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一陣陣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知道你在里面就不要再在這里裝聾作啞了,你以為這樣子躲就能躲得過去嗎?”
瀟羽在門外一遍一遍的催促著,心里非常的清楚,是必須要找到公孫云南的。
畢竟大哥的命現(xiàn)在命懸一線,也只有這個方法才能夠把人救回來,現(xiàn)在迫在眉睫,不管怎么樣也必須來談一談。
“吵什么,你現(xiàn)在一大清早的就在這里嚷嚷,我們家的主子還在里面休息呢?!?br/>
跑出來的小丫頭一臉的囂張跋扈冷冷的,冷冷的目光里面寫滿了不屑一顧。
“我告訴你,別在這和我廢話,不然我一定紅刀子進白刀子出?!?br/>
瀟羽陰冷的目光凝視著眼前的死丫頭,小丫頭被嚇破了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像后面的話一股腦地全都變了回去。
“我這就去通知我們家的主子,您在這稍候……”
剛一說完邊屁顛屁顛的在庭院里走去,整個宅院十分的碩大,看上去雍容華貴,里面還都是奇花異草,可以說是百花齊放,各有一番天地。
小丫頭走了很久,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屋子外,常常的舒了一口氣,片刻才推開了房門。
“主子,公子他們來了……”
那聲音顫顫抖抖,帶著些許的畏懼小丫頭將頭低得很低,空氣中的氣氛瞬間下降到了冰點。
“你下去吧……”
“不知道肖公子氣勢洶洶的來到我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怎么一大清早的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洪亮,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陰沉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殺氣,臉上帶著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公孫云南……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何必在這裝呢?”
“把解藥趕緊拿來!你不會忘記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吧,我今天來只想要解藥,并不想大開殺戒,我不想跟你撕破臉!又是把事情鬧得太大,你和我都不好收場。”
瀟羽緊緊地攥著拳頭,心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要是擱以往的脾氣,早就和這男人擼起袖子,大干一場。
才不在這兒,還帶著一種商討的氣氛,可是沒有辦法,大哥現(xiàn)在生命垂危,也只能耐著性子說一些自己根本就不想說的話。
“噢……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就是我的手下帶著毒呢?”
公孫云南眼睛里帶著些許的落寞,一臉的不以為然,似乎對于這樣的說辭早就在意料之中,他傲然的看著遠方,似乎目光中在思考著些什么。
手指不停地翻動著手中的玉扳指,翠綠的扳指,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好看。
“雖然我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但是血手飛刀除了是你的手下,難道還會是別人的嗎?”
“昨天我和那刺客可是交過手的一招一式,我是那樣的熟悉!難道你還想賴賬不成?”
聞聽此言,男人臉色猛然一沉,眼底濃濃的笑意瞬間戛然而止。
隨即臉上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過。
“好,你非這么說,那我就讓你看看你想要找的人是不是在我的房間里,如果你能找得到血手飛刀那么我自然就會把解藥奉上?!?br/>
“但是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畢竟這個地方也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公孫云南雙手拍岸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凝視著他。
看著眼前的這個臭小子,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可是又無可奈何。
兩個人的關(guān)系如同水火一般。
瀟羽沒有絲毫的懈怠,直接在庭院里面開始各種搜索,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幾乎將整個庭院都已經(jīng)翻了過來,可是還是一點收獲都沒有,他的眼神中劃過了一絲落寞,本來信心滿滿以為可以找到誰,沒有想到現(xiàn)在卻撲了個空。
他邁著沉重的步態(tài)重新回到了大殿,心里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公子怎么樣?。磕阋恢闭f你家大哥重傷就偏偏來我這里鬧事,現(xiàn)在你卻又什么都找不著,難道這件事情咱們就這么算了嗎?”
“你當(dāng)我公孫南云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現(xiàn)在你居然還要用這種口吻來找我借解藥嗎?如果我真的要去借給你的話,想必這上上下下的隨從呢,還不知道要怎么看我呢?”
他緊緊的咬著后槽牙開始咄咄相逼,將壓抑在心里的話,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
瀟羽估計此時此刻早就已經(jīng)被挫骨揚灰了。
看著那落寞的眼神,公孫云南,心里別提有多么的暢快了,本來還提心吊膽生怕查出來什么,沒想到還真的撲了個空。
“很抱歉……”
“不過我大哥現(xiàn)在重病在床,你可不可……”
“送客!”
公孫云南臉上如同凝結(jié)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霜。
一雙眼睛如同深夜中的餓狼,帶著濃濃的殺氣。
“后面的話你就不必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我們山莊一點都不歡迎你!念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多多計較了,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全身而退!”
瀟羽一臉盎然的看著他那氣急敗壞的嘴臉,雖然心里也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算盤,可是畢竟這件事情上也算是自己理虧了。
“走……”
“公子,但是大公子的解藥明明咱們還沒有找到,這樣子離開山莊是不是太便宜這小子了?”
“現(xiàn)在大公子中毒這么深,想必這件事情和他們趙家山莊根本就脫不了關(guān)系!”
“怎么就能那么算了呢?”
在一旁站著的隨從格外的著急,一時之間口無遮攔的說出了心里話。
直接在下一秒看到了那冰冷如刀的眼神,身體猛然一震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不由自主的將頭低下頃刻之間不敢再多說只言片語。
“走回去……”
公孫云南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唇角微微的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