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也不敢停下來,我不想在一堆白骨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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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終于看見前面出現(xiàn)一絲光亮。
“那,那是不是,出,出口啊?”我累的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嗯?!甭犚娢业脑挘内と俚泥帕艘宦?,然后向前飄去。
我總感覺他是生氣了,可是至于為什么生氣,我卻毫無頭緒,但是現(xiàn)在的我,卻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么多,我滿心記掛的都是面的祁承凌他們,至于幽冥三少,只能想著等去以后再找機(jī)會問。
眼看著出口近在眼前,我咬了咬牙,發(fā)狠的向前跑去,沒多大的功夫,已經(jīng)到了出口。
等我出來以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從深坑旁的一處山洞出來,沒想到,這居然是連在一起的。
隨后,我便看見了滿身是血的丁浩,以及傷痕累累的桃夭。他們二人,都靠在墻,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一般。
“丁浩,桃夭,你們沒事吧!”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傷的這么重,連忙向他們奔了過去,關(guān)切的問道。
聽見我的聲音,他們才緩慢的睜開眼睛。當(dāng)他們看見我居然好端端的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時候,都呆住了。
“妍,妍妍?”桃夭明顯不相信眼前所看見的一切,疑惑的出聲問道:“妍妍,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將她扶起來,下打量著她,此刻,她的尾巴正軟塌塌的耷拉在一旁,絲毫不見之前的光彩,而她身的衣服,也全是一道一道的細(xì)痕,看去十分的狼狽。
丁浩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只是一直注視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察覺到他的視線,我連忙看向他,正想開口問他的時候,他突然吐了一口血。
我被嚇住了,呆呆的看著他,我無法想像,他們剛才到底是經(jīng)歷了怎么一場惡戰(zhàn),以至于一個個的都成了這幅模樣。
“丁浩,你沒事吧?祁,祁承凌呢?怎么沒有看見他?”我猶豫的出口問道。
誰知我這話剛一出口,他們二人的臉色一變,他們對視一眼,臉都是一副我看不懂的神情。
“你們說話??!”他們這個樣子讓我的心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忍不住向他們吼到:“說話??!祁承凌去哪了!”
丁浩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向我身后的一處,我順著他的視線,慢慢的將頭轉(zhuǎn)了過去,只看見祁承凌雙目緊閉,渾身是血,毫無生氣的躺在那里,而且,他的身體好像快要變成透明的一般,好像隨時都會這么消失不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他的身旁,也不知道是怎么將他摟在自己的懷,此刻,我好像什么也聽不見,聽不見外界的一切聲音,好像這里只有我和祁承凌兩個人。
“祁承凌,你醒醒啊,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要鬧了,現(xiàn)在是晚,你不是不睡覺的嗎?承凌,祁承凌,你醒醒啊!”我緊緊的摟著祁承凌,嘴里不停的念著這些話。
看見我這個樣子,桃夭有些不忍,她強(qiáng)忍著身體的疼痛,走到我身旁,想要將我和祁承凌分開。
“妍妍,你先別這樣好不好,冷靜一點……”
在她的手剛一碰到我的時候,我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竟然將她一把推倒,而后,再次看向祁承凌,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我的雙眼。
“趙妍妍!”桃夭站起身來,指著我吼道:“我知道你心里記掛著祁承凌,我們也一樣,而且,你想想清楚,我們之所以會這樣,都是為了你們兩個人!你這樣……”
說到這里,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哽咽的說道:“你這樣會讓我們難過的你知不知道?”
“別說了!”丁浩厲聲說道,而后緩和語氣跟我解釋起來:“承凌他,見你掉了下去,想要去拉你,結(jié)果被方紫凌攔住,他之前已經(jīng)受了傷,又為了快些去救你,最后弄了一個兩敗俱傷,而且……”說到這里,丁浩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眶一紅。
丁浩的這一番話說的前言不搭后語,可是我卻聽明白了,如果這一次祁承凌撐不過去的話,會魂飛魄散。
都是因為我,自從祁承凌認(rèn)識我以后,便大傷小傷不斷,我總以為我是可以給他帶來歡樂,帶來幸福的人,可是現(xiàn)在呢……
我低下頭看著懷里的祁承凌,眼淚在我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我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不接受卻又沒有辦法。
“祁承凌,對不起,對不起……”我抱著他,嘴里不停的道歉。
“妍妍……”丁浩想要開口勸說一下我,卻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只是叫了一下我的名字。
“那,還,有沒有辦法救救他?”我發(fā)泄完自己的情緒,這才想起來詢問有沒有什么挽救辦法。
可是我這話一出口,丁浩便沉默了,連一直話多的幽冥三少這一次也是一言不發(fā)。
片刻的沉寂之后,桃夭忍不住喊到:“有,當(dāng)然有辦法!”
聽見她這么說,我驚喜的抬起頭望向她,等著她接著說下去。
“別說!”丁浩皺著眉頭,想要站起來,可是剛一動,傷口處的血便不停的流出來,他只能靠在墻角,說道:“桃夭,別說。”
我一愣,不明白丁浩為什么會阻止桃夭的話,桃夭明明都已經(jīng)說了有辦法,為什么他不告訴我。
“不說,為什么不說?難道要指望你去救祁承凌嗎?”桃夭沖丁浩吼道,情緒十分的激動。
我茫然的看著他們二人,從桃夭的話,我大致捕捉到什么信息,救祁承凌的辦法有,但是只能我去做,而且,這種辦法應(yīng)該有風(fēng)險,所以丁浩才不讓桃夭告訴我。
我低下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祁承凌,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而后堅定的說道:“告訴我吧,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