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章御和周圍人群的怪異神色,石逸軒有些尷尬,開口道:“別糾結(jié)這些了,先送去吧!”
“額,好!”
章御見說,點了點頭,將令牌交給了那名戰(zhàn)堂弟子。當(dāng)那名戰(zhàn)堂弟子神色木然的接過令牌,恍恍惚惚的離開任務(wù)廳后,石逸軒對著田昊宇道:
“田師兄,師弟是否殘害同門提升修為,還需張永良長老到來,方可知曉。在此時間內(nèi),我等是否可以先將任務(wù)提交?”
“額......呵呵!逸軒師......請自便!”田昊宇面對石逸軒的詢問,一時間不知如何稱呼石逸軒。面色僵硬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
石逸軒見田昊宇沒有異議,點了點頭,揮手間,一座由刺腰狼尸體組成的小山,便出現(xiàn)在了任務(wù)廳的空地之上。
原本眾人以為,石逸軒只是要將開始的一只刺腰狼提交,以此來完成任務(wù)。誰成想,石逸軒揮手間拿出了如此多的尸體,直接在任務(wù)廳的中央推起了一座小山!刺腰狼尸體堆積而成的小山!
看著如此多的刺腰狼尸體,因為石逸軒拿出張永良令牌而心神震動的眾人,剛剛平復(fù)的心情,再次歇起了波瀾。大廳中再次充滿了吸氣聲。
石逸軒在眾人看向刺腰狼尸體時,微笑著對那負(fù)責(zé)任務(wù)交接的弟子道:“可否統(tǒng)計一下,這些尸體,共值多少門派貢獻(xiàn)點,可夠晉升內(nèi)門所用?”
那名弟子先是直愣愣的看著刺腰狼尸體,聽到石逸軒問詢,回過神來后,連忙起身點頭道:“好,我這就去統(tǒng)計,您稍等?!?br/>
說這,那人來到了刺腰狼尸體堆積而成的小山前,雙手掐訣,向著小山一指。就見那些原本堆積著的尸體,俱都輕微的漂浮起來。
那人雙目緊閉,幾息之后,收回法術(shù),睜開雙眼,對著石逸軒道:“一共是二百零七具尸體,加上先前這具,一共可以兌換一萬零四百門派貢獻(xiàn)點,足夠晉升內(nèi)門弟子所用。”
“那就先幫陳兄將貢獻(xiàn)點劃到其玉簡內(nèi)吧?!笔蒈幰娬f,也是開口道。而后示意陳杰,將記錄貢獻(xiàn)點的玉簡拿出。
陳杰見石逸軒拿出這么多的尸體,本還想拒絕,但是見石逸軒依舊坦然自若,便也沒有推辭,將玉簡交給了那名弟子。
那名弟子先是收起了刺腰狼尸體,便趕忙接過玉簡,而后又拿出了一枚玉簡,將兩枚玉簡放于一起,右手并指成劍,在兩枚玉簡上劃過,隨后便將陳杰的玉簡遞還,對著石逸軒說道:“好了,不知您是否還有妖獸尸體要提交?”
石逸軒點了點頭,向大廳四周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那個,這大廳的空間有些小,我的妖獸尸體太多,這里......放不下!”
石逸軒剛剛說完,眾人先是一愣,而后便驚叫起來。
“什么?我沒聽錯吧!放不下?這......這......”
“這么大的任務(wù)廳,居然說放不下?這得有多少尸體才行啊!”
“先前已經(jīng)拿出二百多具尸體了,還說多到放不下,這得是多大空間的儲物袋啊?”
“孤陋寡聞了吧,看見人家手上的戒指沒,那是儲物戒,空間大著呢,我剛剛就注意到了!”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石逸軒對著那名弟子說道:“不如去外面清點吧,這里確實放不下。”
那弟子見說,有些狐疑的點了點頭。眾人隨著石逸軒來到大廳之外,擠在石逸軒身后,睜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所謂的“太多”是多少。
石逸軒來到廳外,也沒去理會人群,右手一揮,儲物戒中,將百丈方圓空間都幾乎占滿的刺腰狼尸體,出現(xiàn)在了大廳外的空地中,映入了眾人的眼簾內(nèi)。
眾人見此,心神震驚中,還未反應(yīng),石逸軒便拿出了要送與郭夢溪的儲物戒,同樣將其內(nèi)的刺腰狼尸體全都拿出。
一時間,任務(wù)大廳外,堆滿了雪白中夾雜著暗黑色凝固血液的尸體。陽光照射在這些尸體上,原本已是昏暗的天空,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白亮!
要不是石逸軒控制著方向和高度,這些堆積如山的尸體,都要將圍觀眾人和任務(wù)大廳的門口所淹沒了!
石逸軒將這些尸體拿出后,回頭向眾人看去,隨后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卻是眾人全都被石逸軒的大手筆,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此刻皆是目瞪口呆,一臉茫然。就連王耀學(xué)章御等人也是如此......
“哼!”
