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無雙接過報紙掃了一眼,也奇怪道:“那天宴會上到是看了一眼,不過也沒在意,她是狗仔嗎?怎么混到安揚身邊去的?”
小唐覺得艾米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不覺得這消息的重點并不是安揚?而是祁先生嗎?”
祁無雙將墨鏡推高,再次掃了照片中的蕭笑一眼,不免就有些看輕,笑道:“你難道忘了這五年,他身邊有過多少女人了嗎?這種緋聞每天都在傳,我如果計較就太笨了。”
“艾米,有時候我真的看不透你了,你能不能說說,對祁先生到底怎么想的?當年你被迫遠走美國,難道這么久了還存著念想不成?!?br/>
祁無雙扶了扶墨鏡,掩住眼睛里閃爍不定的神色,聳肩笑道:“行啦,還提這事干嗎?難得可以出來喝咖啡,今天我就干脆偷懶好了?!?br/>
小唐無疑是反對藝人懶散的,娛樂圈競爭力這么強,稍懈怠就有可能被人遺忘掉,他道:“既然今天這頭條已經(jīng)造成事實,干脆我們就好好利用一下吧!這兩天你跟祁先生走近一些,然后……”
“不行……”
祁無雙總不能告訴小唐,自己如何炒作新聞沒關(guān)系,但絕不能再跟祁勛爵扯到一起,否則可能會再次被lc封殺嗎?
小唐臉色不好看了,有點恨鐵不成鋼地道:“艾米,你不知道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嗎?”
“小唐,我知道你為我著想,但是呢,我有自己的打算,行了,這事我有主張的,你就不用操心了?!?br/>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算了,我不管你了?!?br/>
小唐搖頭慍怒地起身離開,留下祁無雙一個人坐在咖啡館里發(fā)呆,低頭將報紙匆匆掃一遍,目光再一次落在女狗仔蕭笑臉上,她目光里劃過一絲猶疑,呵,定是自己太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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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低調(diào),娛樂圈不好混,挨邊的狗仔隊更加人才濟濟,在蕭笑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搶飯碗的也越來越多。
她到是想去找那個**自己的混蛋麻煩呢!不過想到另外兩個男主人公都絲毫沒有任何回應(yīng),自己瞎折騰什么呢!何況第二天的報紙又會出現(xiàn)其他更加勁爆的頭條,又有誰會記得自己。
家里呢,從蕭笑的觀察來看,雖然姐姐蕭歡好象有點郁郁的樣子,可是也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她也就放下心來。
在路記者的催促下,她不得不騎著電動車再次出發(fā),嘴里哼唱道:“我有一頭小馬驢呀,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手機在兜里配合地響了起來,蕭笑讓它響了又響,就是不接,最后短信發(fā)過來,安揚道:沒良心的女人,敢不接我電話。
蕭笑掃一眼不理他,緋聞多可怕??!她可不想惹麻煩。
安揚接下一個雙人床的廣告,正在拍攝中,導(dǎo)演出奇新意,找了個巨肥的女人來跟他搭,就為了證明那雙人床的結(jié)實度,安揚覺得寧愿被火車給碾過,也不想讓那女人碰到自己,可是他總不能讓導(dǎo)演安排個男人來跟自己拍吧!
在床上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想抹淚,導(dǎo)演還不滿意,一次次的ng,實在是那女人的噸位讓安揚無法表現(xiàn)出欲望和溫情脈脈的樣子來。
“卡!安揚,你笑一下會死啊,你那是笑嗎?比哭還難看!”
導(dǎo)演叉腰大發(fā)脾氣,安揚那叫一個委屈,可誰讓自己狀態(tài)不好呢!
“休息一下再拍,安揚你過來,我跟你談?wù)??!?br/>
導(dǎo)演也是知道安揚背景的,不敢太得罪,把他拉到一邊溝通了許久,于是答應(yīng)了他的提議。
“我說,你女朋友是不是在鬧脾氣???”
安揚拿著手機使勁打,可惜對方不接,讓他的面子也丟盡了,下不來臺怎么行,只能繼續(xù)硬著頭皮發(fā)短信。
“你現(xiàn)在過來的話,任何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br/>
蕭笑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想了想便回撥過去:“嘿,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幫我搜集一些藝人的資料。”
“一言為定!”
蕭笑到了拍攝現(xiàn)場,才知道安揚要干嗎?不是吧!安揚怎么跟導(dǎo)演說她是他女朋友啊!這不成心摸黑她嗎?還嫌她的風頭出得不夠多?
“笑笑,你答應(yīng)我的,不能反悔?!?br/>
安揚拽著她的手搖啊搖,拼命撒嬌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兩人絕對是相親相愛的一對嘛!可只有蕭笑明白,這丫的純粹就是利用自己。
權(quán)衡利弊之后,蕭笑也只能認了,反正是做戲,再說安揚對女人也沒興趣,那她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現(xiàn)場再次忙碌起來,燈光,道具,音樂起……
“記得,表情要柔和要到位!”
