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的睡衣呢?
或者是服飾也行???
楚宸淵變戲法似的,從床頭的衣架上拿出一套淺綠色的服飾,擺在云圣傾面前。
云圣傾連忙抓在手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
匆忙的樣子,惹得楚宸淵伸手幫忙。
云圣傾只顧著慌亂地穿服飾,沒看到楚宸淵自始至終一直勾著唇角淺笑。
穿戴整齊,一個炕桌擺在云圣傾面前。
云圣傾尷尬的笑笑。
不過,能在床上享受一次早餐,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云圣傾乖巧地接受楚宸淵的服務(wù),坐在床上,看著楚宸淵把一樣一樣的小菜和米粥擺在炕桌上。
看了一眼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品,感覺楚宸淵做攝政王或者是帶兵打仗都太屈才了,直接做她的御用大總管,負責(zé)她的飲食起居,以后幫她帶孩子,指定是一把好手。
想歸想,這種愿望,云圣傾不打算說出來。
“傾兒!”見云圣傾吃得差不多了,楚宸淵說道,“等將來平定天下,沒有戰(zhàn)爭,不用擔(dān)心邊境會有敵軍的時候,我就專心在后宮管理你的飲食起居,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帶孩子,你說好不好?”
“咳咳!”云圣傾一下子就嗆了。
楚宸淵簡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每一次她想什么,楚宸淵都能猜到。
或者說,楚宸淵會讀心術(shù)。
她想到的,楚宸淵都能知道?
“慢點,沒人跟你搶!”楚宸淵趕緊幫著云圣傾拍背。
“快喝口湯順順!”楚宸淵輕聲說道。
云圣傾覺得,這一刻,定在這里就好了。
她都不想面對整個世界了。
什么平定天下,什么梁家王家。
她只想膩在這個溫柔鄉(xiāng)里,從此不管這個世界上發(fā)生了什么,她都不再理睬。
窗外,突然傳來叫喊聲,“二姐!你在哪里?我是云慕煙!我知道你來了!我來看你了!”
云圣傾馬上一個機靈,回過神來。
還好有云慕煙這樣的,還能令她腦子清醒,不然的話,她得被楚宸淵迷惑了。
楚宸淵已經(jīng)擰緊了眉頭,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殿下且慢!”云圣傾勾唇笑道。
她這幾天感覺手癢了,云慕煙就送上門來,楚宸淵若是一巴掌把云慕煙拍死了,那她還有什么好玩的。
“好,那就給傾兒留著!”楚宸淵當然知道云圣傾不是心慈手軟,想要他放過云慕煙,而是想自己留著好好玩。
這不過是個小小的心愿,他怎么可能不滿足云圣傾。
楚宸淵把飯桌搬開,云圣傾下床,穿好鞋子,和楚宸淵走了出去。
月牙就站在走廊上,對云慕煙的喊叫仿佛沒聽到似的。
聽到房門響,月牙轉(zhuǎn)過身,說道,“小姐早!姑爺早!”
云圣傾走出來,問道,“月牙用過早膳沒有?”
“剛用過,原本是要過來看看小姐醒了沒有,誰知道云慕煙就到了!”
如今,月牙對云慕煙也改了稱呼。
“來就來吧,遲早要做個了斷的!”云圣傾淡淡的說道。
此時,云慕煙正被兩個服務(wù)人員拉著,一動不能動。
若不是圣地有規(guī)定,不能實行人身攻擊,兩個服務(wù)人員可能要動手了。
其中一人對云慕煙說道,“你既然是學(xué)員的學(xué)子,就該明白學(xué)員的規(guī)章制度,你這樣大聲叫嚷,驚擾了長公主殿下,是要被學(xué)院開除的?!?br/>
“長公主殿下?”云慕煙橫眉說道,“我呸!一個賤人而已!不過是勾搭上了大楚的攝政王,就覺得了不起了?如今我家表哥做了皇帝,我懷著大楚皇帝的骨肉,我倒要看看,云圣傾這個冒牌的長公主殿下,如何讓學(xué)院開除我!”
云圣傾揚了揚眉梢,看了云慕煙一眼,她的孩子不是流產(chǎn)了嗎?怎么可能還有身孕?
“你們兩個放開她,讓她過來!”云圣傾和兩個服務(wù)人員說道。
兩個服務(wù)人員只好松開云慕煙,只不過站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云慕煙。
對云慕煙這樣的瘋狂之人,服務(wù)人員不敢掉以輕心,萬一傷到鄭教授的客人,他們的工作就丟了。
云慕煙甩開兩個服務(wù)人員的束縛,幾步到了云圣傾面前。
看了一眼云圣傾身邊的楚宸淵,大聲喊道。
“哈哈哈!云圣傾!你不是做了大楚的欽差大臣嗎?沒想到,你躲到這里來了,且不要臉地勾引了一個俊美的男人?,F(xiàn)在,大楚皇帝滿世界派人找攝政王呢!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消息傳給我那親表哥,你覺得,你還能在這里逍遙快活,和你的小情人雙宿雙飛?”
“是嗎?”云圣傾迅速掃描了云慕煙的肚子,發(fā)現(xiàn)云慕煙真的懷孕了,不過,孩子只有三個月大小。
這就是說,云慕煙流產(chǎn)之后沒多久就懷孕了。
那孩子指定不是楚君澤的,甚至不是那兩個莊子上的管事的。
是誰的不重要,云慕煙懷孕,顯然是要用肚子里的孩子博一場榮華富貴。
那她成全了她就是。
云圣傾勾了勾唇角,一股天生的邪魅傾瀉而出,“那你可以試試看,楚君澤要是知道你懷孕了,會不會把你大卸八塊扔到亂葬崗喂狗?!?br/>
“你都走到這一步了!”云慕煙囂張道,“還敢威脅我?”
云慕煙接著冷笑,道,“我又不是被嚇大的!
我收到大姐的來信,父親和大姐在西涼邊界打了勝仗,不久就能拿下西涼。大姐說了,不久后,父親就是西涼王!不對!是西涼的皇帝,和大楚再沒有關(guān)系!楚君澤他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就讓父親出兵,滅了大楚!”
以前云圣傾只知道云慕煙蠢的不可救藥,沒想到,云慕煙能蠢到如此地步。
云清音可能告訴云慕煙,和西涼人的大戰(zhàn)中取得了勝利,云鑲以后有可能成為西涼王。
絕對不會告訴云慕煙,云鑲要做西涼的皇帝。
即便云鑲有這個打算,云清音心中也明了,但是,絕對不會告訴云慕煙。
這絕對是云慕煙自己憑空想象的,甚至是剛剛臆想出來的吧。
不過,也提醒了云圣傾。
云鑲做了西涼王,很有可能在西涼稱帝。
那樣一來,西涼還是要和大楚不斷地摩擦,不斷地開戰(zhàn),老百姓還是沒有安定的生活。
既如此,那就別怪她現(xiàn)在心狠手辣,置云鑲和云清音于死地。
至于云慕煙,這個蠢貨,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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