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憶粉涵香’回來的這幾天,二哥一直纏著我問東問西,這不又賴在這里不走了。
“小妹,你就告訴我吧?!?br/>
“去去去,二哥,你不要打擾我釀酒啦?!蔽也荒蜔┑恼f。
二哥一臉受傷的表情:“怎么樣你才告訴我嘛,人家好傷心的?!?br/>
“大哥,你來了?!惫?,二哥被騙了。我開溜。
只聽身后一陣咆哮:“洛桐,以給我站住?!?br/>
站住?站住還不被你的問題累死。正想著,啪,撞倒一堵墻。我摔坐在地上。
我剛想開罵,卻聽大哥開口:“桐兒,怎么這么莽撞。還不快給太子殿下賠罪?!?br/>
太子淡笑伸出手說:“沒事吧?”
我鬼使神差的扶著他的手站起來:“謝太子殿下?!?br/>
“桐兒明天也會出席吧?”
我眨眨眼不知所以然。
“太子殿下,洛楓并未告知舍妹。”
出席那里?皇宮嗎?這么快就來了啊。
看著大哥跟太子離去,想著明天,一定要低調(diào)啊。要是被他們選中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小妹,想什么呢?”
“三哥、五哥,你們來了。”
“小妹,準(zhǔn)備好好明天表演的曲子了嗎?”洛楊一臉憂愁的問。
我聳聳肩:“三哥放心,我要讓你們刮目相看?!?br/>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熙兒叫醒。
“小姐,小姐,這個怎么樣?這個呢?小姐,你怎么又睡著了?。啃〗?,醒醒啊?!?br/>
我睜開朦朧的眼睛:“熙兒,你就讓我睡會吧?!?br/>
“小姐,今天你可是要進宮的,總不能讓皇上等著吧?!?br/>
我聽到這句話突然清醒過來:“對哦,快快快,熙兒,快幫我梳洗,我要穿那件淡藍(lán)色的紗裙?!?br/>
“是,小姐?!?br/>
剛打扮好就聽近門外丫鬟說:“大少爺、二少爺、六少爺?!?br/>
大哥他們來了,我跑出去:“大哥、二哥、六哥你們來了啊,看我漂亮嗎?”我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問道。
二哥笑道:“桐兒是越來越漂亮了。記得以前進宮的時候桐兒甚喜歡穿艷麗的衣服,今個到換了裝扮喜歡清新淡雅的了?!?br/>
“二哥說笑了,桐兒以后都只喜歡這淡色的衣服了?!?br/>
大哥搖搖頭,笑著說:“快走吧,再不走,皇上可是要降罪了?!?br/>
坐著馬車搖搖晃晃來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攏了攏衣服。已經(jīng)是秋天了,不知道他們過得還好嗎?呵,我始終都忘不了你啊。
“桐兒,別緊張。有哥哥們在呢?!绷绨参康?。
我害怕?才怪呢。有什么好怕的啊。
“爹爹呢?他沒有來嗎?”我奇怪的問。
五哥拍著我的頭說:“小桐兒就好好的想想自己就行了,爹爹一早就進宮了?!?br/>
“哥哥,我一直想問你們一件事情。”
三哥摸摸我的頭寵溺地說:“桐兒,有什么事就問吧?!?br/>
“哥哥們又不是做官的為什么這次可以一起進宮呢?三哥、四哥、五哥是因為他們的在碧原大陸地位所以得以進宮,那大哥、二哥和六哥呢?為什么也可以進啊?難道…”我把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問出來。
六哥顯得有些緊張的說:“難道什么???你有這么多疑問還不如把你的曲子再練習(xí)一下。”
我點點頭不經(jīng)意地說:“你們都有問題哦,小心有一天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秘密哦?!?br/>
話一出口,幾個哥哥臉上一陣緊張,五哥出來跟我打著哈哈說:“小桐兒,說什么呢。我們哪有什么秘密啊。還有你說我在碧原大陸的地位?我哪有什么地位啊?!?br/>
我瞇了瞇眼睛:“五哥,碧原大陸有名的酒樓‘夜雪’是你的吧?!?br/>
“什么?你說什么?‘夜雪’是五弟的?你小子行呀,竟然不告訴我?!倍缂拥臎_著五哥咆哮。
四哥嘆了口氣說:“還真是懷念‘夜雪’的東安子雞呢。五弟,記得回去的時候帶給我哦?!?br/>
我撇撇嘴說:“四哥,誰不知道‘墨淵’是…?!蔽覄傁胝f四哥是碧原大陸神醫(yī)館‘墨淵’的主人,就被四哥堵住了嘴。
“快開始了,你還是別說話的好?!彼母绶薹薜卣f。
七人浩浩蕩蕩的踏入殿門,都是各懷心事。
要說夜色是怎么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份,這還是在‘憶粉涵香’情報機構(gòu)查到的。沒錯,就是情報機構(gòu)。
“皇上、皇后、駕到?!?br/>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br/>
“免禮,平身吧。”
“景陽王朝太子、二皇子駕到?!币粋€公公細(xì)聲細(xì)氣的喊道。
伴隨著景陽王朝的太子跟二皇子到來,那些大臣的女兒們也開始了表演。
我打著哈欠,盯著眼前的酒杯呆愣著,真無聊,怎么還沒到我???快點吧,我要睡著了。
“桐兒,桐兒,想什么呢?該你了?!贝蟾缣嵝训?。
我點點頭起身走向前去,跪下向皇上磕了個頭,便走到琴旁坐下。一陣傷感的琴聲飄起: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彎彎勾住過往
