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決絕嗎?”冷無言苦笑一下,調(diào)整了自己好一會,才又恢復(fù)成狐貍的狡猾模樣,只是薄唇抿著,顯示他有些煩悶,之后長舒一口氣,把筷子一放,用紙巾擦下嘴唇,隨手一扔,整個人向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枕著小手臂,“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為了拿回本就屬于我們冷家的東西。嗯……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你們老大應(yīng)該知道怎么衡量其中的利害?!?br/>
“冷家的東西?”顧安城嗤笑一聲,“你說的是冷家那幾處祖產(chǎn)吧?那東西……你找老大要不來的,是我做的,和羅剎沒有關(guān)系?!?br/>
“你做的?”冷無言瞇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似乎在考慮這句話的真實性,想著想著,就突然笑了,讓對面的兩人都有些觸不及防,既然他還想著通過這種方式來報復(fù)冷家,那就代表他心里還是有恨的,有恨就好,只要還恨著就表示他還忘不了,忘不了他們之間的一切,忘不了他做的那些蠢事,冷無言最害怕的就是他對于兩人從前的一切都否認、忘卻,兩人再無可能的機會。
“既然是你做的,那就送你了,”冷無言笑著開口,然而,話一說出來他就后悔了,也怪自己開心過頭了,話音剛落,一個飛過來的飯碗直擊冷無言的面門。
隨之而來的是顧安城的怒吼聲,“去你**!我憑自己本事得來的東西,憑什么你說一句送你了就變成你的施舍了?!”
幸好某人閃的快,要不然免不了有血光之災(zāi),但也是他活該,說句話也不過腦子。
聽著身后傳來清脆的碗碎聲,冷無言瞪著一雙狐貍眼有些懊惱。
兩人的爭執(zhí)絲毫激不起一旁夏秦羽半點的波瀾,他一人端坐著,一副明顯處于事態(tài)之外的樣子。
冷家那些產(chǎn)業(yè)確實和羅剎沒有關(guān)系,之所以會給別人這事情與羅剎有關(guān)的錯覺,是因為當初夏秦羽發(fā)現(xiàn)他的動作之后,在背后幫了顧安城一把,不然也沒有那么容易,畢竟顧安城在商業(yè)這一方面沒有什么門道,正好當時夏秦羽對那片區(qū)域的發(fā)展感興趣,出手也是順便處理一個生意上的路障,這件事情顧安城也是在事后才知情的。
“別生氣啊,阿城,別生氣了好嗎?是我說話不過腦子,是我的錯,我道歉,我道歉,”冷無言全然不顧一旁還有其他人,只顧著點頭哈腰地給顧安城消氣。
“把我們放出去,”顧安城皺眉,十分不習慣他這副樣子。
“阿城,”冷無言頓了頓,“留下來好嗎?留在冷家,不要回羅剎了。”
“冷無言!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和冷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如果有的話也是仇敵!”
“阿城……”冷無言妥協(xié),語氣中似乎還帶著哀求的意味,“如果你不想呆在冷家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離開羅剎,所有的事情就當沒發(fā)生過?!?br/>
“不可能,”顧安城看著他,眸光有些復(fù)雜,這樣看來前面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讓他離開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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