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一聽到丹書,趕緊辯解道:“不是不是,師父,那丹書煉丹我都學(xué)的差不多了,我是想跟著您學(xué)一些法術(shù)的,嘻嘻,以后出去了也可以防身,別人不知道我是個女子,可是您知道啊,你想啊,世界這么大,世界這么亂,現(xiàn)在九重天都是平靜的很,仙界、妖界、魔界都可以互相往來,若是我讓不是仙族的人欺負(fù),這可怎么辦啊,是吧。一個女孩子家出去,若是沒有些本事以后出去多不安全啊,是吧,師父~~”
冬暖跳到白先生的身邊,白先生轉(zhuǎn)過身,看著冬暖,想了一會兒說:“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以后你肯定是要自己面對的,是要教你一些法術(shù),那過幾日我便教你吧。”
冬暖聽完之后樂呵呵的,沖著白先生又拋了幾個媚眼之后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冬暖一邊做著手頭上的事情,一邊考慮著白先生會怎樣教她法術(shù),心里面美滋滋的。
經(jīng)常做這些事情,倒也是得心應(yīng)手了,冬暖這時才明白為何小生做這么多的事情為何會這樣的迅速,原來也是像他一樣由日子積累下來的,不一會兒便做完了工作,依舊是挪個椅子到大殿門口曬太陽。
曬了會兒太陽,便想起了那日少羽過來的事情,于是便想著,剛好白先生回來了,自己也是閑來無事,索性不如就去瞧瞧少羽,剛好不出幾日便是少羽的成人宴了,也去探聽探聽這成人宴布置的怎么樣了,這帝君的兒子應(yīng)該會與旁人不同吧。
想著也就起身與白先生說了一聲便也就離去了。也沒有換衣服,穿著一身純白的錦袍,頭發(fā)也隨意的扎了一個馬尾。
一路上瞧著好多宮女與雜役進(jìn)進(jìn)出出,手里面都拿著東西,冬暖估計是給少羽成人宴備用的東西,瞧著這些宮女倒也是俊俏,估計是從別的宮殿先調(diào)用過來,估計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的。
冬暖跟在一個宮女身邊,問著:“這是給少羽和子燃成人宴的置辦品?”宮女瞧著自己身邊的冬暖,對于冬暖也是有所耳聞,況且是仙神誕生又是煉丹殿的,自然是不敢馬虎,連忙行個禮,然后恭恭敬敬的說:“回公子的話,是的,我們這些人都是調(diào)配過來暫時準(zhǔn)備殿上的成人宴的?!?br/>
冬暖瞧著這宮女倒是客氣,但是聽著倒是很不舒服,這過于恭敬總是讓冬暖覺得這人是不愿意搭理你,于是笑著也就沒再說什么,眼看著也快要到長生殿的大殿門口了,也就快步走上去。
一路上東問西問,左轉(zhuǎn)右轉(zhuǎn),想著這長生殿果真是帝君所住,進(jìn)來之后的感覺比上煉丹殿就要氣派輝煌,若是不知道的人看了也會明白這大殿的主子身份是非同一般,而若是到煉丹殿不知道人還以為是到了人間寺院呢,那種清涼的氣息果真是撲面而來啊,擋也擋不住。
隨便觀賞完了之后,倒也想起了正事,便又左問右問,終于是打聽到了少羽的所在,聽著殿里面的宮女說,這少羽連著幾日沒有出門,偶爾出門走到大殿門口便又回去了。
冬暖想著難道是快要到成人宴,心里面激動而又焦躁。剛巧她來了,就去安慰安慰他,于是跟著宮女也就到了少羽的寢室門口。
冬暖敲著門,少羽在里面回應(yīng)著:“誰啊?!?br/>
冬暖想著給他一個驚喜,于是故意捏著鼻子說:“殿上我奉命給您送點兒東西過來?!?br/>
少羽沒有想那么多也就把門打開了,也沒有想到是冬暖。
冬暖見到門打開,一溜煙兒的竄進(jìn)去,少羽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冬暖已經(jīng)到了少羽的房間里面。
“哇,原來你的房間這么華麗,比我的好上千百倍,白先生就是小氣,都不給我的房間好好裝修一下,你看,別人的房間都是這么華麗。”少羽聽到冬暖的聲音,來不及關(guān)門轉(zhuǎn)過身看到冬暖心里面有些驚訝。
“你怎么來了?!鄙儆饦O力裝作鎮(zhèn)定,臉上也極力表示一片平和。
“我來看看你啊,聽說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冬暖湊過身子,來到少羽的身邊,冬暖靠近少羽,少羽慌亂的向后退,冬暖瞧著好笑,咯咯的笑起來,然后說著:“怎么,我難道變得會吃神,能把你吃了不成,一直后退干嘛?!?br/>
少羽有些心虛,連忙解釋:“我瞧著門沒有關(guān)所以后退過來關(guān)門?!倍纯撮T,也沒有想其他,便說:“那把門關(guān)起來吧。”
少羽看著冬暖坐在桌子旁邊,自斟自飲起來,把門關(guān)了起來,關(guān)上門又想起冬暖是個女子,這一男一女獨自呆在房間里面,不由得便開始臉紅心跳。
