萬得罪不起,你還要必須百分百支持你男朋友,去接近那個女的?”
“到底是我男朋友,還是你男朋友啊?”
宋茜恨鐵不成鋼的戳著我的頭。
“好吧,是我男朋友……”我還是選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吧。
當(dāng)然,我說君淵的時候,更多都使用了模糊的比喻,絕對不會透露半點(diǎn)他的秘密。
“就是說,那女的是你男朋友的重要客戶,你男朋友能不能升職買房娶你,將來讓你兒子做富二代的機(jī)會,都抓在那個女人的手里?”宋茜再次拔高了音調(diào)。
我心里默默給她的超級腦補(bǔ),點(diǎn)了贊。
“差不多就這意思吧?!?br/>
然后宋茜非常慎重的看了我一眼,“小寧,你遭遇心機(jī)婊了,還在這織什么毛衣啊,還不快回家守著你男朋友?!?br/>
“這不是毛衣,是圍巾……”我好心提醒了一句。
然后差點(diǎn)沒讓宋茜,把我一拳打飛。
“再說,那個女的,雖然有錢有顏,最重要還有胸器,但是我感覺她為人還挺正派的,我男朋友也坐懷不亂……”
“啊呸,噴你一臉鹽汽水?!?br/>
宋茜被我氣的就差捶胸頓足了。
最后冷笑著道:“坐懷不亂的那是太監(jiān),小寧你仔細(xì)想想,她第一次跟你們喝茶,是怎么問的你們的關(guān)系?”
“她誤會我是君淵的妻子,我還不是,當(dāng)然否定了?!?br/>
天知道,我跟君淵的關(guān)系,我自己都說不清,不是夫妻吧,卻有有冥婚協(xié)議,是夫妻吧,可始終沒什么夫妻間的事。
“我真是服你們了,都同居了,還沒……”
“是合租,不是同居……”我提醒。
“一個意思……先不說你那個男朋友,就說那個心機(jī)婊,一句話就暴露了她**裸的奸計(jì)啊,你們像結(jié)婚的樣子嗎?結(jié)婚的人跟沒結(jié)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