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雯決定先到百花園看看,那里是牡丹花會舉行的地方,錢多多當向導,萬弘緊跟身后。
來到百花園,入口是一個大型的圓形拱園,進去之后,仿佛掉入花的海洋,雍容華貴的牡丹,含苞欲放芍藥,這兩種顯得鶴立花群,形似意不同;清香淡然的蘭花,動人心湖的薔薇,顯得氣質獨特,照樣出色;還有繡球、鳳仙、杜鵑、山茶,園中一片姹紫千紅。
顧雯臉上蕩漾著美麗的光彩,曼妙身姿翩飛在花叢間,時而旋轉、時而發(fā)笑,銀鈴的笑聲響徹園苑,百花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萬弘錢多多看呆了,實在不知道娘子還有如此可愛圣潔的一面。游園的男人也看呆了,實在不知道人間還有如此豪放的女子,用沉魚落雁羞花閉月,也不能形容她的美。
在百花園的十幾個亭臺里,石桌前坐著來自各個牡丹栽培園的主人,他們一般提前來,物色自家牡丹的代言人,當然有些園主早就有了人選,洛氏三朵花是各大園主爭搶的對象,如果今年沒有例外,她們應該早被三大名園訂下。
十多個亭臺前,排了長長的隊,清一色女子,一直延伸到走廊。顧雯嘴角掛著不易覺察的笑,她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逃過她的緊箍咒。此下展露一番風情,自是為了吸引園主。
果然,園主撇下前來應召的女子,一窩蜂的在她身邊靠攏,爭先恐后地拉攏她。
“姑娘,本園展示的是荷花形的‘似荷蓮’,不知可有興趣代言”
“本人是來自杭州府的方家,出賽牡丹是皇冠型的‘藍田玉’,美人如花花如玉,很襯姑娘的氣質”
一個白凈的公子分開前方的兩人,道:“要說與姑娘的氣質相襯,自然是我家‘粉面桃花’,姑娘長得艷而不妖,桃花夭夭,與桃花相得彰顯”
……
顧雯一直淡笑不語,任大家爭得面紅耳亦,這樣可以抬高她的身價??床畈欢嗔耍闷鹄跎木戆l(fā),秀發(fā)絲絲縷縷掉下肩后,晃了一干人的眼。
她紅唇輕啟,“各位自是捧高自家的牡丹,眼見為實,樣品可有帶來?”
“有”園主們競相帶著她到各自的展示區(qū)過眼,作著講解。她不懂裝懂,頻頻點頭,原來牡丹品種這么多,花型也是各有特色,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按花型分,有十大主流花型,單瓣型、荷花型、皇冠型、繡球型、菊花型、薔薇型、金環(huán)型、托桂型、樓子臺閣型、千層臺閣型。
按顏色分有白色的“夜光白”、藍色的“藍田玉”、紅色的“火煉金”、墨紫色的“種生黑”、紫色的“首案紅”、綠色的“豆綠”、粉色的“趙粉”、黃色的“姚黃”。還有花色奇特的“二喬”、“嬌容三變”等等。
白色牡丹多香,紫色具烈香,黃粉具清香。栽種高手一般聞其香知花種。
有一株花格外引人注目,花繁葉茂,株枝上開滿了碩大的花朵,瓔珞滿身,顏色紅中透紫,艷麗而神秘。
顧雯被它吸引,從小對紅色的情有獨鐘,那魅惑的紫讓她想了某個人。她看向園主,道:“這朱花甚是出眾,是名貴品種吧?”
園主面色現(xiàn)出尷尬,“這是培育的新品種,屬豐花類,今年是第一次參賽,姑娘見笑了。如若姑娘能夠代言,在下愿出五百兩銀子酬謝”
新花種正合她意,更容易一鳴驚人,看著那千百朵的花朵,靈光乍現(xiàn),何不制成百花裙,縫制于裙擺上,在花會上亮相。想到這,她朝園主一笑,道:“不知大哥如何稱呼?咱們私下聊聊如何?”