夜太漫長凝結(jié)成了霜是誰在閣樓上冰冷地絕望
雨輕輕彈朱紅色的窗我一生在紙上被風(fēng)吹亂
夢在遠(yuǎn)方化成一縷香隨風(fēng)飄散你的模樣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北風(fēng)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花已向晚飄落了燦爛凋謝的世道上命運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兩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輩子搖晃
誰的江山馬蹄聲狂亂我一身的戎裝呼嘯滄桑
天微微亮你輕聲的嘆一夜惆悵如此委婉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北風(fēng)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北風(fēng)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一首《菊花臺》唱出了我所有的憂傷。
我拿起臺上的劍,舞著劍,吟起了詩“土花能白又能紅,晚節(jié)猶能愛此工。寧可抱香枝頭老,不隨黃葉舞秋風(fēng)?!?br/>
“好!好一個,寧可抱香枝頭老,不隨黃葉舞秋風(fēng)。哈哈哈哈,洛丞相,你還真是養(yǎng)了個好女兒啊。”
“謝皇上稱贊。”
“皇上,既然洛姑娘能唱出這樣的歌,舞出這樣的劍,作出這樣的詩,想必她也能夠彈奏出我景陽王朝帶來的樂器吧?!本瓣柾醭亩首釉阈嶙h道。
“二皇子,我們又見面了?!蔽铱蜌獾膶υ阈f。
“洛姑娘,不知道本皇子的提議怎么樣?”
NND,我在心里咒罵著元恒宣。是想讓我出丑嗎?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皇上,是浩然的弟弟逾越了?!?br/>
浩然?弟弟?是元恒宣的哥哥嗎?我抬頭看去。天哪,怎么可能?我拼命的搖著頭:“墨哥哥?!?br/>
元浩然看了看我說:“洛姑娘,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什么墨哥哥?!?br/>
我愣在原地,眼淚不停的泛濫著:“不知二皇子說的是什么樂器,洛桐愿意一試。”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們臺上來一架鋼琴。
“鋼琴?就是這個嗎?你們怎么會有鋼琴?”
元恒宣淡笑:“姑娘果然博學(xué)多才,這正是鋼琴。是外國使節(jié)來訪我景陽王朝特地贈送的。”
我走上前坐在鋼琴前,抬起手: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
你就這樣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帶給我驚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這樣,在我不知不覺中悄悄的消失
從我的世界里,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還記得我們曾經(jīng),肩并肩一起走過,那段繁華巷口盡管你我是陌生人,
是過路人,但彼此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心跳
一種意想不到的快樂,好像是一場夢境,命中注定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世界之大為何我們相遇難道是緣分難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當(dāng)我彈完這首《我的歌聲里》所有的人都在愣神,有疑惑的眼神,有佩服的眼神,有傷心的眼神…。傷心?怎么會看到傷心的眼神?而且還是那個景陽王朝的太子透漏出的,他怎么會跟墨哥哥長的這么像呢?
“啪啪啪啪…?!币魂囌坡曧懫鸫驍辔业乃悸贰?br/>
“金弦王朝果然是人才輩出啊,恒宣佩服。”其實元恒宣的心里并不是這樣想的,他真正的想法是,這個洛桐絕對不能留,以前還真是小看她了。
“呵,二皇子過獎了。”我謙虛的說。
皇上也笑了起來:“桐丫頭還沒有婚事吧?不如…”
我的天,皇上不會是想給我賜婚吧,不行啊,我還未成年啊,再說我…
在皇上問洛桐有沒有婚事的時候,緊張的不止洛桐一個。
“桐丫頭,可有喜歡的人???說出來朕可以給你賜婚啊?!被噬虾眯牡膯柕馈?br/>
我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大叔:“皇上,洛桐沒有喜歡的人。洛桐還小,還沒有想過要嫁人?!?br/>
“桐兒!不得無禮!皇上,小女被老臣給慣壞了,冒犯了皇威,還請皇上恕罪?!甭迩嗦牭阶约盒∨畠壕尤桓噬线@樣說話,趕快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