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我這個人談生意,除了合作伙伴外,不喜歡有外人在場,希望顧先生可以理解?!?br/>
江暖知道這女人又開始針對自己了,無語的同時心里搖搖頭,隨即拉了拉顧淮南:“你和宮小姐去書房談吧,正事要緊。”
顧淮南也許是真的對這個抑制劑感興趣,也沒拒絕,面無表情的看了宮沫一眼,直接上樓了,宮沫笑瞇瞇的跟了上去。
江暖腦子里根本沒想寫有點沒的,職業(yè)病發(fā)作,她只一心想著,宮沫帶來的那瓶抑制劑的效果還有成分。
書房內(nèi)。
“廢話不用多說,宮小姐直接開門見山吧?!鳖櫥茨侠淅涞目粗?br/>
宮沫抿著唇:“南哥哥,我們好歹也是從小認識的,你一定對我這樣的態(tài)度么?”
“呵,我從小認識的人太多了。”顧淮南挑眉。
“南哥哥,你知道我回國后,聽到你結(jié)婚的消息,有多難過么?我怎么都沒想到,你居然會娶了別人?!?br/>
“明明我們是最先認識的,不管是我們兩家族的長輩,還是外界,都是看好我們的,你為什么要如此傷我呢?”
顧淮南忍不住嗤笑一聲:“宮小姐是不是弄錯了什么,那個莫須有的什么娃娃親,確實是兩家長輩同意的?!?br/>
“但后來取消了,也是雙方同意的,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承認過,宮小姐也不必在這里,掉幾滴眼淚,演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br/>
“還有,你所謂的生意,如果不談的話,那就沒必要在待在這兒了?!鳖櫥茨险f著,直接站起身準備走人的樣子。
“等等?!?br/>
宮沫忍不住咬牙:“我沒有騙你,我拿出來的這瓶抑制劑,確實可以讓顧爺爺醒過來,并且能維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br/>
“你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么?”
顧淮南一下子聽出了她話里的漏洞,瞇眼:“你剛才說,可以讓人醒過來半個月左右,那半個月后呢?”
宮沫眸光微閃:“我剛才說的只是其中一種情況,這要看每個病人的情況,有的情況醒過來就可以痊愈?!?br/>
“有的病人,醒過來只能維持十幾天的時間,然后,再次陷入沉睡當中?!?br/>
“不管是哪一種,這筆買賣,你跟我合作,你也不吃虧不是么?!?br/>
畢竟,她也說了,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繼續(xù)陷入沉睡,跟之前一樣。
但是,顧淮南卻并不相信她說的話,如果是十分的話,她頂多只會相信一兩分,就已經(jīng)夠多了。
畢竟,他很清楚,宮沫是個什么樣的女人,這就是一個瘋子,他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和保證呢。
他甚至懷疑,宮沫手上的這瓶抑制劑,就算可以讓爺爺醒過來十幾天,但十幾天后的后遺癥,可能是爺爺,再也醒不過來了。
當然,具體情況,還是需要檢測一下這瓶東西才行。
“開價吧?!鳖櫥茨系牡馈?br/>
宮沫勾唇,她就知道,自己手上的這瓶東西拿出來,顧淮南是不可能不心動的,她想著,忍不住上前一步。
“我的條件很簡單,南哥哥,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有誰,或者是娶過誰。”
“只要你能和我在一塊,這瓶抑制劑,我雙手奉上?!?br/>
顧淮南:“……”
他嘴角抽了抽,臉色古怪的看著這個女人,懷疑她腦子是不是變得更瘋了一些。
宮沫可能是對自己手上的籌碼自信心太強,自顧自的繼續(xù)道:“南哥哥,只要你和那個江暖離婚,然后跟我結(jié)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盡力幫你實現(xiàn)?!?br/>
顧淮南:“……”
他看了這瓶抑制劑一眼,似笑非笑的勾唇:“宮小姐,看來,這筆生意,咱們是談不成了?!?br/>
宮沫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似乎很疑惑,他為什么會拒絕。
“南哥哥,你不想要這瓶藥了么?”
“沒什么想不想要的,談生意就是這樣,談得攏就合作,談不攏就散場,很簡單。”顧淮南淡淡的道。
宮沫眼底控制不住的閃現(xiàn)出一抹猙獰,忍不住道:“南哥哥,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顧家的處境?!?br/>
“顧爺爺手里的股份,顧家其他人也在覬覦,現(xiàn)在因為顧爺爺昏迷不醒,所以你才會在公司受到顧家其他人的掣肘?!?br/>
“可一旦顧爺爺醒過來,一切都會不一樣了?!?br/>
“顧爺爺,肯定會將自己的股份給你的,到時候,你就可以真正的掌控顧家了,這一點,難道你不清楚么?”
顧淮南冷冷的看著宮沫,沒說話。
“現(xiàn)在最關鍵的,就是讓顧爺爺醒過來,現(xiàn)在是我上門給你這個機會,你為什么會拒絕我?”
宮沫完全不理解,她知道,顧淮南是個有野心的男人,遲早都會掌控顧家,但能夠快速簡便,難道不是更好么?
她想到了什么,臉色人忍不住一變:“南哥哥,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是因為不想和那位江小姐分開,所以才拒絕我么?”
顧淮南冷笑一聲:“其實我也不理解,宮小姐是哪里來的自信,認為我會答應你那么荒唐可笑的要求?!?br/>
他微微傾身,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宮小姐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放著好的不要,反而去退而求其次?更何況,還是個精神病?!?br/>
“本少爺正常的很,可沒有和瘋子共處的毛病?!?br/>
一句話,將宮沫所有的自信全部擊潰散,她踉蹌了一下,瞪大眼看著顧淮南,搖搖頭:“你胡說,我已經(jīng)好了,不對,我早就好了。”
“南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的對我?我早就好了,真的,我可以給你看我的診斷書。”
她說著,立馬開始在包里翻找起來。
顧淮南冷笑一聲:“免了,我沒那興趣,還有,宮小姐要交易這瓶抑制劑,就開價,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談判方式?!?br/>
“若是不愿意,宮小姐就可以離開了,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br/>
宮沫歪著頭看著他,臉上毫無表情,眼淚卻一點點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