“在下姓張,我們張家是養(yǎng)花世家,‘新二喬’能得姑娘的垂青,實屬榮幸”他舉止坦蕩,眼神倒也光明磊落,無猥鎖之色,顧雯對他心生好感。
在張生的引導下,來到他的亭臺招募處,摒退鶯鶯燕燕,其中不乏青樓女子,她們全用怨恨的目光剜她,此種獨特的牡丹品種,她們可是心思思得很,想借著花兒名揚洛陽城呢,以后恩客多多。
敢剜她!驀然間,她渾身的氣息外逸,長及腰際的長發(fā)飛揚,冷冽的眼神如刀,女人們被她的氣勢打擊到,此等貨色豈是一般人能比,灰溜溜地走了。
張園主略感震驚,此女不但驚為天人,年紀輕輕有如此渾厚的內力不簡單呀。
顧雯說了她的意思,要拿兩株牡丹花制成百花裙,張園方直呼好主意,說此事交由他來辦,她也不想多出一件事牽絆心神,仔細交待了一些細節(jié)。
這邊的事談妥,出了百百園,來到店鋪林立的街區(qū),一藍一白兩名出色的美男子伴隨顧雯左右,引得女人們對走在中間裙擺飛揚的女子羨慕不已,白紗紅裙,美得張聲。
顧雯現(xiàn)在最想知道此次來洛陽的家族人員的信息,可惜沒有人替她打探情報,情報人員如耳目,掌握著各類信息,以讓她做出最快最正確的舉措,看來回洛寧后,首要的任務是培養(yǎng)一隊暗衛(wèi),爺爺就有一支這樣的隊伍,建功不少。
錢多多帶她進了練器盟,這里是學院的布置,因為收四面八方的學徒,所以宿舍區(qū)建了一大片,在當中數(shù)棟雄偉氣派的建筑便是練器中心,分為好多練器房,每間有一個練器爐。顧雯每間走進去看了一眼,爐子大小不一,燃燒著各色的火焰,房中做事的人汗如雨滴,敲的敲打的打,忙得不亦樂乎。里面的氣浪有些襲人,不過煙氣甚少,有最好的通風設備。
來到一間練器房,錢多多說,表弟就在里面。敲了門沒人開門,她氣得一腳踢開,哇,里面活色生香呀,數(shù)名女子羅裙半解,香肩裸露,雙手捂著重要地方,美目圓瞪。一個男子整了整衣衫,一雙桃花眼含著冷光射向眼前的不速之客,眉角挑起,明顯不悅。
顧雯涌起惡作劇的念頭,門一關將兩個男人攔在門外,錢多多被撞得鼻血直流,兩男皆是一頭黑線,娘子太驃駻!
“咔嚓”手機燈光閃個不停,里面人一頭霧水,這闖進來的女人在干啥?
“喂,你”她指著長著桃花眼的男人,“擺個pose”見他發(fā)愣,一手抓一個女人塞進他懷里,扯掉了她們的遮胸布,將男子的手拉了拉,蓋在敏感的地方。燈光又快速閃了一下。
她滿臉興奮,眼睛賊亮,“喂,配合一下,再拍張一男御七女的照片,脫了脫了,衣服太礙事了”
眾人回過味來,這女人敢情在捉弄她們,趕緊手腳俐索地穿好了衣服,一個個面色尷尬地看著顧雯,不知她是不是師父的徒兒。如果她說了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她們全都是未出閣的小姐,慕名送來跟天才師父學藝的,誰叫他不收男徒呢,不然也輪不到她們。
誰知她們一個個中了邪,被師父的魅力征服,甘愿獻身,心想就算不能成為正妻做侍妾也不錯。
她們不指望回去后能有多大作為,父親的用意是送她們來偷師,回去再教給家中男丁。如果這等丑事透露出去還得了,要拉去浸豬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