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惡漢子緩了口氣,然后説道:“前面百里開外,有處山寨,名叫冷翠寨,寨子不大,倒也住了數(shù)百只怪物,領頭的是個吃人魔頭,喚作食人魔,他座下有兩名弟子,大弟子叫做魑魅大漢,許多年前,魑魅大漢被道家寶貝所滅,如今只剩了個多頭獸留在身邊,”提到‘多頭獸’,袁杰宛兒等人均是不免一怔,聽兇惡漢子續(xù)道:“食人魔如今年紀衰退,寨中俗務便一股腦兒交給多頭獸處理,多頭獸陰險歹毒,尤甚其師,他年年向四周劫掠人獸,吃剩的骨頭多如山積,每到夜間,陰風颯颯,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我李大頭惡跡雖多,可與多頭獸相比,那又算不得什么了。只不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多頭獸作惡既多,便有些心虛膽怯,為恐有人前來找他算賬,所以將些金銀付與邪派高手,目的是對付正道中人。李大頭是受了多頭獸的蠱惑,才走上這條險路,本來老李我還有些正氣兒,到了今日,越發(fā)深陷,竟然已經無法自拔?!蓖饍涸谂月牸埃B罵‘無恥’,也不知她口中‘無恥‘二字’,究竟指的是多頭獸,還是李大頭。
袁杰問道:“我的刀兒你又是如何得去的。”李大頭答道:“你是否還記得那只猩猩。”袁杰登時明白過來,説道:“你先把猩猩放進宅內,等我們視線轉移,你就可從容盜刀了。”李大頭道:“閣下武功并非泛泛,若是直接下手,又豈能得逞?!闭h時口沫橫飛,毫無半分羞愧之意。袁杰心中苦笑,心想這種xiǎo人行徑,原是令人防不勝防,他不愿跟這人多所交談,朝外喊了聲,就有莊中弟子走進,帶著李大頭下去。
待李大頭走后,袁杰對宛兒薛豐説道:“正主兒終于找到了。多頭獸的行蹤一直變幻不定,慶幸現(xiàn)在有了線索。咱們收拾收拾,明日就動身去往冷翠寨?!?br/>
宛兒等人聽聞,精神均自一震。
當天下午,莊內眾人紛紛趕來送行,説了一陣子,大家先后起身離開,唯有陳樂海要向袁杰學些刀法,因此不即退走,袁杰便將一些攻防招數(shù)傳授給她,陳樂海人本聰明,一經指diǎn,立刻意領神會,直到傍晚時分,才講解完結,陳樂海告辭而去,袁杰等人稍稍拾掇,各自回房安寢,到了第二日,別過老莊主諸人,遂離開莊院,齊向冷翠寨進發(fā)。
一路之上,宛兒噘嘴皺眉,神色顯得頗不高興,袁杰以為大戰(zhàn)在即,宛妹有些心緒不暢,所以不免寬慰幾句,宛兒聽罷眉頭皺得更深,反而問道:“大哥,你説樂海姐姐怎樣?!?br/>
袁杰不料宛妹有此一問,想了半晌便道:“陳姑娘聰明善良,而且膽識過人,在我看來,是位女中英豪?!?br/>
宛兒説道:“我也覺得如此,不如宛兒做回紅娘,前去給大哥説説這門親事?!?br/>
袁杰不禁一愣,他與宛兒雖是結拜之義,但情愫暗生,兩人彼此心照不宣,只是還沒訴諸于口而已,聽宛兒這樣説話,明白她是吃了干醋,袁杰笑一笑説道:“陳姑娘人兒雖然不錯,卻怎能與我的宛妹相比?!?br/>
宛兒心頭頓感甜蜜,羞紅了臉説道:“大哥,你説的是心里話嗎?!?br/>
兩人説話之際,腳步也隨著停了下來。
薛豐識趣,牽著獅虎獸走開。
袁杰牽起宛兒的手兒,眼睛凝望著她説道:“宛妹待我如何,難道我心里不知嗎,袁杰就算再不識好歹,也不能辜負了你的深情厚意。這天底下不管是誰,都沒法和我的宛兒相提并論。”
宛兒低頭笑道:“大哥這樣説,宛兒心里,歡喜得緊?!?br/>
兩人這番吐露心事,不但心中疙瘩立解,彼此間的感情又向前增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