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離春節(jié)也就兩個月時間了,眾外商都趕著過來定貨,想趕在年前走最后一批貨,若來晚了,趕上這邊工廠貨單太多做不出,再趕上工廠要放年假等,到時就是定了貨,也只好明年再走貨,一個不好,就會斷貨,嚴重影響生意。
工廠的工價和服裝原料,也如喬玉壁所料那樣,已漲了不少價,且有一直往上漲的趨勢。有一些工廠接單,已接到手軟,甚至不敢再接的地步,F(xiàn)下接單,是按現(xiàn)在的工價和服裝原料來估計成本的,一旦安排下去做貨時,工價和服裝原料“呼”一下漲起來,成本高漲,利潤降低,接了單做了貨,忙碌一場,未必能賺到錢。
這個時候,又有新聞出來,出產(chǎn)石油的國家限制出口石油,一夜之間,油價大漲,因為毛織原料大部分是從石油中提煉的,轉(zhuǎn)瞬,服裝原料也隨之漲價。
鄭老板那里,因為聽喬玉壁的話,囤了一大批原料,待看見原料瘋狂漲價時,簡直樂瘋了,他打了電話給喬玉壁說了情況,拍大腿道:“早知道,我就再囤一批,現(xiàn)在去進原料,已是貴了不少!
鄭老板手里有原料,資金不太緊缺,喬玉壁在他那里做貨,壓力便會減小,貨款也能拖一拖。因此喬玉壁是希望鄭老板手頭越松動越好的。
她聞言道:“石油限制出口的新聞已是播了,估計過年前形勢都這樣了,原料只有一直漲價的,短期內(nèi)不可能降了。你現(xiàn)在再去囤一批貨,過得半個月,那些接了單,之前沒囤原料,突然買不到原料的,就要拿現(xiàn)金來求你了!
以喬玉壁的想法,雖然也想去囤貨,但她不是開工廠的,跟原料廠不熟,去囤原料的話,一來要現(xiàn)金交易,二來要租倉庫放,三來到時轉(zhuǎn)手賣原料時,會被別的工廠質(zhì)疑排斥,懷疑她倒買倒賣,攪亂市場之類。反觀鄭老板卻不同,鄭老板是開工廠的,開廠囤原料再正常不過,到時如果別的工廠買不到原料來找鄭老板,鄭老板就是按時價賣出,也有救急的美名了。
鄭老板聽著喬玉壁的話,大是心動,但理智還在,小聲道:“我是很想再去囤原料,但之前進原料時,不用給現(xiàn)金,說好月底結(jié)賬,現(xiàn)在去進貨,價格貴了不說,還全部要現(xiàn)金交易的,我手頭沒現(xiàn)金了。喬老板,要不你看看,把你定的五千件貨想法賣掉,湊點錢一起囤原料?”
喬玉壁笑道:“現(xiàn)在定貨,價格都要貴幾元了,我那五千件貨,是要等著客戶過來加單時,高價賣出的,現(xiàn)在去賣,可不值錢,你別害我!
鄭老板其實是很想拉喬玉壁合作的,感覺喬玉壁肯合作囤貨的話,有她出主意,自己更加穩(wěn)賺不虧。他想了想,狠狠心道:“喬老板,要不這樣,只要你幫我想出法子再囤一批原料,到時原料再漲價時,我如果轉(zhuǎn)手,利潤算你一半。另,如果是你下單做貨,只增工價部分,不增原料錢!
喬玉壁想著自己過幾天就要到杭州參加飾品展,到時那批做好的鎖匙包樣品展出時,如果接到單子,也要讓鄭老板做鎖匙包毛坯,一旦他手底有原料,原料還不增價,于自己大大有利。
喬玉壁思考了一下說:“這樣,等我?guī)讉客戶過來時,如果定下貨,我收了定金,把定金給你匯過去,你就用定金先去囤原料!
鄭老板一聽,喬玉壁這是肯跟自己合作了,一時大喜,笑著說:“我等喬老板好消息!
過了兩天,文小姐就領(lǐng)著喬恩來了,喬恩一見喬玉壁,這回字正腔圓說:“你還是那樣瘦!
“喬恩先生也沒胖!眴逃癖谛χ亓艘痪洌瑑扇俗,看起了樣品。
喬恩眼尖,看見喬玉壁辦公臺一側(cè)放了十只不同花色的鎖匙包,便要了過去細看,看完問價。
喬玉壁報了一個價,喬恩笑著用中文說:“貴!”他說完,轉(zhuǎn)頭跟文小姐嘀咕了幾句。
文小姐笑對喬玉壁道:“喬恩先生看這鎖匙包精致,頗喜歡,想定一萬個,這個月底要,想趕在圣誕節(jié)前上市,不知道你這邊貨期能不能趕出來?”
喬玉壁之前已了解過鄭老板工廠排貨的單子,知道現(xiàn)在下單,倒是能趕得出來的,聞言道:“貨期方面沒問題,只是最近工價和原料在漲,繡工也漲價了,這鎖匙包的價就不能再壓了!
文小姐轉(zhuǎn)頭翻譯了,喬恩先生聽完,攤攤手說:“太貴!”
