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渺一把推開他。
陸璟的臉有些紅。
分不清是動情。
還是酒精作祟。
他依舊緊緊盯著她,仍舊不死心。
青渺道,“我是青渺,不是太太,你他媽看清楚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這么多。
分明該直接把他打一頓,然后走人。
甚至可以報(bào)警,告他性騷擾。
但是她說完就坐在原地,想聽陸璟一個解釋。
陸璟根本不接受。
捧住她的臉。
吻著她往沙發(fā)上壓去。
青渺嚇得一直掙扎。
但是架不住陸璟的力氣。
不僅喘不過氣。
上下都失守。
以前對付過那么多男人,可是此刻在陸璟的面前,她一下子就慌了。
不知道該怎么辦。
直到陸璟說,“我知道你不是?!?br/>
“我知道你是誰?!?br/>
陸璟捧著她的臉,認(rèn)真的說。
青渺頓住。
眼睛紅紅的。
是害怕,是憤怒,是憎惡。
“……你他嗎原來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br/>
陸璟親吻她的眼睛。
“晚意……”
青渺猛地僵住。
渾身的血液,在此刻都變冷了。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陸璟的膝蓋上。
劇烈的疼,讓陸璟回過神來。
他松開懷里的女人,捂著膝蓋坐回去。
青渺抓住他的頭發(fā)。
扇了一巴掌。
陸璟有點(diǎn)愣,感覺自己半邊腦髓都要被扇出來了。
可青渺還覺得不夠,抓起旁邊的酒瓶子。
就要朝著陸璟的腦袋砸下去。
陸璟發(fā)現(xiàn)要出人命了,醒了酒,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青渺的嘴巴上,還有被他啃出來的印子。
火辣辣的疼。
提醒剛才他們都做了什么。
青渺更加氣急敗壞,氣得發(fā)抖,“陸璟你個畜生,你個狗東西!我這輩子最討厭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了,我要打死你!”
陸璟自然記得剛才做了什么。
發(fā)現(xiàn)自己把她當(dāng)林晚意之后,愧疚著討好。
“抱歉,我剛才失控了?!?br/>
“你提你的要求,我全都補(bǔ)償你。”
青渺更生氣。
“我們只是親了個嘴,你干什么,你以為我們睡過了嗎?”
陸璟一時啞言。
“……這還不夠嚴(yán)重嗎?”
青渺氣喘吁吁。
又給了他一巴掌,轉(zhuǎn)身走人。
她走得很快,完全不像喝了一瓶酒的人。
陸璟卻是昏昏沉沉。
追出去之后,就覺得頭重腳輕,稍微歇一會,人就不見了。
陸璟怕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在這里四處尋找。
推開一間包廂,陸璟問道,“青渺?”
里面沒有應(yīng)聲。
吵鬧聲安靜下來。
一個女人回應(yīng),“陸璟!”
陸璟一頓,清楚的看見,那個人不是青渺,而是金鈴兒。
喝醉的惡心感更強(qiáng)烈了,陸璟不想理人,轉(zhuǎn)身走人。
金鈴兒卻追了上來,攔在他的面前。
“陸璟,你跑什么,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她跑出來,才看見陸璟的臉上有曖昧的印子。
凌亂的衣服,厚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赤紅的眼。
都彰顯著剛才他做了什么。
金鈴兒有些嫉妒,“你在這里找女人了?”
陸璟冷著臉,“走開,我現(xiàn)在有事。”
金鈴兒捏緊拳頭。
她跑出來攔住他,其實(shí)是想求他幫忙。
里面那群人,正虎視眈眈。
是因?yàn)樗罱米锪艘恍┎辉摰米锏模裉觳缓韧昴切┚凭妥卟涣恕?br/>
這些圈子她還不了解嗎?
要是自己真的把那些酒給喝了,到時候自己不省人事。
什么后果,她根本負(fù)擔(dān)不起。
金鈴兒不想給他們得手的機(jī)會,所以很感激剛才陸璟的突然出現(xiàn)。
她厚著臉皮靠上去,低聲道,“陸璟,以前都是我的錯,你現(xiàn)在幫忙帶我走,拜托這群人的糾纏,我以后絕對不再找你!”
陸璟看透了她那些低劣的手段。
所以此刻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無情推開。
“金小姐,你我兩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眼紅的仇人,所以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請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br/>
金鈴兒被推開,剛好被出來的光頭看在眼里。
他笑道,“小玲兒,好像他跟你不熟啊,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剛才金鈴兒出來的時候,說陸璟是她男朋友。
陸璟是圈子里的影響力,還是有點(diǎn)大的。
要是金鈴兒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還是會收斂。
但是陸璟的表情看來,金鈴兒在說謊。
他都想好了等會怎么懲罰她。
金鈴兒有些僵硬,“他現(xiàn)在跟我鬧矛盾呢,我真的要走了,不然他看見我跟你們喝酒,他會生氣。”
光頭問,“陸律師,她真是你女朋友?”
“不是?!?br/>
陸璟很快回答,“我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金鈴兒的臉色煞白。
她很快就被光頭給強(qiáng)行拽了進(jìn)去。
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金鈴兒還不死心,“陸璟,你給我等著!”
陸璟不幫忙,此刻在金鈴兒的心里就是罪人一個。
她要是今天出什么事,他也算是幫兇。
可是陸璟并不害怕,也對里面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不感興趣。
只想找到青渺。
……
金鈴兒確實(shí)有點(diǎn)本事。
但是實(shí)際上沒有哪一場官司,是沒有絕對漏洞的。
她為了得到高價(jià)傭金,作弊為一個罪犯獲得了無罪釋放。
現(xiàn)在對手直接找上門來。
也不對金鈴兒怎么樣,只要她喝酒。
喝好了。
就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金鈴兒剛才沒跑掉,這次光頭就露出了真面目。
直接掰開了她的嘴巴,往里灌酒。
金鈴兒的預(yù)想,跟她的結(jié)果一樣。
求助不能,逃跑失敗。
今天到這里來,本就是一個局。
她早就該料到,自己這個行業(yè)有太多危險(xiǎn),可還是不小心跌入其中。
等金鈴兒醒來的時候。
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
身上到處都插滿了管子。
大概是麻藥還沒過,她感覺不到疼。
但是昏迷之前的記憶,卻讓她眼里露出驚恐。
金父在旁邊小心喊她,“閨女?”
金鈴兒愣愣的看著他。
“爸爸……”
一喊出口,自己的聲音也沙啞了。
金父早就老淚縱橫。
他惡狠狠道,“你別怕,我已經(jīng)將那群人抓住了,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jià)!”
金鈴兒想到那群人惡心的嘴臉。
對自己做出的種種惡心事。
此刻就只剩下咬牙切齒的恨。
“當(dāng)時陸璟也在場……”
金鈴兒低聲道,“爸爸,陸璟也參與了,他也參與了!”
金父愣住,“什么?他竟然……”
金鈴兒恨到了沒有理智,此刻什么都不想,只想把陸璟拉下水。
“他喝了酒,也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你要他不得好死,爸爸,求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