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凌也生氣,氣她明明自己思維簡單還敢跟他耍脾氣,簡直幼稚加任性。
要不是丈母娘在場,他真得好好收拾她一下,先咬嘴唇,再咬鼻子!
不行!真是好搓火,他必須得找地方好好收拾她!
蘇夏正過關(guān)呢,忽然收到景天凌的一條微信:到走廊去!
她抬頭看他一眼,回了一個字:滾!
景天凌瞇了瞇桃花眼:死丫頭,你再說一次試試?信不信本少爺現(xiàn)在就當(dāng)著你媽的面扒光你?
蘇夏一個激靈,知道這人瘋狂起來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可還是回了三個字:滾、犢、子!
景天凌氣得直磨牙,這個臭丫頭,都學(xué)會“滾犢子”這種詞了?
他又不能真在丈母娘跟前收拾她,只好抿著薄唇,頭上罩上一層冷空氣。
他猛的走到沙發(fā)跟前,“臭丫頭,跟我出來?!?br/>
蘇夏就不理他,直到他拽她胳膊弄疼她,她才一把甩開他:“我不去!”
臭男人,下手沒輕沒重,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其實(shí)真不是景天凌不知輕重,他只是沒拿捏好力道,畢竟他接觸女人的機(jī)會太少。
看蘇夏這個態(tài)度,景天凌的大少爺脾氣也上來了,他什么時候這么受過女人的氣???
他咬咬牙,賭氣的到走廊里,打算抽根煙,結(jié)果一出門就接到一個電話。
“大……什么?!好,我馬上到!”景天凌臉色變了變,立刻奔出醫(yī)院。
他收到的是蘇贊的電話,他說圣心孤兒院著火了,好幾個孩子都被燒傷了!
這事鬧得挺大,必須在小傻妞兒和丈母娘看到新聞之前解決掉!
景天凌車速飆得飛快,他到圣心的時候,門口還停著兩輛消防車,兩輛救護(hù)車。
門口聚集不少群眾,很多人都在用手機(jī)錄著視頻,一邊錄還一邊說:“太慘了。”
景天凌的車“吱嘎”一聲停了,不少人都看向他,也不知道他是誰就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
站在門口,他的拳頭攥緊,目光冷冽如霜。
圣心的樓已經(jīng)被燒得面目全非,上空濃煙滾滾,不過好在火已經(jīng)基本撲滅了。
幾個看護(hù)老師正安撫那些受到驚嚇的孩子,蘇贊也剛從里面沖出來,懷里還抱著一個昏迷的孩子。
大冬天蘇贊只穿著襯衫,上面污跡般般,俊臉也被熏黑,看樣子他是自己參與了救火。
景天凌大步走過去,迎面撞上一個大哭的孩子,他趕緊抱著交給護(hù)士,然后才跑走向蘇贊。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著火,而且還燒得這么厲害?今天陰濕,不干燥,按說不該起火才是。”
蘇贊沒有馬上解釋,把懷里的孩子交給醫(yī)生,之后抹了把汗,沉聲道:“現(xiàn)在還不好說,但初步判斷是面粉爆炸?!?br/>
景天凌沉眉,“就算是面粉爆炸,也不可能這么厲害,又不是面粉廠,怎么能一下子把整個圣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蘇贊也是這感覺,所以才說是初步判斷。
他抓過搭在一邊的大衣披在身上,繼續(xù)說:“圣心本身防火設(shè)備不完全也是其中一個原因,民政局那邊已經(jīng)來調(diào)查了?!?br/>
頓了頓,蘇贊又說:“圣心是我媽半輩子的心血,當(dāng)初申辦孤兒院的時候,程序繁瑣,也走了不少關(guān)系,如果這事鬧大了,圣心就辦不下去了,我媽也就沒了依靠。如果你有人脈,希望你能幫個忙!”
這就是蘇贊找景天凌來的原因,他自己人脈雖廣,能接觸不少有權(quán)利的人,但是今天的事鬧得很大,一般人壓不下來的。
景天凌點(diǎn)頭,“這事交給我吧,就算你不提,本少爺也心里有數(shù)?!?br/>
他趕緊到一邊打電話,是打給爺爺,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后掛了電話。
他本來還打算聯(lián)系陳楠,萬一需要走法律程序,陳楠在會輕松得多。
不過扭頭看到蘇贊,他就立刻掛了電話,大舅哥本身就是律師,還用陳楠嗎?
圣心的樓燒得不算嚴(yán)重,不過暫時是不能住人了,所以景天凌把孩子們都安排在了酒店里。
也虧了晨曦市有隸屬景氏集團(tuán)的酒店,不然要一下子解決這么多孩子和老師的住宿問題很成問題。
另外,他又給陶枂打了個電話,他家是江離市最大的出版集團(tuán),媒體方面很有勢力。
有他在,可以暫時壓制網(wǎng)上關(guān)于這則新聞的報道,至于那些私人上傳的視頻,小傻妞兒和丈母娘不會看到。
等景天凌和蘇贊忙活完,天都已經(jīng)黑了,兩個英俊的男人累得跟農(nóng)民工似得。
蘇贊點(diǎn)了一根煙,剛要遞給景天凌一根,恍然想起他戒煙了又想收回去。
景天凌卻猛的抽過去,之后腦袋一傾,揪著蘇贊的煙把自己的點(diǎn)著了。
蘇贊輕笑,“如果夏夏看到了,恐怕又要念叨了,以前她就總埋怨我不該抽煙,像個小管家婆似得?!?br/>
念叨?
景天凌想想蘇夏今天中午那兇巴巴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小母夜叉,他就忍不住涼涼的說:“對你是念叨,對我就是直接上腳踹?!?br/>
明明他才是她親親老公,怎么就差距這么大呢?他可沒見她踢過大舅哥呢。
哼,他有點(diǎn)嫉妒了。
蘇贊聽出他話里的不對對味,于是一挑眉,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怎么,和夏夏吵架了?”
“上車暖和一下,然后找地方吃飯,早上到現(xiàn)在就吃了一屜小籠包,餓死了。”
景天凌第一上車,不是他冷,主要是大舅哥穿這么少,要是生病了,肯定又得小傻妞兒照顧。
他自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感個冒,然后他就使勁收拾她!
這時候景天凌逛顧著吃醋了,他忘記了,人家蘇贊生病,岳靈珊得比蘇夏著急,并且很樂意二十四小時照顧蘇贊。
景天凌找了個飯店,也是薄炎熙家的產(chǎn)業(yè),雖然是飯口,卻還是要了個包廂。
他了幾個菜和兩瓶酒,兩人邊吃邊聊,說起了圣心著火的事。
這件事警察下午就有了定論,是一個孩子在倉庫玩火兒,那地方主要囤的是面粉,結(jié)果就炸了。
可蘇贊卻認(rèn)為這不簡單。
他沉聲說:“那個孩子今年十二歲,平時是調(diào)皮搗蛋,但是不會這點(diǎn)分寸都沒有。以前發(fā)生過面粉爆炸的事,雖然沒造成什么大的損害,但后來我媽就已經(jīng)給所有人普及了這方面的常識?!?br/>
景天凌挑眉:“聽你的意思,這不是單純的面粉爆炸,而是人為的?”
“是?!碧K贊重重點(diǎn)頭,他有很強(qiáng)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