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擺脫了韓塵的魔爪,那小女孩立馬跑出好幾步,背對著韓塵不敢回頭,只是小聲道:“傻……傻瓜,還不快點把衣服穿上。”
韓塵心頭一驚,方才覺察自己已經(jīng)一絲不掛了。他擁有修復(fù)身體的能力,可沒有連衣服也復(fù)原的本事。
原來自己一直裸體摟著人家??!這個便宜可占得有點過分了。
不過那感覺的確好美妙。
韓塵慌忙把丟失的空間戒指找了出來,可靈識一透進去,方才想起,自己哪里還存有衣服?最后那件袍服,還是莫上蒼留下的十萬年老古董。
尷尬地饒了饒頭,韓塵看看狐人們,又看看猛獸小隊的人,訕笑道:“呵呵呵……我木有衣服了,哪位朋友贊助一件?”
一縷黑線從現(xiàn)場所有人頭頂滑落。
黑熊鄙視地道:“獸人果然都是一群不開化的蠻子,太沒素質(zhì)了?!睋P手丟出一套衣服,說道:“穿上吧,土包子?!?br/>
這本來是黑熊的衣服,黑熊身材高大,體型壯碩,韓塵穿著他的衣褲,幾乎就像穿了一條裙子,蓬松的褲腿疊在一起,都堆積到了踝關(guān)節(jié)上。
韓塵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他像做錯事的孩子,忐忑不安地來到小女孩身后,小心翼翼說道:“我……我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要不你打我一頓出氣好了……”
這時小女孩的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渾身像洗了熱水澡一樣滾燙燥熱。她腦海一片凌亂,心中仿佛裝了千百只兔子,不住上下竄動,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韓塵看不見小女孩現(xiàn)在的表情,也猜不出她此刻的想法,自己又不好就此走開,只得傻乎乎站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邊廂小女孩還沒開口,那邊廂一眾狐人卻是炸開了鍋。
白羽瘸著腳首先站出來,指著韓塵大聲斥道:“淫賊,你竟敢褻瀆我們美麗的金殿之花,你這是在挑釁所有金殿森林的獸人。就算你救了我們,我們也不會原諒你!”
金殿之花?怪不得這小妞的樣貌氣質(zhì)如此出眾。
自己和這小女孩全無瓜葛,徒然間占了這么大便宜,她的傾慕者豈不是要把自己碎尸萬段?
最重要的是,來找麻煩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蠻不講理的異族!
這下可是捅在馬蜂窩上了。
韓塵腦筋急速運轉(zhuǎn),正想著怎么解釋,一股強勁的能量波動忽然間從身后狂涌而來,那突如其來的氣浪,一下便將淬不及防的韓塵沖了個趔趄,他腳底一空,整個人不受控制便朝前撲倒過去。
小女孩還沒反應(yīng)過來,韓塵整個人就像一座小山,一股腦全壓在了她身上。
兩人正好面對面,韓塵的臉不偏不倚,和小女孩的面門迎頭貼靠在了一起。而他的豬哥嘴好巧不巧,一嘴巴就印在了對方精致小巧的唇瓣上。
好銷魂的觸感啊!那小女孩的櫻唇柔滑鮮嫩,就像未干的凝脂,細膩而溫潤;又像春天的花蕊,散發(fā)出一陣令人迷醉的天然馨香。
若有若無的清甜仿佛涓涓流水,從韓塵的嘴邊冉冉涌入他的體內(nèi),然后順著他沸騰的熱血,緩緩擴散到他全身每一寸地方。
受到這異樣又舒爽的刺激,韓塵的大腦剎那間發(fā)出一聲嗡鳴,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他腦海中噴發(fā),他渾身一緊,下身再度無恥的硬了!
“呀——”
韓塵正自爽快,小女孩卻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她兩手又是捶打又是推搡,拼了命將韓塵推向一邊。
可是越著急就越見鬼,她雙手摁在韓塵的肩膀上,剛剛把韓塵推離自己的身體,不料因為太緊張沒有扣穩(wěn),兩手忽然滑到一邊,韓塵失去支撐,整個人又不受控制地墜落下來,一下便把小女孩重重壓在了身下。
韓塵先前被推得變遷了位置,此刻他的頭正好處于小女孩胸膛上方,這回壓將下來,他的臉便直接埋在了小女孩那花蕾般隆起的胸脯間。
一陣淡淡的波濤,猶如湖面泛起的漣漪,裹著韓塵的臉頰來回蕩漾。小女孩胸前的峰巒并不如何豐滿,但那嬌柔又不失堅挺的苞蕾,便似那初生的嫩草,輕輕一觸便可折煞腰肢,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將之細細把玩的欲望。
溫軟如棉的觸感,深入脾肺的馨香,仿佛一道道致人死命的天雷,連綿不斷地劈在韓塵的靈魂上,韓塵的血壓驟然間飆升,鼻腔中驀地一漲,居然不爭氣地噴出了一抹鼻血。
“哇——呀——”
這回小女孩的反應(yīng)更是激烈,她就像遭到了電擊,驚聲尖叫的同時,手腳連抓帶推,蹬踹結(jié)合,各種本能的反抗動作一齊照韓塵招呼過去。韓塵瞬息間便被打得凌空飛起,翻翻滾滾摔到了十米開外。
這下韓塵總算回過神來了。
他灰溜溜爬起來,向著小女孩連連擺手,大聲辯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他伸出四個手指,說道:“我發(fā)4,我發(fā)4……”想想覺得不夠分量,五根手指一齊伸了出來:“我發(fā)5,我發(fā)5……”
“你發(fā)神經(jīng)!”不等小女孩開口,眾狐人異口同聲怒吼而出。他們個個眼紅耳赤,那橫眉怒目的樣子,真是恨不得把韓塵抽筋扒皮!
