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裳華在自家府上遇刺的事情老太君自然是聽說了,竟親自來看季裳華,看季裳華有沒有傷到。
季裳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安撫道,“外祖母,我沒事,可是福兒……”季裳華看著被抬到一間房間昏迷不醒的人,神思復雜,“福兒為我擋了一劍,現(xiàn)在還昏迷著。”
見此,老太君嘆了口氣,點點頭,“請大夫了沒有?這等義仆,我們一定要救活?!?br/>
白蘇回答道,“回老太君,小姐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想必,過不了多久,大夫就會來了。”
那匕首還插在福兒身上,陽光照進來,使得那把匕首明晃晃的刺眼睛,再看看福兒身上的血跡,足可以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么危險,若是沒有福兒,只怕季裳華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
想到這里,老太君的臉色十分難看,“是誰竟然敢派人刺殺?”這樣公然侵犯周府,當周家是來去自如的地方拿,最關(guān)鍵的是,竟然敢刺殺季裳華。
“這樣急切,看來對方果然想置我于死地?!奔旧讶A無不嘲諷道。
周圍一片靜默,都是神情凝重,不敢言語,馮氏母女亦是如此。
老太君冷哼一聲,“不管是誰做的,只要你身在周家,就不能讓他們傷害你!”一次接一次的刺殺,看來對方真是恨極了季裳華!
季裳華歉疚道,“裳華給外祖母添麻煩了,讓外祖母三天兩頭為我擔憂?!?br/>
老太君皺眉,語帶斥責,卻是聲音緩和了下去,“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周家可不會懼怕這些?以后這句話可不能再說了?!蓖nD了一會,她又道,“背后做鬼的是誰?兇手可抓到了?”
季裳華心下感動,聲音輕柔道,“幸好護衛(wèi)的及時,那名刺客已經(jīng)被扣押住了,表哥已經(jīng)帶人去審問了?!?br/>
老太君這才放心。嘆息道,“這就好了?!?br/>
過了一會兒,周子祺疾步趕來,“祖母,父親。”
輔國公方才一直眉頭緊鎖,不發(fā)一言,這時候見周子祺過來了,問道,“那人可招供了?”
周子祺看了一集安然無恙的季裳華,眉頭松了松,道:“是,父親。”
“幕后指示是誰?”
“父親,請看?!北娙硕己闷娴赝^去,只見周子祺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上面赫然寫著‘寧’字。
不用多說,眾人都想到了一塊去。
“果真又是寧家?”老太君怒不可遏。
“表面看看是這樣?!敝茏屿鬟@話說的意味深長。
輔國公沉思片刻道,“寧家人果然這樣沖動?還是恨極了裳華,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了?”他摩挲了一下令牌,“寧國公一向精明,寧世子也不是簡單人物,會給人留下把柄嗎?”
輔國公想的很是長遠,實際上季裳華也和輔國公一樣的看法,若是果然是寧家人做的,又豈會留下這塊令牌,不是主動將證據(jù)交給季裳華手中嗎?寧國公可不像這么愚蠢之人。
只有一種可能,對方在栽贓嫁禍,既除掉季裳華,又能栽贓到寧家身上,反正季裳華和寧家的矛盾人盡皆知。
可是,若真想殺了季裳華,會只派一個殺手嗎?
季裳華心中疑竇叢生,卻是不能在這里調(diào)查,因為她還要去參加季菀華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