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她怎么就是你的女兒了,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熟了?”心中疑惑之下,葉揚忍不住問了出來。
一聽葉揚這么問自己,向邵天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陣溫和的笑容來,只見他一臉的舒服,隨后笑著說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在來之前我去了一趟你家,是倩倩這丫頭開的門,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我還是發(fā)現(xiàn)她的情緒很差,后來我安慰了她好長時間,我就認(rèn)她當(dāng)了女兒。我告訴你啊,你小子現(xiàn)在可是我女婿了,所以你別給我打馬虎眼,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你看我怎么揍你?!?br/>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葉揚聽他這么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么容易就認(rèn)了干閨女,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個,老師,我想問一下,你不會是主動認(rèn)的吧?”心中不解之下,葉揚一臉懷疑的看著向邵天說道。
向邵天氣急,忍不住踹了他一腳,這小子也太放肆了吧,竟然敢鄙視自己,踹你一腳都是輕的。
“你別多想了,反正就是認(rèn)了。還有啊,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向邵天一臉不屑的說道,就這種小伎倆還在我面前使用,你也不怕班門弄斧。再說了,一會兒的功夫,你變化的這么快,我能不發(fā)覺。
聞言,葉揚訕訕一笑,隨后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到底應(yīng)該怎么拒絕呢,這讓他有些糾結(jié)起來。
許久之后,葉揚的眼中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他心中有個想法,或許能讓向邵天留在國內(nèi)。
“老師,我還是想讓你留在國內(nèi),一方面……”
“停停停,我不想聽你說廢話,你小子不答應(yīng)就算我,我現(xiàn)在就趕往國外,和你商量只是意思一下,你真的以為你能擋住我的腳步?”向邵天一臉不爽的打斷了葉揚的話,隨后有些生氣的坐在床上。
看到他這樣,葉揚有些哭笑不得,這人怎么這樣,就不能聽自己把話說完嗎?
心中腹誹了一句,葉揚整了整心思,開口道:“老師,你先別急,等我把話說完啊。你要是想幫助我留在國內(nèi)也可以啊,現(xiàn)在我正好遇到了一個煩心事,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能幫忙。”
一聽這話,向邵天轉(zhuǎn)頭看了葉揚一眼,隨后不咸不淡的問道:“什么事情?”
看到向邵天愿意聽自己說了,葉揚也松了口氣,隨后他沉默了一下說道:“在江東市我認(rèn)識了一個女人,名字叫李敏菲,我和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彼此也都有著愛慕存在。但是因為和寒倩訂婚的緣故,她為了不讓我為難,選擇了離開華夏,到了異國他鄉(xiāng)。本來這件事情就這樣了,注定我要有所虧欠與她。但是在剛剛,我得到了一個消息。沈默然現(xiàn)在正派人找她,要是沒有錯的話,他是要拿李敏菲來要挾我?!?br/>
說道這里,葉揚看向向邵天,等著后者的反應(yīng)。向邵天臉色連變幾下,隨后冷聲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葉揚聽他這么說,連忙鄭重的點了點頭??此幌袷窃谡f話,向邵天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后他開口問道:“你想要我怎么幫你?”
一聽這話,葉揚淡淡一笑,隨后說道:“以老師的人脈,應(yīng)該能找到李敏菲的下落,要是可能的話,老師在血域傭兵團(tuán)之前找到她,然后把他保護(hù)起來,最好能帶回國?!?br/>
向邵天一聽這話,沉默了下來。葉揚的要求并不過分,但是他心中卻有些不愿意,他的初衷是要和葉揚一起面對沈默然,而不是找人,但是他能感覺到葉揚眼中的急切,似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對他很重要,這讓向邵天有種難以拒絕后者的感覺。
“這件事情我倒是能幫忙,但是……”
“她對我很重要,所以請老師一定要答應(yīng)我,至于解決沈默然的事情,我會認(rèn)真對待的,就算是失敗了,我也有自信保住性命?!甭牭较蛏厶爝€要說什么,葉揚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一臉鄭重的說道。
到了這一步,向邵天也不能再說什么了,無奈之下,他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于此同時,他從衣兜中拿出一個東西來,遞給了葉揚然后說道:“把這個東西帶著,它也許能幫助你一些事情。這是我今天去你家的原因,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不會把這東西當(dāng)回事,我就幫你拿過來了。”
接過東西,葉揚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自己在一號實驗室事情落幕之后,洪振海親自給自己的徽章,這東西難道有什么作用不成,為什么向邵天會這么鄭重,還專門跑了一趟。
“老師,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你總該讓我知道它有什么用吧?”
