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七想著既然那姑娘醒了,他們身為主人應(yīng)該出面去看看。要不然會被別人說,他們兩個人太過于冷血了。
更何況她也挺好奇這姑娘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受傷這么重。王府的小妾自從被君辰墨給解散之后,自己好久都沒有個說話的人了。
想著她整天不是面對君辰墨,就是皓月當空他們。好不容易救了一個女孩子,她肯定要去了解了解。
“我要去看看,君辰墨,你去不去?”
君辰墨可沒有北小七那么重的好奇心,現(xiàn)在他就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自己還煩心得不得了,哪有什么心思去關(guān)心別人。
只要一想到北小七今天在酒樓沒有和自己說實話,他就感覺到無比煩悶。內(nèi)心現(xiàn)在都糾結(jié)成一團線了,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北小七要隱瞞自己。
難不成她一直以來都是不相信自己,認為自己知道了真相,會傷害她嗎?
兩個人相處了這么久,沒想到她對自己竟然如此戒備。他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內(nèi)心里十分郁悶。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北小七了,哪還有心情去應(yīng)付別人。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br/>
北小七看著君辰墨的眉毛都快糾結(jié)在一起了,真不明白他這幾天老是糾結(jié)什么。自己經(jīng)常看他這樣一副模樣,每次都覺得莫名其妙的。
她也悄悄地問過皓月和當空了,他們兩個也不知道君辰墨因為什么事而變成這樣了。她感覺君辰墨有心結(jié),可是自己每次問他,他都和自己說沒事。
每次都得到一樣的答案,索性她也就不再問了??墒蔷侥F(xiàn)在給她的感覺怪怪的,讓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他溝通。
自己每次看到君辰墨這副模樣,都不敢和他說話了。感覺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有種無形的隔閡,讓他們不像以前那樣可以暢所欲言。
也許最近君辰墨是因為君辰忠的事情,所以壓力才會這么大。每次他悶悶不樂的,也不想讓自己擔心。
自己不應(yīng)該和君辰墨計較這么多,想著之前他對自己還不錯。自己應(yīng)該想辦法他開心起來,最起碼眉毛不用皺成這樣。
她伸出雙手把君辰墨皺成一團的眉毛給撫平,開玩笑的和君辰墨說著。
“你看看你這樣,好像一個生氣的小老頭。”
她覺得自己形容的非常貼切,越看越覺得君辰墨特別像。她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不停地看著君辰墨。
君辰墨聽著北小七這么形容自己,不自覺的笑了笑。這丫頭真是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膽了,竟然形容他是小老頭。
自己最近是不太高興,但他也至于是小老頭。他對于的容貌還是有些自信的,雖然不能說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前十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丫頭還真是沒眼光,自己這么英俊的臉龐竟然形容成那樣。這要是傳出去了,他的一世英名估計又敗在北小七手里了。
“你倒是什么都敢說。你快些去看那姑娘吧,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很晚了?!?br/>
估計自己要不提醒她,她還真能把這件事情給拋在腦后。就她這種魚的記憶,真是讓他操心之前酒樓的事情也是,明明葉明南已經(jīng)告訴她了。她也說了第二天處理,結(jié)果忘的一干二凈。
真是不知道她的腦子里都裝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總能忘記。
“你跟我一起吧,你不覺得男主人不去,感覺怪怪的嗎?”
北小七就是想讓君辰墨陪自己一起去,她怕自己到地方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發(fā)生。而且他不是悶在房間里看書,就是在酒樓看書。他的生活,真是越想越無聊。
雖然沒有出王府,但是也可以散散心的。不至于總悶在屋里,再悶出其他的病來。他的毒自己好不容易才解的差不多了,可別再生出其他的病了。
她拉著君辰墨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外面走去。今天無論說什么,她都要讓君辰墨陪自己一起去。
王府救下一個姑娘,身為東道主的君辰墨,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如果不管不問,顯得君辰墨很沒有禮貌。
君辰墨實在是拗不過她,只得任由北小七牽著他的手往前走??粗毙∑叩谋秤?,他內(nèi)心更加的糾結(jié)?,F(xiàn)在的她總能輕易的撩動自己的心扉,可是卻隱瞞了自己很多事情。
只要是她坦白的告訴自己,她和越明安的關(guān)系。哪怕是騙自己的的,他也認了。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知道了她和越明安的關(guān)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讓他內(nèi)心不得不疑心北小七,疑心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這種在自己心愛人面前偽裝,真的很累。有好幾次自己都想脫口而出得問她,可還是被自己硬生生的給壓制住了。
他內(nèi)心真的害怕,怕自己問完了。北小七給自己的答案,是自己不想聽到的。他無法想象那種場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們很快就來了季湘寧住的地方,兩個人走進屋里看到季湘寧已經(jīng)醒了。
“你怎么會暈倒王府門口?而且還受這么重的傷?”
季湘寧一臉迷茫的看著北小七和君辰墨,裝作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一樣。因為君辰忠說過,做戲就要做全套。
天下能有多少百姓見過君辰墨和北小七,如果自己一上來就認出他們的話,肯定會被君辰墨給懷疑的。她現(xiàn)在越來越佩服君辰忠了,他簡直太了解君辰墨了。
管家看著她一臉迷茫,好像不認識君辰墨和北小七。想著也是,如果不是自己在王府做管家,這輩子也不可能認識王爺?shù)摹?br/>
他好心的提醒著季湘寧?!斑@兩位是王爺和夫人?!?br/>
季湘寧聽到之后,非要從床上起來行禮。嘴里還說著,見到王爺要行李的規(guī)矩她知道??赡苁且驗橐粫r激動,她忘記了自己的右腿受了傷。
結(jié)果這一掙扎著起來,牽動了右腿的傷。疼的季湘寧直打冷顫,額頭上也流出許多汗珠。
北小七急忙把她給按住,剛才的情形著實把她給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女子竟然不顧身體的傷,非要向他們行禮。別再剛就回來的命,在給折騰沒了。
“你右腿有傷,這種行禮的事情就免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季湘寧看著北小七發(fā)呆,自己能從北小七的身上感覺到溫暖。她看到北小七就感覺很親切,可能是北小七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滿了關(guān)切和真誠。
她的內(nèi)心有些動搖,想起了自己和君辰忠的交易。又想著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