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考十分鐘。
肖晚已經(jīng)完成了一整套試卷。
不出意外,一百五十分沒有問題。
想了想,還是在每個解答題前面寫了一個“答”,他好像隱約記得,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細節(jié)分。
不過,按照這個答題水準,肖晚幾乎可以確定,孫全會懷疑自己作弊。
孫全是一種笑面虎的性格,雖然整體笑嘻嘻的,但是懲罰起人來卻毫不手軟。
不是體罰,但言語之間絕對會讓人無地自容。
或者突如其來的邀請一下“家長”會談,絕對是學生們的某種噩夢,一個數(shù)學老師,比班主任管的還寬。
當然。
肖晚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
如果孫全懷疑自己作弊,想要讓自己出丑,自己就出來小小的秀一波。
像標準的小說情節(jié)打打臉一般,倒也算挺有趣。
在無盡的輪回中,肖晚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但這種在課堂上的稀奇古怪,他還是真的沒有嘗試過。
他總不能說,專門把數(shù)學老師抓來,給全班考個試。
呃。
那也太羞恥了些。
想想都有些羞恥。
他的腦洞也還沒有大到這種地步。
估計之后孫全看到了自己的試卷,絕對會一臉懵逼。
肖晚都已經(jīng)想象到了孫全的那種表情。
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學生,瞬間成為了高大上的學霸。
怎么看這都有點喜感。
這件事情,也可以當做自己向?qū)W霸身份轉(zhuǎn)變的開端。
現(xiàn)在的肖晚,雖然向往平凡,不愿意沾染一些大事情,但是成為一個學霸,給父母添光彩的事情,他還是愿意去做的。
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讓父母漲漲臉面也算是盡了一些孝道。
“肖晚,出來一下!
肖晚剛準備稍作休息。
教室門口卻來了一個三十七八歲的中年人,沒有戴眼鏡,黑色的襯衫,聲音有些渾厚。
班上有人抬頭看了看,但隨即低下了頭繼續(xù)寫試卷,中年人是高二八班的英語老師,名叫秦漢,據(jù)說曾經(jīng)還出國留過學,現(xiàn)在擔任八班的班主任。
而且他叫肖晚出去,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畢竟,曾經(jīng)肖晚也沒少被叫出去訓過話...
倒是講臺上的孫全多看了幾眼,現(xiàn)在正在考試,他需要為自己的學生負責。
不過,聽到是來找肖晚的,便也沒有太在意了。
“怎么了,秦老師?”
肖晚走出了教室,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最近并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
“你還問我?你又干什么事情了?”
秦漢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一眼肖晚,他進教室的時候,其他同學都在做著試卷,只有肖晚一個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肖晚攤了攤手,他還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不成?
是中午出去上網(wǎng)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會呀,如果是中午被發(fā)現(xiàn)了,肯定早就被逮出來,而且秦漢一般沒事也不會往網(wǎng)吧去找。
“那人家教導(dǎo)主任又點名要找你??我跟你講,你最近最好安分一點,感覺我是真的該把你爸媽再請來談一談了!
“趕緊過去,李主任在辦公室等你!
“你上次居然還給人家女兒寫情書,你一天天能不能別想些亂七八糟的,好好學習不行嗎?”
“你又不笨,好好學習還追的上去,現(xiàn)在才是剛上高二,還有兩年的時間!
“我不是跟你們講過嗎?我曾經(jīng)的一個學生...“秦漢孜孜不倦的教導(dǎo)著,這是他一貫的風格,不過,突然想到了什么,還是有些不舍的停住了話題!彼懔怂懔耍椰F(xiàn)在還有點事情,你趕緊過去吧,人家李主任還等著呢!
肖晚抿嘴一笑,不管多少次輪回,秦漢都差不多是這副模樣,看起來很嚴肅,其實說教起來話特別多。
不過憑心而論,秦漢的確是那種負責的,不可多得的好老師。
李元方點名要找自己?
肖晚瞇了瞇眼睛,若有所思,原來是這件事情。
這倒沒有讓他意外。
畢竟,他上午才點破了李元方的秘密,現(xiàn)在李元方也該鎮(zhèn)靜下來了。
對著秦漢點了點頭,便朝著教導(dǎo)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肖晚,來了?”
“來坐!
剛走進校務(wù)處的辦公室,李元方便站起了身,迎了過來。
此時的他,換了一身老式的T恤,穿著西裝褲和皮鞋,面容上露出著慈祥,幾乎是肖晚輪回之前從未見過的。
肖晚也不怎么客氣,徑直便走到一個座椅上坐了下來。
李元方走到辦公室的門外,四處張望的一下,然后又把門關(guān)上。
稍微思考了一下,還把門給輕鎖住了。
“肖晚啊,你那天都看到了些什么?”
“怎么說呢,那天老師是去談一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元方仔細的打量著肖晚,想要從他的表情里觀察些什么。
肖晚上午所說的話很模糊。
只是他一下子被指出了秘密,慌亂了手腳,才會有那種失魂落魄的表情。
現(xiàn)在仔細想想,可能肖晚只是碰巧遇見了而已。
他現(xiàn)在叫肖晚過來,就是想確認確認。
他這么大一個人,還能怕上一個小屁毛孩子不成?
據(jù)他的推測,肖晚應(yīng)該是不認識慕明竹的,畢竟這是他的家事,慕明竹也從未在學校里面出現(xiàn)過。
最有可能的,是肖晚誤以為撞見了自己的情人。
這些,都不打緊。
自己以后更加小心幾分便是。
退一萬步說,即使是肖晚認識慕明竹,那他也只是看見了而已,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自己就更沒有理由去害怕了。
“嗯,李主任....”
“其實我也沒看到些什么,就是看著您和一個女人摟在一起!毙ね砥届o的回答到。
“呃...”
“這是老師的私生活。你就不要太關(guān)心了!
“難不成,你認識那個人?”李元方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認識呀!
肖晚搖了搖頭,表情很無辜。
李元方松了一口氣。
看來,事情的確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嚴重。
“不過,我好像聽詩韻說過...”
肖晚無辜的臉上,突然陷入了沉思,也不說話。
李元方的面容一怔。
背后突然一寒。
眉頭完全的緊促起來。
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聽詩韻說過??
詩韻跟這個小子講過什么??
詩韻為什么會和這個小子交流?他記得詩韻跟自己說,也很討厭肖晚來著。
“您知道我喜歡以前喜歡詩韻的,所以對這個還算比較清楚!
“哎...李主任,不過我好像記不太清了!
肖晚又變成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李元方再次松了一口氣。
下意識的喝了口茶。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所有的節(jié)奏都被肖晚帶偏了。
他還真怕肖晚又說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肖晚太不靠譜了,說話一停一頓的!
“哎。±钪魅!
“我突然想起來了!”
肖晚的聲音突然變大,甚至還帶著驚喜的意味。
“那個人是詩韻的小姨!”
“噗.....”
李元方一口剛喝下去的水,瞬間,就全部噴了出來。
看向肖晚的眼神,瞬間充滿了。。
哀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