看來小女孩在狐人一族的心目中,分量著實不低。
這個誤會真的太大了啊,眾目睽睽下占了人家的便宜,韓塵就是想解釋,底氣也不足。
白羽一行人身負重傷,自知不是韓塵的對手,但放過他絕無可能。白羽一瘸一拐來到黑熊旁邊,怒聲道:“這位同志,從現(xiàn)在開始,我跟你們是一伙的,我代表金殿森林的全體狐人,賦予你們擊殺那個淫賊的神圣權(quán)利,你們不用謝恩了……”
話沒講完,黑熊便是一聲怒吼:“謝你妹!誰他媽跟你們是一伙的?滾一邊去吧?!敝苯右荒_踹出,把白羽踢到了半山腰。
這時黑熊、黑虎、黑豹已經(jīng)站成了一個三角站位,三人渾身真力涌動,顯然蓄勢已久。先前韓塵就是被他們激發(fā)的氣浪掀倒的。
黑熊瞪著韓塵大聲道:“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死而復(fù)生的,不過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有再次復(fù)活的機會!”
話音甫落,三人左手同時仰天一點,三角符文沖天飛起,磅礴的真力帶動出一股強勁的龍卷颶風(fēng),將那三條青銅鎖鏈發(fā)出的能量緊緊聯(lián)合在了一起。
雖然因為少了一個人,導(dǎo)致聯(lián)合武學(xué)的力量減弱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但黑熊相信,這股力量已經(jīng)足夠把韓塵打成碎末。
這一次,他要在韓塵復(fù)原之前,將他每一寸肌膚都轟成齏粉。他就不信,化成飛灰的人還能逆天復(fù)活!
“給我消失吧!”暴喝聲中,三條鎖鏈相互環(huán)繞,將那龍卷颶風(fēng)橫向一拉,照著韓塵的位置便碾壓而下。
徒然轉(zhuǎn)向的龍卷風(fēng)仿佛深海漩渦,將漫天碎石斷木全部拉扯向地面,天空剎那間變得渾渾噩噩。那萬千殘骸一齊擁向地面的場景,直如世界末日般令人心生畏懼。
小女孩正位于三條鎖鏈的必經(jīng)之路上,那飛沙走石的情景,嚇得小女孩花容失色,連驚呼也發(fā)不出來了。
令風(fēng)云都為之變色的強力攻勢,她焉能抵擋?
小女孩木然地坐在地上,原先羞憤欲死的表情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絕望與凄涼。此時的她就像狂風(fēng)里的一株嫩草,隨時都有香消玉焚的可能。
就在小女孩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閉上雙眼束手待斃的時候,一股氣息忽然閃現(xiàn)在她面前,而那股割得她臉蛋生疼的氣勁隨之大幅減弱,就連不斷打在身上的石塊,也一齊消失無蹤了。
耳邊依然風(fēng)聲鶴唳,數(shù)不清的碎石木屑從身邊飛馳而過,那尖銳的破空聲甚至聽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的身前就像有一塊盾牌,把迎面而來的風(fēng)沙全都遮擋在外了。
是誰?會在這致命的侵襲下為自己鑄造一座生命的港灣?
即便它一觸即潰!
小女孩忍不住睜開眼睛,但見身前一米外,一個穿著寬大勁裝的背影傲然矗立。那身影并不偉岸,但在狂暴的攻勢面前,他卻沒有一絲退縮的表現(xiàn)。他就像那激流中挺立的巖石,像那狂風(fēng)里高聳的松柏,盡管渺小,可是絕不在逆境中屈服。
如此獨特的裝扮,在場所有人當(dāng)中,除了那個剛剛大占自己便宜的韓塵還能有誰?
是他?怎么會是他?
擋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血脈相連的族人,也不是朝夕相處的至親密友,居然是一個毫無交情可言的陌生人!
小女孩的心情霎時變得異常復(fù)雜。她在眾人面前大失顏面,原本還對韓塵心存怨恨,但這個時候,不知為什么,她卻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感動來,一滴眼淚竟是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
患難之際,才見真情;困境之中,方顯本色。
小女孩支起半邊身子,向韓塵呵斥道:“你在干什么?快走開,你會沒命的。我跟你素不相識,你沒必要白白送死?!?br/>
韓塵微微轉(zhuǎn)過頭,笑道:“就算不認識,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何況我還欠你一個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