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永遠(yuǎn)都只是平民,真的想靠這個枝頭變鳳凰還是不可能的,畢竟學(xué)識和見識擺在那里,想被重用簡直不可能。
偶爾有那么幾個真的成功的,但也極其之少,而且這些成功的平民也是真的有智有謀之士。
這場平民之間的打斗明顯比之前古那蒙和呼爾汶兩個人的呼聲少了很多,很多人都不知道在閑聊什么,或者有些人干脆坐下來對上面的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你下了多少?”
“沒下,懶得在他們身上下,沒意思?!?br/>
“別這樣,我下了一點,感覺這兩個人能到現(xiàn)在也不容易,反正就那么一點錢。”
“其實武功還是可以的,別那么介意身份嘛,就是看這兩個人有沒有腦子了。”
”別提了,去年不是有個平民堅持挺久嗎?我看他長得憨厚老實,就干脆招他來府里當(dāng)護衛(wèi),結(jié)果他蠢得不行,一點都不懂得靈活變通,趕走了我好幾個貴客,還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真就在擂臺上贏了幾把就把自己看得高了?!?br/>
“這擂臺不拿頭彩都是廢物,沒什么好看的,像那種贏了幾輪就沾沾自喜的我見多了,是不是故意那幾輪都是挑沒用的人打都說不準(zhǔn),也不知道在吹什么?!?br/>
“……”
畢竟雖然說西戎人是不屑故意找些參與擂臺比試的弱者進行打斗,但總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會做出這種讓人鄙視的行為,并且以此滿足自己那虛假的自豪感。
其實這些行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沒人會為這種不公平的擂臺比試歡呼雀躍,他們只會發(fā)出各種嘲弄不屑的謾罵聲。
盡管如此,依然會有人會用這種方式多贏幾輪,甚至有些人會刻意去買一些人,讓他們答應(yīng)和自己比試,然后在比試中放水讓他們上去。
只是這種方法只是滿足了他們虛假的虛榮心,他們到底有沒有實力,在他們一招一式中圍觀群眾的看得一清二楚,欺騙的不過是他們自己而已。
畢竟能來皇宮觀看的人可不是什么無知的平民百姓,只知道看結(jié)果,過程都看不懂。
不過現(xiàn)在關(guān)心這場平民打斗的人的確少了很多,連西戎王都不怎么會抬眼去看,寧愿抱著懷里的美人調(diào)戲也不看擂臺上的人打斗。
容瑾瑜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兩個人打斗,因為他們兩個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并不是很莽,至少在比武方面是這樣。
其他方面倒是不好輕易下判斷,畢竟的確很多平民付不起學(xué)費而選擇輟學(xué),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但他們兩個真的打得很賣力,至少比呼爾汶和古那蒙那場看上去要賣力。
哪怕到現(xiàn)在,容瑾瑜都覺得呼爾汶這個人有問題,他明明可以贏古那蒙,但是卻將勝利送給了古那蒙,簡直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這么幫古那蒙到底是想做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頭彩怕是要落到古那蒙頭上了。
雖然那兩個平民身份的人看上去并不容小覷,但是他們兩個的實力還是和古那蒙這種名正言順的將軍有一定的差距。
無論這兩個人誰獲勝了,到時候都只是古那蒙的陪襯,除非出現(xiàn)意外情況影響了古那蒙。
可那兩個平民能玩出什么花樣來影響古那蒙,畢竟之前哈達罕的話都沒能成功扳倒古那蒙還被他反將一軍。
所以容瑾瑜認(rèn)為這個概率很小,她都不去想這個可能,與其想這個,還不如想等會頭彩是什么。
“西槿?!彼暗?。
“奴婢在?!蔽鏖裙Ь椿氐?。
“以前的北狄好像也會有類似的活動,那里也是奪頭彩這種嗎?”
“不是,那邊頭彩不叫頭彩,但由于地方的不同,每次這種活動結(jié)束得到的獎勵也不同,而且每個地方每年第一名的獎勵都不會變,但和西戎一樣的是它們都是只有第一名從有資格獲得的?!?br/>
“那你說說北狄那邊是怎么樣的?”
容瑾瑜想起之前蘇允兒的話,她看上去似乎很是喜歡這種活動,明明這種活動也沒什么好看的。
該隱藏實力的還是在隱藏實力,在擂臺上瘋狂打斗的那些人也只是博人眼球的一種手段而已,或者換句更直接的話來說……供那些權(quán)貴取樂的場子?
西槿答道:“北狄那邊差不多的打斗方式,不過卻是很少出人命的,它們那邊把這當(dāng)成一種男人間的玩樂,并不會如同西戎這邊一樣殘酷?!?br/>
“而且北狄那邊這種比試更多的是為了討女子歡心,權(quán)利心不重,情情愛愛之間的看得比較重,很多陷入愛河的男子會因為這個大打出手,從而失了分寸,可能會導(dǎo)致人死亡?!?br/>
“那邊是不許在比試上鬧出人命的,一般雙方發(fā)生過激行為都是勸架的人多,不會如西戎這般喊打喊殺,但也不會很容易拿到第一名就是了?!?br/>
本來問到這就可以不問的容瑾瑜忽然有感道:“那北狄皇宮那呢?”
“……”
西槿沉默了一下,沒有立刻作答。
“你不知道嗎?”
“知道……”
容瑾瑜沒想到西槿竟然會有難以啟齒的一天,難道這還能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嗎?
北狄可都已經(jīng)亡國了。
“不想讓我知道?”
問是問句,但那疑問里面帶上的更多的是肯定。
容瑾瑜端詳著低著頭西槿,目光淡淡道:“你不是我的人,的確有權(quán)利選擇不說一些事情?!?br/>
“不是的,小姐……”西槿眼神掙扎了一會兒,然后道,“北狄皇宮每年的獎勵是……鈴鐺?!?br/>
“鈴鐺?”容瑾瑜摸上自己腰間的銀鈴,詢問道:“我這種類型的鈴鐺?”
西槿答道:“是,就是小姐身上佩戴的那個?!?br/>
“這種鈴鐺……是一模一樣的?”
這不怪容瑾瑜多想,西槿異常的反應(yīng)就可以看出來她腰間的銀鈴恐怕就是跟當(dāng)年在北狄皇宮每年舉辦的這種活動第一名的獎勵一模一樣。
不然的話西槿沒必要不愿意開這個口,畢竟鈴鐺又不止她腰間這一種,大的小的,形狀各異的都有。
“是,是一模一樣的,至少從外表上看是這樣的?!蔽鏖鹊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