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靼魑率先回過神,問道“鼠大王呢?”
一句話驚醒了在座的其他人。
“對啊,玄黃翼鼠呢,他們兩個一起去的。”紫眸魔牛說道
“沒見,只有狼大王一個人?!眰餍湃藫u搖頭,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黑風魔狼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黑風魔狼捂著胸口,面色蒼白無色,整個人氣息萎靡。
紫眸魔??吹胶陲L魔狼的樣子,趕忙來到他的身邊,攙扶著黑風魔狼,問道“你這是怎么回事?玄黃翼鼠呢?”
“死了?!焙陲L魔狼虛弱道
“你說什么!玄黃翼鼠死了?”沼澤巨鱷難以置信道
“確實是這樣,我們在半路上突然遇到兩個人,兩人境界看似很低,但實力卻是遠遠超出了展現(xiàn)出來的境界。”黑風魔狼心有余悸說道
“怎么可能,現(xiàn)在所有的高階修行者都應該在這里才是?!闭訚删搠{有些不相信說道
“還真有這樣的的人。”紫眸魔牛低聲問道
“我騙你們做什么!”
黑風魔狼微怒牽動體內(nèi)的傷勢。
“這個事情你們問鬼虎,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沒有告訴我們?!?br/>
黑風魔狼將矛頭推在韃靼魑身上。
黑風魔狼與他們二人有著百年的交情,自然不會對其有所懷疑,便將目光望在了韃靼魑身上。
在三人凌厲的目光下,韃靼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面色陰晴變化無常。
“鬼虎,可正如黑風魔狼說的那樣,你有什么事瞞著我們?!弊享Q凵癫粣?,沉聲問道
“牛老大,我對吾王忠心耿耿,怎么會有事瞞著你們?!表^靼魑辯解著。
“難不成黑風魔狼所說還能有假不成?”沼澤巨鱷說道
對于二人的逼問韃靼魑百口莫辯,看向黑風魔狼,語氣卑微說道“狼老大,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沒騙我們?偷襲溫迪罕氏部落是你的主意,而現(xiàn)在不光沒有成功,還折了玄黃翼鼠,你又什么可說的。”
黑風魔狼本就在氣頭上,見韃靼魑向自己求助,怒聲斥道。
韃靼魑現(xiàn)在可謂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尋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回事?”
帳外忽然傳來了蛟亥的聲音。
只見蛟亥帶著狐妹與鬼面蜈蚣緩步走來,看到爭吵的幾人眉頭微皺,尤其是看到黑風魔狼的受傷的身體,詫異問道“你這是怎么回事?玄黃翼鼠呢?”
看到蛟亥出現(xiàn),黑風魔狼瞪了韃靼魑一眼,說道“在奔襲溫迪罕氏部落的路上我和玄黃翼鼠碰到了兩個修為高強的人,玄黃…玄黃翼鼠死了。”
說到玄黃翼鼠死的時候,黑風魔狼聲音頓了頓。
聽到玄黃翼鼠死了的消息,蛟亥三人心中微微一震。
氣氛突然有些凝重,壓抑萬分。
“老鼠死了?”鬼面蜈蚣不敢相信。
“到底怎么回事?”
蛟亥臉色微微有些陰沉,他們剛剛擺脫九層古塔,還未有所作為便已經(jīng)折損一人,等到九頭妖龍出世他該如何解釋?
“是韃靼魑,他謊報了情報?!弊享V钢^靼魑冷聲道
“蛟老大,不是,我沒有?!表^靼魑面龐恐懼,極力為自己解釋。
蛟亥看了一眼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韃靼魑,轉(zhuǎn)頭看向黑風魔狼,說道“你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說給我聽?!?br/>
黑風魔狼哪敢反駁蛟亥,便將碰見葉玄與力巴之后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將自己的戰(zhàn)斗夸張了數(shù)倍,在說到玄黃翼鼠死的時候更是火上澆油,以便激起蛟亥心中的怒火。
聽著黑風魔狼的敘述蛟亥眉頭緊鎖,以無心關(guān)乎其中有沒有摻雜其他的成分。
而韃靼魑聽到黑風魔狼細膩的敘述出的兩人的樣子腦海中生出一個人的身影。
“真武境擊殺尊武境?!彬院ム驼Z。
“當時韃靼魑極力說所有修行者都在這里,那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人又該怎么說?”黑風魔狼指責道
有了頭緒的韃靼魑反而沒有了慌張,面向蛟亥尊敬道“蛟老大,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了?!?br/>
“哦?是誰?”蛟亥驚疑問道
“葉玄?!表^靼魑說道
“葉玄?”
蛟亥等幾人聽到這個不屬于南瞻部洲的名字,神色疑惑。
“這個葉玄來自東勝神洲,是人類而非蠻人,上次被我困在韃靼氏部落身受重傷,后來被古滕幾人救出,沒想到這才多久就恢復了傷勢,是我失策了?!表^靼魑自責道
“可有這個葉玄的準確情報?”蛟亥問道
韃靼魑搖搖頭,說道“這個葉玄出現(xiàn)的突然,對于他的情報少的可憐,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此人學會了古氏族的《天蠻拳》?!?br/>
“這么久了才這么點消息?”紫眸魔牛略微有些不悅。
對于紫眸魔牛的質(zhì)問,韃靼魑面色難堪,欲言又止。
反倒是蛟亥看的開,擺擺手制止住紫眸魔牛,一雙眼睛盯著韃靼魑問道“你與你口中的葉玄交手甚多,你以為他對我們的威脅我有多大?”
韃靼魑深思片刻,說道“很大!”
“很大?你這是在開玩笑吧。”狐妹魅笑一聲。
韃靼魑搖搖頭,神色凝重。
看到韃靼魑的神色,狐妹嬉笑的面孔漸漸收了起來。
“狼老大在沒說之前我還未知道是何人在作怪,聽狼老大說過事情的前后,現(xiàn)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各位老大,那兩人并不全是真武境?!表^靼魑沉聲說道
韃靼魑的一席話,引起了蛟亥等人心中的一層波瀾。
韃靼魑的斷句下,似乎下一句隱藏著更巨大的沖擊在壓制在壓制將以更驚人的力量沖向他們。
韃靼魑深吸一口氣,其余幾人隨著韃靼魑的呼吸提著心。
“葉玄,靈武境?!?br/>
壓制到不能再壓制的沖擊在這活了百年的幾人心中掀起層層洶涌澎湃的巨浪。
在修行者中,一層小小的境界壓制便是致命的,猶如深壑,就像天與地的差距。
此時的他們便是天,而現(xiàn)在卻活生生的有一個地試圖挑戰(zhàn)天的威嚴。
甚至將要成功。
韃靼魑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還希望各位老大如若與之交手切莫大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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