導(dǎo)演喊完開拍,鏡頭中,安揚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走進燈光下,俊美朝氣的臉孔,完美比例的身材,配上他萌萌的表情,一下子就能抓住了觀眾的心,他緩緩地走到寬大的床邊坐下,似乎心情有些緊張。
然后鏡頭拉到房門處,從門外沖進來的一個重達二百多斤的肥女人,抖動著全身的肉肉,興奮地沖向安揚,哈哈哈地大笑三聲,道:“寶貝兒,咱們歇了吧!”
安揚被一個猛撲,雙雙重重地跌入大床,這個時候安揚表情要既驚慌、害羞,還得期待,于是該蕭笑上場了,當然她的鏡頭是會剪掉的。
窘窘地趴在安揚身上,蕭笑被導(dǎo)演反復(fù)提醒過了,要做身體起伏的動作,當然旁邊有劇組人員不斷幫忙搖晃床,而安揚也要配合地夸張點,然而兩人才一對上視線,就笑場了!
“卡!安揚,還有那個叫什么來著,嚴肅點ok?就當我們這些人不存在好了,你們該怎么親熱就怎么親熱。”
什么呀,蕭笑再臉皮厚也被說得有些臉紅,只得恨恨地瞪安揚,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低聲道:“我發(fā)現(xiàn)我真是虧大了?!?br/>
安揚臉孔上也詭異的染上層紅暈,悶笑著推了推她,氣息不穩(wěn)道:“你壓著我了?!?br/>
“呃?哦,對不起?!?br/>
蕭笑依言挪下去,以為他的臉紅只是被壓著了,便雙手撐在他的身側(cè),夠慎之又不慎地防止壓著他,心中還不由地想,自己沒那么重吧?咳,還是他不喜歡被女人壓?
導(dǎo)演再次喊了開始后,負責搖床的劇組人員也跟著動起來,蕭笑知道廣告里不會有自己的鏡頭,便橫下心賣力地做起了俯臥撐,她也知道這樣很搞笑,怕又笑場,她干脆閉上了眼睛。
背景音樂漸入佳境,身上的女人累得嬌喘吁吁,緊緊闔著雙眸,細密的眼簾微微震顫,小巧秀氣的鼻子皺著,因為動作的緣故,貝齒咬著櫻桃粉的兩片唇瓣,如此近距離之下,她的巴掌小臉也毫無瑕疵。
安揚臉上的紅暈未退,入迷而專注地望著她,腦海里竟閃現(xiàn)出一個念頭來,他想吻她。
感覺到有呼吸靠近自己時,蕭笑立刻睜開眼睛,對上近在咫尺的一雙漂亮眸瞳,然后是他唇的觸感已經(jīng)覆上了自己,呃,這是?
哎呀!腹下遭到突然襲擊,蕭笑的必殺計對所有雄性都是適用的,至于一個gay為什么要吻自己,她只當他閑得無聊逗自己玩,誰叫她眼里的安揚平常就是這么不著調(diào)的。
蕭笑才懶得管安揚捂著胯間露出痛苦的神情,而是質(zhì)問導(dǎo)演,“哎,你們拍好了怎么不喊停???”
導(dǎo)演正讓劇組人員布置下一個場景,聽到蕭笑的問話,便回她一個曖昧的笑容,道:“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們嘛!”
可惡!這些人哪只眼睛看到她樂意了?蕭笑吃了個啞巴虧,暗道一聲麻煩,這假戲難不成得一直演下去?
安揚的廣告很快順利拍完,為了安撫蕭笑那顆受傷的心,自然得老老實實地請她吃大餐。
就像蕭笑憂心的那樣,第二天的報紙上,自己毫無意外再次出鏡,鏡頭里自己正熱情奔放地趴在安揚身上大玩親密,多角度全方位的拍攝下,她就是想否認也沒人相信了。
果然路大記者打電話來把蕭笑明里暗里都損了一遍,意思就是她的人品已經(jīng)跌至歷史最低點。
lc總裁室,祁少才持起咖啡杯,優(yōu)雅地飲了一口,眼睛就掃到桌上的報紙,頭條的幾張高清晰照片那么顯眼,于是一口咖啡才到嗓子眼,就噴了出來。
鐵青起一張臉,這一大清早就氣不順,多影響消化?。∧窃撍赖呐耸裁囱酃?,拒絕自己難道是因為安揚?她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性向,腦袋被驢踢了?
打內(nèi)線吩咐萬能助理江山,道:“讓安揚的經(jīng)濟人來一下。”
“好的,祁總?!?br/>
江山一邊依言通知了安揚的經(jīng)濟人,一邊陷入沉思,是否有些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意外?另行了軌道?當然,也可能只是曇花一現(xiàn)的火花,對某只的濫情程度,他實在是有夠了解的。
安揚的經(jīng)濟人小丁在業(yè)界的名氣很高,對安揚這種有背景有靠山的富家子弟,自然不會管得太嚴歷,諸如談戀愛鬧緋聞之類的,用安家的話來說,只要咱家的小公子高興,什么都依著他,所以為了愛情,他才會義無反顧地回到國內(nèi),哪知滿腔熱情終成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