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這些人就明白了,剛才老大馬強接到的那個詭異電話,一定是來自于那個大陸逃亡者瘦小且能力范圍超強的老家伙——據(jù)說還是大陸某銀行前支行長的蘇一州!此時此刻,老大玩命,一聲令下,所有人當然也決不會含糊,立馬就看見這些身上刺青的家伙們起身,一聲不吭地迅速跑回到自己的船艙,拿起武器,下船……
中途,馬強一進城,立馬停車,吩咐讓幾個兄弟開著另一輛越野車,讓他們從另一條街進城,隨時隨地等候他的命令。
而他自己,則一個人開著那輛跑車,回到了他久違了的城內(nèi)馬宅。
現(xiàn)在,馬強掏出鑰匙,打開大門,他返回身將跑車直接開進了地下車庫……
幾分鐘后,馬強高大結(jié)實的強悍身軀出現(xiàn)在了房門前,再次掏出鑰匙,打開了防盜門鐵鏈!
片刻之后!
客廳里,馬強在一張大大的真皮沙發(fā)上撐開粗壯的四肢。
“呼——”
噴出長長的一口氣,俄頃,他為自己倒了一杯杜松子酒,按動了電話記錄鍵,這是很久沒有回到這幢大宅院之后,他第一次想要知道這中間,是否還有什么人想要找他而沒有聯(lián)系上。
小小的記錄帶沙沙地轉(zhuǎn)動了一會兒,沒有內(nèi)容,他正想按死,忽然,一個喑啞冰冷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br/>
“馬先生,請往G-55658163-705回個電話,劉先生有要事商談。”
“劉先生?”馬強眼睛半睜半閉,盯著看天花板。一個陰鷙怪譎的面孔突然間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他媽的,到底要搞什么搞?!盡管如此,他還是坐直了身子,拿起電話撥動號碼。
稍后,話筒里響起一個男人帶大陸噪音腔調(diào)的普通話:“哪一個?”
“你要找的人?!?br/>
“馬先生?”
“是我。你是誰?”
“請稍等?!?br/>
對方顯然是一個真正的香島人,并未回答他的詢問,不過他馬上聽出了對方并非大陸佬,更不是那個陰沉沉的蘇一州!但是,現(xiàn)在的馬強,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鉆入了蘇一州為其設(shè)置好的這個大坑里面,無力自拔。而且,顯然是這個大坑越來越大、越來越深,他同時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他媽的正在為錢錢而戰(zhàn)……
接著,話筒里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半個多小時之前,打電話到那艘海邊破舊快船上的那個背后不說人的大陸佬——蘇一州!
“時間到了,你在哪里?”
“我已經(jīng)到家!”
“好的,這樣,你馬上帶人去中環(huán)附近的音樂廳,那邊緊挨著的一家叫“皇家女神”的大酒吧間,記住,你們的任務(wù)不是直接下手嘗試綁架勒索其他任何人,而是一定要死死地將目標管理人物身邊的那些可怕可惡又可恨的外圍保鏢和幾個香島偵探所的特工人員控制住,在十分鐘內(nèi),絕對不允許這些外圍保護熊菲兒小姐的人員進入指定的區(qū)域!否則的話,我們的整個行動計劃就要泡湯了……”
“為什么?”
“不要問為什么!我早已跟你一再囑咐和強調(diào)過,這個行動計劃一旦開始付諸實施,你只要隨時隨地聽候我的具體指令并一切從嚴按照權(quán)利要求去辦就行了!”
兩個人對話時,不知不覺地雙方都瞬間改變了各自過去的那些真實社會身份!
蘇一州作為此次行動計劃的主謀與具體行動計劃的指揮中心,現(xiàn)在他的口氣再也不是之前留給馬強印象中的那個說話慢吞吞地、甚至于有點害怕他的那個大陸前行長!而是一下子似乎他又當上了——不!重返了他過去在大陸當高官顯貴之時那種說話算數(shù)、十分牛逼的氣勢磅礴與說一不二!換句話說,此時無聲勝有聲,他馬強,既然之前早已收下了人家的錢,那么,眼下他唯一能夠和必須去做的,就是堅定不移地執(zhí)行蘇一州的指令!?。。。?br/>
“好吧,明白了!”馬強也頓時嚴肅起來,臉上的肌肉塊兒也跟著一塊兒抖動起來。
“記住,馬先生!”蘇一州的話音再次急迫地傳來,鉆入了馬強的耳朵里:“我要你控制住的那些人,個個擁有公共身份或是大熊集團、熊氏王國內(nèi)部受到熊遠舉本人高度重視的強悍保鏢與負責暗中監(jiān)視偵探熊菲兒身邊危險性的香島偵探所高手偵探。這些人,除了那些大熊集團的貼身保鏢之外,那些偵探,是熊遠舉為了嚴密保護自己的寶貝女兒,專門花大價錢長年累月雇傭的!”
“明白了……”馬強咬牙切齒說道。
“這些人身手不凡,而且擁有合法的持槍證件!你們控制他們不許在行動計劃開始的十分鐘內(nèi)任何人接近目標人物熊菲兒——或許還有她的女保鏢、也是她嗲地的義女,一個日本人山口美智子的兩個人!無論如何,不管是什么人,在這十分鐘內(nèi),都不許讓他們有機會靠近他們保護的目標人物!”
“明白了!”
“為了達成協(xié)議和保證行動計劃成功率,”蘇一州突然間停頓了一下,口氣加重,慢慢地說道:“必要時,哪怕開槍,打死人,也不要放他們進來干擾我們的行動計劃!”
“?!”
聽到蘇一州這個話,一向強悍且曾經(jīng)打死過許多人的海盜船老大馬強愣住了,并沒有馬上點頭表示可以或遵照執(zhí)行!
打死人,在香島無論如何也算是一個大事件!然而,馬強本人其實并不怕打死人,何況他過去也并非沒有親手打死過一些不要命的人或生意場合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但是這次,他卻突然間有點兒猶豫不決了……
他倒不是怕打死人,而是!
大腦中,猛地一拉,閃出了熊遠舉那張更加可怕的臉龐!那是一張令人費解和恐懼的臉,冰冷的,且是一向強悍的存在著。
“怎么了?喂!”
蘇一州突然間叫道!
“馬先生!為什么不說話,聽到了嗎?”
“是的,我聽到了……”
“記住我的話了嗎?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不管怎樣,你們必須要嚴格按照權(quán)利要求而行動,必須嚴密地控制住外圍的那些人員,至于其它,內(nèi)部主要行動計劃執(zhí)行者,由其他人來完成。我再說一遍,這件事到底能不能順利開展到最后成功,完全在于你們這些強派強悍人物的具體行動了……阿門!上帝保佑我們吧!”
馬強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呆了片刻,毫不動搖地咔嗒一聲按死了電話機!
盡管如此,他沒有說話,沒有回答蘇一州,并非是臨時害怕更非改變了主意——
不!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馬強的這一決絕的舉動,恰恰正是表明了他此時無聲勝有聲,更表明特性的,是他內(nèi)心深處的一個聲音:他媽的,為了錢錢,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