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于洋全身大汗淋漓趕緊問道:
“爸……你……你什么意思?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剛剛單位下了通知,老子被開除了!連帶著你媽也被開除了!”于勇怒火燒的吼道:
“還有,咱家所有親戚朋友的賬戶全部被凍結(jié)了!
你他媽到底在外面惹了誰?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于家親戚全在門外邊堵著呢?
他們要殺了我你知道嗎?
你害死老子了!我們于家都被你毀了!你這個逆子!逆子啊?。。 ?br/>
咯噔?。?!
于洋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老爹被開除,于家所有賬戶被凍結(jié)?
這就等于是于家家破人亡了??!
而且……
自己老爹那是什么身份?
可以這么說,于勇他單位的最高層領(lǐng)導(dǎo)想開除他,都沒那個資格!必須要上報,經(jīng)過層層審批,而且得于勇真的有重大工作錯誤,才能把他開除!
但是現(xiàn)在,陳默居然一個電話,不到幾分鐘就辦到了!
這是什么大?
太嚇人了?。。。?br/>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怎么會這樣……”
于洋此時全身大汗淋漓,腦子里嗡嗡響。
“什么不可能?我們領(lǐng)導(dǎo)都說了,就是你得罪的人!是你個這逆子害了于家?。。 庇谟略诶锱鸬?。
砰!
突然一聲破門聲。
“于勇,你涉嫌違法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于洋聽的清清楚楚,而后就是于勇不甘嘶吼聲:
“于洋?。?!你個逆子??!逆子啊?。?!”
“喂?喂?爸!??!”
電話被掛斷了。
同時,于洋的魂兒都沒了,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魂魄一樣,呆愣愣的趴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自己老爸完了!
自己的公司完了!
自己的整個家族,也完了!
于洋這些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等失去了一切之后,還不知道要面對怎樣的報復(fù)!
于洋徹底慌了!
他這輩子已經(jīng)完了!
甚至可能會死!
陳默簡直狠毒如斯!
“于洋,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好自為之吧?!?br/>
陳默做完這一切,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
于洋不甘心的站了起來,顫抖著道:
“你……你到底是誰?
告訴我,我到底輸在哪里?!”
陳默瞥了一眼于洋……
突然,一股氣勢沖天而起!
“也罷,告訴你也無妨。
我的封號是修羅,職級,五星戰(zhàn)神!”
轟!
封號修羅!
五星戰(zhàn)神?!
這這這………………
于洋如同身體遭到了一道閃電擊打,不斷顫抖不停。
等陳默走后,于洋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fā)上,時而大哭,時而狂笑,嘴里不斷嘟囔著兩個字——“修羅”!
他是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整天“廢物”“廢物”的叫著的那個男人,正是龍國的脊梁,修羅戰(zhàn)神!
“哈哈哈……陳默,我輸?shù)男姆诜姆诜。。?!?br/>
而另外一邊。
陳默回到家后,楊玉嬋開心極了!
“老公!我快擔(dān)心死了!”
楊玉嬋抱住陳默整整十分鐘都沒放開,仿佛害怕被人再把陳默抓走似的。
“對了,老公,你怎么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我剛剛聽于洋說,你情況很嚴(yán)重,他還說你可能得判個十幾年呢!”
“呵呵……于洋……整個事情就是他設(shè)的局!”
陳默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楊玉嬋解釋了清楚。
楊玉嬋一時間瞠目結(jié)舌。
“居然是于洋設(shè)的局!我……我找他去?。?!”楊玉嬋氣的嬌軀顫抖。
“不用找了,他爸因為這事兒已經(jīng)被開除了。
他公司也被凍結(jié)了資金。
整個行業(yè)內(nèi),他的名聲也臭了。
這家伙已經(jīng)社會性死亡了,以后只能干最臟最累的活。
咱們沒必要再跟他計較了?!标惸?。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玉嬋驚愕了半天:“我怎么覺得……這事兒跟你有關(guān)?”
“跟我能有什么關(guān)系?”
陳默好笑道:“蕭戰(zhàn)良心發(fā)現(xiàn)去自首了,順便把于洋和于勇拉下水了而已。
再說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還是說,你相信我是修羅戰(zhàn)神了?”
楊玉嬋白了陳默一眼,然后道:“這次有進步,沒再吹牛了。以后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