冬暖喝了兩杯茶之后,見著少羽好沒有過來坐,便回過頭看看少羽在干嘛,回過頭就見到少羽臉紅撲撲的,冬暖第一次瞧見少羽這幅模樣,不免有些好奇,便問:“少羽,該不會是快要到成人宴,你這激動的狀態(tài)有些興奮的離奇啊?!鄙儆鸹剡^神看到冬暖看著自己,便慌忙的坐在冬暖對面,倒一杯茶喝下去,然后接著冬暖的話繼續(xù)說:“是啊,因為快要到成人宴了,所以有些激動,哈哈~~讓你見笑了?!鄙儆鸬男睦锩婀媸瞧呱习讼掳?,面對冬暖,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無比的焦躁與不安。
“你這話說的,咱倆又不見外。”冬暖的一句話,讓少羽的心更加有些慌亂,少羽想,不可以讓冬暖這樣繼續(xù)呆在這里不然自己說漏了什么才不好呢。
“冬暖,你來這兒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先回去把,待會兒我哈要出去看看成人宴的置辦怎么樣呢?!鄙儆鹣胫傄讯o打發(fā)回去了。
“剛巧,我也是向來看看你成人宴的置辦的,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吧?!倍蝗徽f出來的這一句話,少羽的一口茶就嗆在嗓子里了,咳了幾下之后,冬暖連忙過去幫少羽拍拍后背,這少羽瞧著冬暖過來幫他拍背,距離如此之近,似乎可以感受到冬暖身上若有若無飄來飄去的香氣,那種淡淡的,但是卻是吸引人的香味。
咳嗽沒有變好反而更加嚴(yán)重起來了。
最后冬暖大力的在少羽的后背拍了幾掌,才算是把這咳嗽給治好了。
少羽有些驚魂未定,看著身后的冬暖,臉上更是多了幾分驚慌,冬暖看著少羽的模樣,想著這少羽不會是被這一口水嗆得有些不正常了吧,看著自己的表情怎會這樣驚慌,就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但是現(xiàn)在少羽倒真的覺得自己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因此有些害怕見到冬暖。
其實真正應(yīng)該感到驚慌的是冬暖才對,但是冬暖的腦子并沒有精明到發(fā)現(xiàn)少羽認(rèn)出了她的女兒身,所以沒有任何的驚慌,倒是嚇壞了少羽。
少羽又重新做好,端起茶喝了兩口。
“你還喝茶啊,若是我被那樣嗆著了,是肯定不會在喝茶的。好了,不喝了,不是說去看成人宴的置辦怎么樣了嗎?走啊?!鄙儆鹨驗檫@句話再次被嗆到了,拼命的咳嗽,冬暖剛坐在板凳上,又趕緊湊到少羽的背后,幫著少羽拍著后背,少羽再一次被冬暖救過來之后,冬暖直接拉著少羽站起來。
“干嘛啊,冬暖?!币驗樯儆鹬蓝莻€女子,當(dāng)冬暖抱著少羽的臂膀,然后整個人以壓倒是的感覺把少羽從板凳了拉起來的時候,少羽下意識的臉紅著,說出來這句話。
“你看,喝茶就會被嗆到,所以趕緊別喝了,我們?nèi)タ纯茨愕某扇搜缰棉k的怎么樣了?!倍行┮苫螅杏X少羽今天有些不太正常,但是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又有些說不出來。只是當(dāng)做少羽因為的成人宴快要到了,所以變得有些不正常了,便也沒有想太多。
少羽看來是逃不過與冬暖一齊過去,所以便一直告訴自己不可以漏出什么馬腳,讓冬暖瞧出來。
其實少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害怕冬暖知道他知道了她是個女子的事情,是害怕什么呢,害怕冬暖知道之后會不再理自己?不會的,冬暖應(yīng)該不是那樣的,那是害怕什么呢,少羽自己也不明白。
冬暖走在少羽的前面,東看看西看看。
“哎,少羽,你看到底是帝君的殿,自然是不一樣的,這長生殿看著就是氣派輝煌,讓人有一種心生敬畏的感覺,但是你看看煉丹殿,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當(dāng)然這不食人間煙火絕對不是說它多有仙氣,而是你看那就像是深山老林里面的破爛屋子一般,哎~~”
少羽聽著冬暖的話,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倒是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與不安。
站在不遠(yuǎn)處指點的亞裔,見到少羽與冬暖走過來,看著冬暖皺著眉頭說著話,而少羽哈哈大笑,笑容里面不帶任何虛偽與做作,沒有任何牽強,亞裔看著兩個人也是溫柔一笑,然后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冬暖。
整個人就像是含苞欲放的蓮花,不含一絲雜質(zhì),渾然天成,自遠(yuǎn)方而來似乎帶著某種誘人的香氣,但若是仔細(xì)聞起來卻是什么也聞不見。雖說是男兒裝,但是整個煉丹還是尅看得出來又女子的溫和氣息,面容倒是十分的精致。
冬暖跟著少羽一件件看著,檢查著走到了亞裔的面前,冬暖見到了亞裔,自然是明白這個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就是帝君的夫人,便是禮貌的行李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