喬玉壁也攤攤手說:“沒辦法,就是這個價。”
文小姐也知道石油一漲價,原料就會漲價,因跟喬恩先生解釋了幾句。
喬恩先生一聽,便說了幾句話。
文小姐翻譯給喬玉壁聽,道:“現(xiàn)在有石油那個國家,鬧得很厲害,沒石油那個國家,想打壓他,雙方互不相讓,估計著,石油還會繼續(xù)漲價。”
喬玉壁撫額,這么說,服裝原料還要繼續(xù)漲價?
喬恩說完,又再跟喬玉壁講價。
喬玉壁自然不讓步,服裝原料都要繼續(xù)漲價了,我怎么能便宜給你?
喬恩看喬玉壁一點不肯讓價,只好又轉(zhuǎn)頭跟文小姐嘀咕。
文小姐聽完,笑向喬玉壁道:“喬恩先生說了,不講價也行,但要在鎖匙包上繡上十個常見的姓氏,分別是史密斯(Smith)、約翰遜(Johnson)、威廉姆斯(illiams),然后是瓊斯(Jones)、米勒(Miller)、布朗(Bron)……”
喬玉壁聽完,估計一下再繡一個英文名的繡工工價,最多就五毛或一元,在毛師傅那里壓一壓,也能壓下來,不讓毛師傅漲這點錢,因點頭道:“好,就這樣定了!
待簽合同時,喬玉壁看見價格是以美元為單位的,就停了筆道:“喬恩先生可不厚道,咱們談價是以人民幣為單位的,這合同怎么是用美金作單位的?到時匯率有變化,我可吃虧了!
文小姐便轉(zhuǎn)向喬恩先生那里,翻譯了一通。
喬恩先生不由抱怨一句說:“喬小姐太精明。”說著,還是讓文小姐換了一份價格以人民幣為單位的合同。
喬玉壁仔細看完,沒有問題了,這才簽了名。
辦完正事,喬恩便換上笑臉,用中文說:“喬小姐,今晚賞臉,一直吃飯好么?”
喬玉壁一怔,看向文小姐,上回不是說清楚了么?他怎么又……
文小姐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喬恩見了喬玉壁的動作,便道:“我是客戶,你請我……”
喬玉壁一聽,松了口氣,點頭道:“好,今晚我請客!
送走喬恩和文小姐,喬玉壁馬上傳真了鎖匙包數(shù)量和尺寸圖樣給鄭老板,等鄭老板收到,打電話過來時,喬玉壁便道:“鎖匙包是月底就要貨的,你趕緊開工。我現(xiàn)在把定金給你匯下去,你先用定金去囤原料,轉(zhuǎn)頭月底鎖匙包做好了上貨,我收了貨款給你匯下去,你再還一部分早前囤貨的原料錢,盡量把原料留著,先不要轉(zhuǎn)賣。估計著,原料在年前還會再高漲一下!
鄭老板一聽,留著自己也沒損失,當然答應(yīng)了。
當晚喬玉壁和喬恩吃飯的事,卻不知道怎么的,第二天晚上就傳到元青和周明弦耳邊了。
元青打電話給劉琴,神情很凝重,問道:“玉壁對喬恩是什么態(tài)度?”
劉琴小聲說:“就當他一個普通客戶。但我就是怕,人家外國帥哥太熱情,沒準會融化了老板的心!
元青在電話里謝了劉琴,保證說:“如果我追到你家老板,將來你也有男朋友時,一定給你送大禮!
“稀罕么?我是因為看見你對老板真心,這才幫你的!眲⑶俸吆,接著卻道:“大禮一定要先備好!
另一邊,周明弦也打了電話給劉碧琪問情況。
劉碧琪便說了喬恩的事,沒法子,周明弦是她們那時候班級里女生的男神,自己撈不著男神,就希望男神和自家老板成事哪,喬恩什么的,一邊去吧!
周明弦聽完,謝了劉碧琪,笑著說:“你家老板不容易動心,都這么久了,我也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你能幫著我打探一下她的愛好……”
“能,能,包在我身上!眲⒈嚏餍χ虬薄
她們不知道的是,喬媽媽這個時候也在幫喬玉壁物色男朋友,已和樓下跳廣場舞的一個中年婦女打得火熱,對方手中有大齡離異優(yōu)質(zhì)男一個,正在到處物色女方人選。
雙方幾乎一拍即合,廣場舞也不跳了,手拉手走到僻靜處說話。
大媽:“我家侄子二十八歲,是公司主管,長得帥,年薪十萬,當初離婚,是女方不肯生孩子,鬧崩了離的。”
喬媽媽:“我家玉壁二十五歲,現(xiàn)在做生意,手頭也有一點資金,樣子么,你也見過的,當初離婚,是那個男的有了小三。”
大媽:“哪這樣,咱們約個時間,讓他們見見?”
喬媽媽:“我家玉壁只怕不肯出來相親,我得哄著她,你看……”
大媽理解地點頭,“我懂的,我家侄子也不肯相親,可這個歲數(shù)了,不能再耽擱了,家里老人等著抱孫,都急死了。”
喬媽媽:“嗯,哪咱們帶他們出來,裝作偶然碰上,再湊一起喝個茶吃個東西,中途咱們溜走?”
大媽:“很好,就這樣辦!