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我要什么聘禮啊。
等等……無衣想了起來,龍宿曾經說要將整個青玄國拿來當成是聘禮,要封他為王夫!無衣嘆了口氣搖頭,哎,當皇帝這么累,那一世沒當夠,這一世又去遭罪。等當上這高高在的王了,沒準你就后悔了。
“公子,沐浴更衣的水已經準備好了,現(xiàn)在就送進來嗎?”有侍女在門口問道。
無衣伸了個懶腰點頭,等侍女把熱水提進來了,無衣問道:“你們將軍每天都起這么早?”今天這個日子且昨晚還折騰了這么久,讓她多睡一會都沒睡。
侍女點頭:“嗯,將軍一向如此,刮風下雨從未變過?!?br/>
無衣:“……”那不是以后想找個人一起賴床都是一件很奢望的事情。
洗完澡,無衣去了客房,先去的是任青逍的房間,不過那家伙好像沒起來,房間的門是關著的。無衣轉身去找有衣。有衣很少賴床,除非喝得爛醉。
房間的門也是關著的。沒起來?難不成昨晚喝多了?
有衣那家伙,到底會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
無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便直接推門而進。打開門,被房間里的凌亂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
無衣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床上和桌子邊都沒人,而地上是摔碎了酒杯。正疑惑間,屏風后傳來一聲呻/吟。
在屏風后。
想著這里是有衣住的地方,即便是看見有衣在屏風后換衣服洗澡什么也是不打緊的,于是幾步繞了過去。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在屏風內看見的不是有衣竟然是任青逍。最重要的是浴桶里是兩個人,任青逍衣裳凌亂,有衣赤身/裸體!
“任青逍,你干什么呢!”眼見任青逍的手還沒從有衣身上移開,而有衣又是眼睛緊閉,臉色蒼白,無衣頓時一聲怒吼。
任青逍冷冷瞪了眼無衣:“既然來了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無衣趕緊過去:“做什么?”
“蠢貨!”任青逍語氣很是不好,“當然是幫我把他拖出來穿衣服!”
無衣連忙過去,將有衣抱起來放到床上,又很快動手幫忙把衣服穿上。
“真倒霉!”任青逍抖了抖身上濕淋淋的衣服就要離開,“你照顧他吧,我回房換身干凈衣服?!?br/>
“哎,你還沒交代你對有衣做了什么呢!”無衣一把抓住任青逍。
任青逍一臉憤憤:“我能做什么,我什么時候都不是他的對手,分明是他對我做了什么!”
無衣立即反駁:“有衣才不會對你做什么呢,他喜歡的是……”是師父。
“……”任青逍怔了怔,氣極而笑,罵道,“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鬼東西,你以為我對有衣做了什么?”頓了頓冷笑道,“恐怕只有你這蠢貨才會被人一掰就彎吧?!?br/>
無衣:“……”
任青逍冷哼一聲。
無衣有些尷尬:“那有衣這是?”那也不能怪他這么想啊,是那個情景很讓人誤會。
“昨晚來找他喝酒,敲門他在屋里卻不回應,怕他出事進來一看他果然是出事了。”任青逍顯然還是對無衣的誤會很是介意,伸手一指浴桶道,“當時他就倒在浴桶里,滿身紫氣圍繞,老子想看看是什么情況,結果他突然睜開眼,老子被拖進水里差點被他掐死!”
“昨晚到現(xiàn)在……”無衣眼中帶著疑惑。
“……”任青逍額頭上青筋直跳,“都說了,老子差點被掐死了,暈倒后現(xiàn)在才清醒!你昨晚洞房花燭,老子泡了一夜的冷水,再問老子也把你扔水里泡一夜!”
“哦,這樣啊?!睙o衣嘆氣,“我還以為你捷足先登,趕在葉知秋之前想把有衣的袖子給斷了呢?!?br/>
這失望的語氣和表情是怎么回事!任青逍真想吐出一口血:“老子對他沒興趣!”
“我知道啊?!睙o衣兩手一攤,“我這不是迫切希望有個人能解救一下有衣嘛,就算是你我也能接受的?!?br/>
任青逍氣極了,諷刺道:“那你怎么不去攛掇葉知秋?”
“葉知秋太一本正經又太聽有衣的了,他肯定不愿意也收服不了有衣?!睙o衣摸著下巴笑道,“而你就不樣了,你臉皮厚又沒有節(jié)操,這種事找你肯定沒錯?!?br/>
“呵呵?!比吻噱幸呀洀氐缀诹四?。
見不能再逗下去,無衣笑了笑,收起自己的不正經:“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快去換衣服吧。”
任青逍冷著臉準備走,卻是忽地一笑:“你當真放心讓我來解救有衣?”
無衣接道:“怎么,你還真有這個意思?”
任青逍笑道:“這不是你的建議嗎?可是這恐怕很難,你要知道有衣并不好男風?!?br/>
“我也不喜男風,但是當初以為方龍修是男子時還不是動心了,你要知道,喜歡一個人就不會在乎了,即便在乎,那也是喜歡的?!睙o衣一邊隨意回著,一邊趕任青逍,“啰嗦什么,快去換衣服,到時候病了又要麻煩有衣?!?br/>
任青逍卻是繼續(xù)問道:“話說回來,你私下撮合我和有衣,你有沒有問過他的意愿?”
“問了還怎么撮合?!笔裁窗。瑔柕眠@么仔細沒毛病吧,難不成這家伙還真有這個意愿?
“你的意思是不問就可以撮合了?”
背后傳來冷冷的聲音,無衣暗叫一聲糟糕,立即轉身一臉無辜道:“有衣,你醒啦,有沒有不舒服?”大意了,竟然遭了任青逍的道,真是一報還一報,但是這報應來得也忒快了!
任青逍幸災樂禍笑了笑:“我回去換衣服了,你們好好聊?!?br/>
“站??!”有衣看向任青逍,目光比看無衣時還冷。
無衣瞅著任青逍同樣幸災樂禍笑回去。
有衣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任青逍,最后道:“你昨晚進我房間做什么?”
“找你喝酒,不行?”任青逍奇怪。
“倒不是……”有衣的臉上有些疑惑,語氣依舊冰涼,“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不然我不會對你動了殺意?!?br/>
任青逍神情一僵。
無衣不笑了。他一直都記得,任青逍做了一件事,只要有衣記得,就絕對不會和任青逍友好相處,甚至只要他不在場,有衣就絕對會殺了任青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