向邵天淡淡一笑,隨后說道:“這枚徽章,名字叫和平使者,追述歷史,它的存在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它不僅是一種榮譽,更有著一個很大的作用,拿著它,你能在聯(lián)合國所有成員國的范圍內(nèi),享受到一些特權(quán),包括讓他們庇佑你的安全?!?br/>
這?一聽這話,葉揚頓時有些不淡定了,這枚被自己雪藏的徽章,有這么大的作用?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東西每個國家都能頒發(fā),但是真正被授予的人卻是少之又少。你能被授予這東西,是因為你在行動中的接觸表現(xiàn),這東西被所有成員國承認(rèn),你要是遇到困難了,就能拿著它尋找?guī)椭?,沒有國家會拒絕你的。”看著葉揚的表情,向邵天一下子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于是他再度解釋道。
如此一來,葉揚也是相信了這東西的能力,這種事情上向邵天是不會騙自己的,他也沒必要撒謊。摸了摸有些冰涼的徽章,葉揚展顏一笑,隨后小心翼翼的裝進(jìn)了口袋中。
他不知道,正是這沒徽章的存在,讓他在最艱難的時候,抱住了獵人傭兵團(tuán)的最后成員,這些人也成為了他最后將沈默然打敗的底氣所在。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我們暫且不提。
兩人攀談了很久,期間向邵天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很多事情,待到葉揚意義答應(yīng)了下來之后,兩人才關(guān)了燈睡覺。
一夜的時間緩緩而過,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天地間傳出的時候,葉揚也是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時間,就小聲的下床走向了衛(wèi)生間,這么做本是不愿意但繞道向邵天的睡眠。畢竟后者昨夜一夜都在路上,他需要休息??上蛏厶爝€是被他的動作驚醒了過來,看著葉揚走進(jìn)衛(wèi)生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后再度閉上了眼睛。
該說的都說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在說什么了,這次能不能成功,就看葉揚自己的了。
洗漱過后,葉揚發(fā)現(xiàn)向邵天還在睡覺,就沒有吵醒他,帶上錢包來到酒店大廳,葉揚要來些早餐,隨后就提著回到了房間。吃了寫東西之后,葉揚就把剩下的那些留在了桌上。看著熟睡中的向邵天,葉揚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隨后他嘆了口氣,拿著行李,走出了房間。
葉揚離開以后,向邵天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著桌上的早餐,他微微一笑,隨后也沒什么動作,躺著思索起問題來。而葉揚在離開酒店之后,就打了車子,朝著飛機(jī)場走去。
八點半的時候,葉揚下來車,出現(xiàn)在飛機(jī)場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葉揚眼中有著些許不舍。也許,這一次,他將是最后出現(xiàn)在華夏這個讓他有著諸多牽掛的地方。
想到這里,葉揚忍不住暗罵一句自己,隨后整了整心思,朝著里面走去。這一次自己一定要活著,沒有如果,更沒有也許。結(jié)果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沈默然死,自己生。
一路暢通無阻的登上飛機(jī),葉揚坐定之后,就閉目養(yǎng)神起來。他本來想給寒倩打個電話的,但是考慮到后者心情可能會受到影響,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不知道的是,遠(yuǎn)在江東城的寒倩,此時正一臉失望的拿著電話,她沒想到,葉揚知道離開也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如此之下,她只能主動撥過去了,可惜電話提示葉揚的手機(jī)在關(guān)機(jī)狀態(tài),這讓寒倩在生氣的同時,有些擔(dān)憂起來了。焦急之下,她撥通了向邵天的電話,在確定了葉揚已經(jīng)離開以后,她才放心了下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fù)數(shù),寒倩就是把這句話完美的表現(xiàn)了出來。一聽到葉揚電話關(guān)機(jī),她就開始擔(dān)心后者是不是遇到什么啊麻煩了,而不是想到葉揚登上了飛機(jī)。
這個家伙,離開了也不說一聲,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寒倩氣哼哼的暗罵了一句,隨后小臉上表情禁不住變幻起來,不多時,就成了愁思與憂慮。
話分兩頭,向邵天在思索了很久之后,就起床吃了葉揚留下的早餐,隨后也不做停留,離開了酒店。他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見了一些朋友,讓這些人幫助自己調(diào)查李敏菲的下落。不多時他就知道了李敏菲離開國以后,去了澳大利亞,至于后面的情況則是無從何得知。
細(xì)想之下,向邵天就拜托了一個朋友,讓后者和他一起去一趟澳大利亞。他這個朋友是駐澳大利亞使館的人,因為一些公事,正好回來了。聽到向邵天的請求,他自然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時間一轉(zhuǎn)即逝,兩天以后,葉揚出現(xiàn)在了中東的一個海港。他是半天前到達(dá)這里的,在給秦小刀打了電話以后,后者說是要來接他,他也沒推辭就在這里等著了。
葉揚能這么快出現(xiàn)在這里,秦小刀自然是高興萬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一方面他的能力有限,對于獵人傭兵團(tuán)的舊成員一直駕馭不好,另一方面,葉揚的能力比他強太多了,他完全能做到秦小刀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