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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皓月高懸在夜幕之中,夜色深沉而幽邃,晚風拂過,帶來一絲秋夜獨有的涼意。
夜間十點鐘,郊區(qū)一幢老舊的辦公樓
辦公樓寂寥的很,黑乎乎的,只有頂樓的一間辦公室,隔著黑黑的窗簾,有著一絲微弱的燈光透射而出。
勁風吹拂下,‘吱呀’一聲,虛掩的窗戶被吹開,晚風竊笑著掀起了窗簾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
獨坐在辦公桌前默默想著心事的沈天宇被噪音驚醒,望著隨風狂舞的窗簾,沈天宇眉頭緊緊皺起,眸子中狂躁之意大作,不悅的怒哼一聲,起身過去將窗戶關了起來。
再次轉身之際,屋內卻是多了一人!此人身高約莫一米七五,渾身上下漆黑一片,黑衣黑褲黑靴,手上竟然也帶著一副黑色的手套。他的面上戴著一副紫黑色的面具,面具顯然是高手雕就而成,五官猙獰栩栩如生,面甲的嘴角還帶著一絲詭秘而又殘忍的邪惡笑容。
怪人渾身不露半點的皮膚,唯有那曼妙如林間仙子一般優(yōu)雅的纖柔嬌軀,卻是暴露了她的性別。
辦公室的房門緊鎖,沒有半點開動的痕跡,這個女子卻如鬼魅般的悄然出現(xiàn),而這一身渀似任何光線也無法穿透的黑色衣物賦予她一絲詭異的色彩,整個人宛如突然現(xiàn)世的九幽妖靈一般,說不出的妖異可怖。
先前還空無一人的屋內陡然多了如此一個怪人,而這個怪人正舀著一雙寒星似的眸子冷冷的注視著自己,此情此景,任憑是誰怕也要驚嚇出聲,只是沈天宇卻恍如未覺般的緩緩走到桌前坐下,慢吞吞的舉起手中的茶杯,朝著女子禮貌的微一頷首,繼而指指沙發(fā),輕笑著和聲道:“坐,站著怪累的?!?br/>
黑衣女子也不客套,安然落座。沈天宇饒有興致的在她身上微一逡巡,笑呵呵的調侃道:“鳳棲,這可是五樓啊,難道你們這些世外高手都有這樣的癖好:有門不走你偏走窗戶。抑或是你很想在我這個凡人面前炫耀一下你那超群的身手不成?”
細細辨聽,沈天宇揶揄的話語中有著一絲敬畏跟極度的艷羨之意,只可惜被稱作‘鳳棲’的女子明顯不欣賞沈天宇的幽默,眸子中寒意一閃,同時間,沈天宇只覺得眼前驀的閃現(xiàn)出一絲淡淡的寒光,就象是黎明破曉時分出現(xiàn)的那一抹淡淡的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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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快如流星轉瞬即逝,沈天宇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的陶瓷茶壺嘴部根源處驀的出現(xiàn)一道細小的裂痕,下一刻,茶壺嘴沿著裂縫悄無聲息的滑落,那裂痕處,宛如刀切一般的平整光滑。
饒是以沈天宇的見多識廣,見了這匪夷所思、完全超出自己認知的一幕,心頭也開始狂跳,平靜的面部微微變色。
鳳棲冷冷的開口了:“我不喜歡說廢話,也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說廢話。再有下次,我的‘情絲’,斬斷的就不是茶壺,而是你的腦袋?!?br/>
鳳棲的聲音比環(huán)佩之聲更為清脆更為悅耳,奈何太冷,冷的讓人無福消受。而她的人也跟聲音一樣冷,周身寒意逼人,瞧上一眼,似乎連五臟六腑都被凍結了一般。
‘這變態(tài)女人喜怒無常,我跟她又不熟,還是別觸她霉頭的好?!?br/>
沈天宇位居人上,自有其城府,更是能屈能伸,當下無視鳳棲的威脅話語,輕輕吸了一口氣,微有些驚懼的面色也迅速恢復了常態(tài),神色一整,正色道:“鳳棲,那閑言少敘。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突然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鳳棲微微頷首,冷冷的道:“今天來找你,只是希望你幫我找一個人,這個人可能藏的很深,所以我希望能借助你的力量,把他找出來。事成之后,我上頭會付你三百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