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真人用鼻子噴出一口氣,切實的表示出了不屑的態(tài)度。
雖然作為一個美人來說,這種行為有些有失淑女風采。
可黃龍真人美人皮囊之下,包裹的卻是奔放狂野的洪荒靈魂。
那個時候的一眾女仙,哪個不是喊打喊殺的狠辣角色。
講個錘子的淑女風范。
“他也是天地之間唯一的避水金睛獸,怎么可能隨便與人當做坐騎?”
張笙被鄙視,頓時不樂意的反駁道:“咋的不行?那九天應(yīng)元雷聲普化天尊還有一頭墨麒麟坐騎哩!”
九天應(yīng)元雷聲普化天尊便是聞仲。
他的坐騎便是墨麒麟。
那也是神獸血脈。
黃龍真人再次嗤之以鼻。
“那是麒麟一族的廢物敗類,需要另當別論!”
張笙呵呵冷笑:“放屁!生肖守護神里有記載,墨麒麟才是正統(tǒng)!倒是你,如果不是有個好師尊,恐怕也早就淪為誰誰誰的坐騎了。”
黃龍真人顯然不知道生肖守護神的梗,所以沒有接。
而是對淪為不知名小卒坐騎的話出離的憤怒了。
“信不信由你!”
黃龍真人拂袖而去,趴在洞府之內(nèi)的玉床上打盹兒去了,沒有顯化肉身的美人到底是曲線畢露。
張笙卻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避水金睛獸是天地間唯一一頭此種神獸,那么他的主人已然呼之欲出。
平天大圣牛魔王!
張笙困惑了,那可是天地之間有數(shù)的大魔。
實力之強便是猴子加豬八戒也拿他不下。
想到跟此魔有了交集,張笙心頭也是一陣火熱。
若是能和他成為兄弟,簽上幾次到,必然能得到不少寶貝。
但此時想這些也太遠了。
境界上差距如此之多,人家憑什么正眼瞅你?
或許此時避水金睛獸還沒有被老牛收服吧。
便是收服了,和大魔的司機打好交道總沒有什么錯兒。
說不得能跟著司機混入大魔的山頭,照樣也能簽到。
帶著這樣的想法,張笙直接將避水金睛獸劃入交友重點。
然后便單手支著下巴,觀賞臥龍的玲瓏曲線。
畢竟這娘們兒安安靜靜不說話的時候,顏值和身材都蠻可圈可點的。
但很快,張笙的眼睛就被堵住了。
小巧玲瓏的白晶晶在張笙面前晃呀晃,就是不讓他繼續(xù)欣賞。
無奈之下,張笙只得放棄了成熟的御姐,專心致志和小蘿莉玩耍。
所幸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哈旗僅僅出去了半日,便將三萬金晶大錢揮霍一空。
于是很快就找到了六眼飛魚的下落。
在哈旗的引薦下,得了兩萬五千金晶大錢的六眼飛魚十分激動的見到了正主。
六眼飛魚,長相非常奇特的一個妖族。
幻化成為人形之后,背負透明雙翼,頗似鳥族,唯有身上出現(xiàn)的銀色魚鱗暴露了他的海族身份。
而且尋常飛魚只有一雙眼睛,六眼飛魚卻有三雙眼睛。
看起來十分的奇異。
見到張笙之后,六眼飛魚對金主抱拳唱了個大喏:“小妖魚多言,見過金主老爺!”
張笙微微一笑,輕輕捧了他一下,道:“不必客氣,名字與模樣還頗為相合,想來見聞必然廣闊,消息必然靈通?!?br/>
哈旗卻在旁邊默默擦了把汗,張笙不知道六眼飛魚的名字怎么寫,他可是知道的。
魚多眼與魚多言,一字之差,所代表的意義完全不一樣哩。
看到魚多言要順竿往上爬,哈旗趕緊踢了他一腳,小聲提醒道:“不要多言,主人問你什么,你便說什么!”