就在眾人發(fā)呆的檔口,一聲冷哼從人群前方傳出,將呆愣中的眾人喚回了思緒。眾人向著聲音來源望去,卻見田昊雄面色鐵青,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再次開口道:
“區(qū)區(qū)刺腰狼,不過煉氣五層左右的實力,你一個筑基期修士,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殺得再多,又能證明什么?”
田昊雄的話,使得圍觀之人俱都恍然。其中一人說道:“對啊,刺腰狼實力較弱,對于筑基修士而言,數(shù)量再多,殺死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人的話語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rèn)可,紛紛附和。而陳杰卻是聲音冰冷的怒道:
“田昊雄,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操控的?當(dāng)時我和逸軒師兄一個煉氣五層,一個煉氣七層,面對數(shù)之不盡的刺腰狼群,是何等的絕望?如今你還在此風(fēng)言冷語,當(dāng)真不知羞恥!”
“笑話!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一手操控,莫非這些刺腰狼還能聽我命令不成?”
田昊雄見陳杰一語道出自己的齷齪之事,羞怒之下,卻也不慌。這種事情,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陳杰石逸軒根本拿自己沒辦法。
“呵呵,倒是要感謝田昊雄師兄了,師弟我因禍得福,被內(nèi)務(wù)堂嚴(yán)長老看中,逸軒師兄如今更是筑基成功,這些可都是拜師兄所賜??!”
陳杰沒有與田昊雄爭論,到底誰是罪魁禍?zhǔn)?,反而冷冷的笑道?br/>
就在田昊雄還想說些什么時,天空卻是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唯一的徒弟。”
笑聲結(jié)束,就見一道光華閃過,張永良帶著那名離去的戰(zhàn)堂弟子,出現(xiàn)在了石逸軒面前。眾人見此,趕忙齊聲拜見。石逸軒也是躬身施禮道:“徒兒石逸軒,拜見師尊!”
張永良回頭看了看刺腰狼尸體,伸手扶起石逸軒,上下打量了幾眼,而后拍了拍石逸軒的肩膀,笑著說道:“不錯,化仙果當(dāng)真是天地異果。當(dāng)然,你本身也是一個可造之材,否則即便服下了化仙果,也是枉然!”
“師尊過譽(yù)了,弟子只是謹(jǐn)遵師尊教誨,修煉上不敢怠慢,這才有此成就。”石逸軒對于師尊的夸耀,內(nèi)心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卻也恭敬的回道。
張永良見石逸軒謙卑有禮,并無驕傲自滿,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收起笑容,向著田昊宇淡淡的開口道:“田小子,聽說你要拿下老夫的愛徒,前往執(zhí)法室,可有此事?”
“不敢不敢,弟子聽信謠言,未經(jīng)查證,便貿(mào)然來此。既然逸軒師弟,額,不對,逸軒......嘶~”
田昊宇對如何稱呼石逸軒,那是相當(dāng)別扭。叫師弟吧,當(dāng)著張永良的面,就是抬高自己,傳到掌門耳中,非得生撕了自己??刹唤袔煹?,卻一時又不知道該叫什么!正當(dāng)田昊宇犯難之際,張永良的聲音淡淡傳來:
“就叫師叔吧!”
“是,是!既然逸軒師叔服用過化仙果,那么筑基成功也是理所當(dāng)然之事。弟子這便帶著執(zhí)法堂弟子離開,弟子告退?!?br/>
“嗯~代老夫向李鵑長老問好!”
田昊宇見張永良首肯,向著田昊雄使了一個眼色,便帶著人快速的離開了。
田昊宇等人離開后,張永良對著石逸軒道:“這里事了之后,去為師那里一趟?!?br/>
“是,師尊!”石逸軒心中知道,師傅為何叫自己去一趟,此刻趕忙躬身施禮道。
張永良也未多言,點了點頭,化作一道光華,就此離開。張永良的離開,使得眾人俱都松了口氣。
王耀學(xué)對著負(fù)責(zé)任務(wù)交接的弟子得意道:“怎么樣,還不快給你師叔清點貢獻(xiàn)點?發(fā)什么愣!”
那弟子見狀,臉上堆起難看的笑容,連連點頭稱是。向前走出幾步,卻是看著這么多尸體,一時有些犯難。
石逸軒見此,笑著道:“師弟不必為難,若是信得過我,我便直接將數(shù)目告知于你?!?br/>
“師叔哪里話,弟子哪敢不信,師叔盡管告知弟子便是?!蹦堑茏訉τ谑蒈幍脑?,就算不信也不敢不信了,連忙說道。
“咳!”
石逸軒對于那名弟子的稱呼,顯得有些不大自在,右手放于嘴前輕咳一聲,給了王耀學(xué)一個白眼,這才說道:
“這里一共是兩千六百三十三具刺腰狼尸體,換成貢獻(xiàn)點是十三萬一千六百五十貢獻(xiàn)點,勞煩師弟了?!?br/>
“不敢不敢,師叔別再叫弟子師弟了,這可折煞師弟子了。還請師叔將貢獻(xiàn)玉簡交于弟子?!?br/>
面對石逸軒,這弟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當(dāng)真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