魚多言回頭看了哈旗一眼,信誓旦旦道:“知道了,你對我還不放心么?”
哈旗張張嘴還要說些什么,卻被張笙發(fā)現(xiàn),立刻挨了一記瞪眼殺,讓他接下來的小聲提醒咽回了肚子里。
“想必你也知曉我要問些什么,你事無巨細,盡數(shù)說來!”
魚多言拍了拍胸脯道:“在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停了魚多言的話,哈旗頓時伸出了舌頭,不明液體嘩啦啦的往下落。
口若懸河。
張笙揮手放出白晶晶的肉身,此時她依然沒有化作原形,還是人類少女般的嬌俏模樣。
只是好像在沉睡。
魚多言仔仔細細的端詳了白晶晶,眼神十分的到位,只看臉,沒有看身材。
像是比較懂得分寸的模樣。
但實際上,六只眼掃射之下,顏值身材一覽無余,所有眼睛齊齊一亮。
“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特么的,擱這兒演寶黛戀呢?
下一句該不會是: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著面善,心里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只作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
張笙心中突然生出了不好的感覺,心中默念,你要是真敢這么說,今兒晚上果斷有剁椒魚頭吃!
所幸魚多言收回了目光,開始事無巨細的說見過這個妹妹的一切情景。
為何要用情景這個詞兒。
因為魚多言腦海中的信息全部都是碎片化的,跟特娘的情景劇差不多。
以上結(jié)論是張笙聽了一刻鐘之后揉著眉心總結(jié)出來的。
一刻鐘之后,魚多言才絮絮叨叨的說到了白晶晶被犬妖一族追捕的情景。
張笙發(fā)現(xiàn)魚多言是以倒敘的手法提供信息。
也就是說,他從剛剛的事兒開始往前講,快速向過去推進。
若是直接讓他說很久之前的事情,他便會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只能這么一點點的倒推。
試驗了幾次之后,思維混亂的魚多言成功的讓張笙放棄了讓他直接說重點的想法,由得他按照習(xí)慣一一敘說。
“那時這位妹妹剛剛逃脫牢籠,被犬妖一族追捕。實際上那是犬妖們故意放她出來,滿足十三少自己捕獵的獨特癖好!只見這位妹妹在前面拼了命的逃,十三少在后面拼了命的追,她逃他就追,他追她就逃,小妹妹惶急的模樣當真十分凄慘啊。說起來這十三少真不是東西,仗著自己……”
魚多言說道這里,忽然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十三少。
聽的昏昏欲睡的哈旗再也忍耐不住,從后面踢了他一腳,低聲罵道:“能不能回歸正題?”
魚多言自知失言,欲改弦易轍。
卻被張笙給阻攔下來。
“繼續(xù)說十三少!”
張笙對這個狗十三還是很有印象的。
當初犬妖老祖寧愿放棄哈旗這位葫蘆島二把手,也得換回狗十三。
讓張笙對他的身份頗為好奇。
魚多言得了指令便大了膽子。
“說起十三少,聽說犬妖老祖很是送了幾件寶貝才將他打發(fā)走……”
“一個月前,他被一個大高手給綁了票,犬妖老祖花了大筆錢財才贖了回來……”
魚多言以倒敘的手法,足足講了一個半時辰才終于講到點子上。
暴露出了狗十三的真正背景。
原來這廝竟然是上界下來的神二代,背景十分深厚哩。
天狗、哮天犬或者是婁金狗?
不是寵物就是收編的妖神,不歸天規(guī)管轄。
但具體是哪位大神的種,張笙也有些拿不準。
張笙跟哈旗確認了一下六眼飛魚的話,哈旗狠狠的點了點頭。
顯然魚多言的情報沒有摻假,十分準確。
張笙擰了擰眉心,繼續(xù)聽飛魚講那晶晶的故事。
唉,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六眼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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